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拉回正规。
沈屹给了窦文斌很多有用的建议，而这些建议是上辈子那个窦文斌在几年后演讲上的自我批评和反思。
沈屹照搬，窦文斌受益良多。
没有人比他自己更了解他自己。
窦文斌听着，有时候眼冒精光，“太对了！沈先生，你分析的也太到位了吧！神了！”
“服了服了！”
“我要是个女人，我一定千方百计嫁给你！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
“五体投地！沈先生，我太佩服你了！”
沈屹横目白眼，“行了！少拍马屁！按照我说的做。”
“好！”
沈屹端着咖啡下楼，“我去看看我徒弟她们，之后就回去了。”
“要不要送你们？”
窦文斌突然意识到把问题抛给沈屹不太好，当即改口，“我送你们！要走的时候联系我！”
沈屹，“知道了！”
来到楼下，沈屹转了一圈，没发现董晴儿。
“去哪了？”
“嘟嘟嘟……”
电话打过去，对方接听，“师父！”
沈屹听出声音不对，“出什么事了？”
“我，我没事啊！我没事……”
“在什么地方？”
“一楼的厕所这面。”
“等我，马上到。”
等沈屹到，三女站在一起，表情很难看。
沈屹看的真切，董晴儿刚刚明显擦了眼角。
“怎么回事？”
另外两女开口，“我们在好好地收名单，有个人上来就爆粗口，很难听！说我们抢了他的生意什么的……”
“晴儿气不过，上去和他理论，但他说话太难听，把晴儿骂哭了！都不是一个人能讲出来的话！”
她们边说，边咬紧牙根，恨不得磨碎牙齿。
可见那个打工狂人骂的有多难听。
沈屹，“那个打工狂人？”
“嗯。”
“他人呢？”
“已经走了。”
沈屹压眉，眼神狠厉。
董晴儿上前拉人，“师父，你别冲动，我，我们没事……”
沈屹，“你是我徒弟，我还没骂你呢，他算老几！”
“我先送你们回去，今天的名单不收了！”
安抚董晴儿，沈屹打电话给窦文斌，“我们要先回去，FB区的电梯口等我们。”
之后，第二个电话他打给了王杰玉。
他知道，这家伙人脉广。
30要活的，但我也要他再也说不了一个字！
“学校里有个打工狂人，昵称也叫这个，你认得吗？”
王杰玉一惊，“钱鑫……他怎么得罪你了？！”
“听这口气，你认识？”
王杰玉倒吸一口凉气，“沈屹，你可别乱来！那家伙有点底子！家里情况比较特殊！”
“不行的话！我出面，给你搭个线，你俩和解吧！”
沈屹，“别废话！我不管他什么背景。”
王杰玉，“那家伙是本地人，有点底子！你别乱来！”
沈屹，“行！我知道了……钱鑫是吧……”
王杰玉神经一紧，“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啪嗒
挂掉电话。
沈屹笑了，这辈子没人能骑在他头上！
“师父……算了吧，这件事！”
董晴儿是真为沈屹担心。
沈屹揉了揉这丫头的脑袋，“安了，没事的。”
“我先送你们回去。”
在她们面前，沈屹不再提及此事，带着三女去地下停车场。
窦文斌正等着。
上了卡宴，车内极其安静。
沈屹打开兼职群，一个“打工狂人小号”在群里骂人。
“你们他吗给老子等着！槽你祖宗、你妈、你奶奶、你仙人，你……”
被禁了之后，有一个小号加进来。
继续骂，各种不堪入目的话都有！
沈屹压眉，眉心点怒。
窦文斌，“出什么事了？”
当着董晴儿三人的面，沈屹什么都没说。
但到了学校，沈屹送她们回女生宿舍，掉头，又上了窦文斌的车。
窦文斌皱眉，“很严重？到底出什么事了？”
“说出来，我看能不能帮你解决！”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
窦文斌有些生气，“沈先生！沈屹！你这样就见外了！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吧！”
“喂喂喂！我窦文斌就是那种遇到事就往后躲的人？”
“你帮了巧客那么大的忙，你给我一个感谢的机会不行吗？”
沈屹坚持，“不不不，不行！”
窦文斌手刹一拉，双闪一打，和沈屹耗上了。
他和沈屹没认识多久，站在他的立场，换做其他人，他打理都不会打理，何必惹自己一身麻烦？
但沈屹不同！
这是他窦文斌可以表现，可以更加接近沈屹的机会。
事已至此，沈屹故作头疼，道，“就那个打工狂人。”
窦文斌怒火中烧，“我们单方面回绝了他，他来找你们撒气？让那三个小姑娘受委屈了？这狗日的！”
越想窦文斌心里越不是滋味，“这事说到底还是因为我而起！你交给我，我给你办的妥妥的！”
“别太严重……”
“我有分寸。”
“活的。”
“那是自然！”
“但要让他这辈子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怎么才能让他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拔掉舌头！
窦文斌心里咯噔一下。
别太过分？
嗯，咱不过分！
拔掉舌头比过分有过之无不及啊！
而且从你沈屹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风轻云淡！
感情不是你去做！
窦文斌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沈屹打开车门，下车，“今晚给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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