同样朝门外看去的老杨头虽然没有阴阳眼。
亦没有能够见鬼识魂的法门,却也能感觉到店门外阴风呼啸狂吼不止。
就好似有什么凶恶东西站在门外,正欲准备朝着店内冲撞而来。
老杨头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颤声道。
“苏...苏宇,你有没有看到门外有什么东西?”
“虽然我看不到,可是现在我整个人头皮都有些发麻,感觉比之前见到的脏东西,更加恐怖啊!”
苏宇没有马上回答老杨头的话语,而是盯着门外眯了眯眼睛,意有所指道。
“放心吧。”
“今天只要这个东西敢闯进来,我就能让它有来无回!”
苏宇坚定自信的话语,好似蕴含着魔力,让惊恐中的楚瑶都渐渐平静下来。
就在下一秒。
鬼物身上燃起磅礴黑气阴火,骤然朝着店门直接冲撞而来。
咆哮鬼嚎,阴火呼啸。
楚瑶捂着脑袋再度尖叫出声,好似回想起了先前种种可怕场景。
老杨头亦是攥紧拳头,梗着喉头,身体紧绷无比。
但是苏禹神情却是无比轻松。
眼眸中深含着冷冽之意,手中把玩着画笔。
鬼物通体燃烧阴火。
丑陋的面容怨毒狠辣。
即将跨入店铺的那一瞬间。
挂在店门上的法器铜镜,忽然无风自动,发出轻叱铿锵音,璀璨金光从烈日截取而下,朝着恶鬼轰隆射去。
铜镜五行属金,有着镇宅灭鬼之奇效。
原本气势汹汹的恶鬼,被金光直接穿透身体,击溃魂体,发出一声凄厉万分的惨叫。
这道金光乃是从昊日截取反射而下。
带着浓厚磅礴阳气。
火烧鬼这种阴煞鬼物,根本没有丝毫抵挡的可能。
法器镇店,万鬼莫侵。
楚瑶看着火烧鬼在地翻滚不停,耳旁还萦绕凄厉尖叫,顿时惊讶的瞪大眼睛。
她怎么也没想到。
困扰她一个月之久的恶鬼,竟然连店门都进不来。
心中惊叹万分的同时。
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是随之放松而下。
双眸泪光闪烁,宛如重获新生。
苏禹冷哼一声,提着画笔朝着店门走去。
面对着丑陋恶鬼,苏禹露出嫌弃之色,直接对着火烧鬼的肩头穿刺而下,将这只火烧鬼提到店内。
画笔本就是珍贵法器,再加上笔尖沾染的辟邪朱砂。
原本诡谲凶恶的火烧鬼。
此时如同待宰母鸡,被画笔刺穿动弹不得。
见到苏禹提着画笔的动作,老杨头颤抖伸手指着旁边询问道。
“苏...苏禹,你手里这…这提着什么吗?”
还没等苏禹回答。
楚瑶心中已然如释重负,于是抢先解释道。
“是恶鬼。”
“苏大师手中提的正是先前不停追杀我的恶鬼。”
得到楚瑶回答的老杨头,顿时打了个机灵,不由自主的往沙发后挪移了几分。
苏禹看着老杨头这般模样,不禁有些莞尔,缓声开口道。
“老杨头,你可以用手沾染些许朱砂。”
“然后抹在自己的眼皮之上,便可在短暂的时间内,见到这些凶恶鬼物。”
老杨头连忙摇头不止,出声拒绝道。
“不,不,还是算了吧。”
“我可不敢看这些东西,人老了容易做噩梦,胡思乱想。”
虽然老杨头口中说着拒绝。
但是内心的好奇。
还是促使他伸手缓缓朝着朱砂盒摸索而去。
手指略微沾染些许朱砂后,轻轻抹在自己的眼皮上。
随着如同针扎的痛感后。
老杨头睁开眼眸。
看到了此时跪伏在地的火烧鬼。
入眼便是火烧鬼的丑陋面庞,令老杨头下意识打了个机灵。
随着细细观看后。
老杨头突然惊疑一声,有些难以置信的开口道。
“我认识。”
“这只恶鬼我认识,见过它生前模样。”
此话一出。
苏禹和楚瑶便是转头盯着老杨头,等待着他的后续话语。
老杨头抿嘴皱眉思索数秒后,转头看向楚瑶询问道。
“你上次看到它的地方,是不是在城南的天河世纪?”
虽然不知老杨头这番询问究竟是为何。
但楚瑶还是轻轻点头表示认同。
老杨头得到肯定回答后,猛地一拍大腿道。
“没错。”
“那这就没错了啊。”
“他生前真名叫什么我不清楚,但周围的人都叫他二癞子。”
“一个半月前,他就是死在城南的天河世纪。”
“被活生生的烧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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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引火自焚,人人得而诛之
老杨头的话语没有就此停下。
在脑中回忆着二癞子的相关事情,继续讲述道。
“要说二癞子这个人啊。”
“那可真是人如其名,什么样的人取什么外号。”
“好吃懒做,泼皮无赖,一辈子没个正经工作。”
“十多岁的时候跟着那些街溜子跑堂口,身上纹一副过肩龙,腰间别着一把开刃斧头,到处找街坊领居收保护费。”
“这你如果说不给的话,他也许不敢用斧头砍人,但你家的玻璃,当天晚上绝对会被砸破,人人恨得咬牙切齿。”
“后面恰好赶上严打,被重判十年,结果在牢里也不知道好好改造。”
“原本只要十年就能出来,却硬生生的被多关了三年,再看到外面的太阳时候,都已经三十多岁了。”
“我们这些街坊邻居,以为他会有所收敛,却没想到他不仅没有丝毫改变,反而是变本加厉。”
“照样不去工作,仗着在牢里拜师学的偷盗技术,干起来三只手的偏门活计,以偷电瓶车、偷手机、偷钱包为生。”
“甚至就连我们这些街坊邻居的店铺,那也是没少丢东西啊。”
“要说这个秉性,真当是我这辈子所见过的人中,最差的几个之一。”
“最近一次听到他的消息,也就是一个多月前传出的死讯了。”
“那天发生的情况,我也特地打听过,不得不说一句都是他咎由自取啊。”
“我待会说得可都是真的啊,那是摄像头一分一秒录下来的东西。”
老杨头好似说到了兴头上。
双手如同说书师傅般挥舞不停,更是绘声绘色。
“具体原因好像是二癞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毒瘾,一天都要吸几个麻果。”
“麻果这东西的价格多贵我就不用多说了吧。”
“那可是能够把一个小康家庭毁掉的东西,仅凭他干这种小偷小摸的东西,怎么支付的起这种高额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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