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自己会忍不住的,不停去看张北玄。
只是她发现,每看张北玄一眼,自己心里的恐惧,就会莫名其妙的变淡些许。
不仅是她。
关娉婷此时也在不停的打量着张北玄。
而她心中所想的,却是跟关若渝截然不同。
“怎么办……”
“不会就这么死了把?”
“老娘二十九年,连个男人的手都还没摸过,这要是就这么死了,那可就太亏了!”
关若渝脸色煞白,回想了自己这二十九年的人生经历。
从小,她的性格就比较活泼。
长大之后,也不似寻常女孩子那般拘谨。
但,就是这个跟闺蜜扯荤段子能扯一天一夜的她,至今从未跟任何异性接触过半点。
谈恋爱更是连边儿都没有一点。
即便她的家世,容貌,身材,让无数人排队想要追求她。
但从始至终,她都压根没有正眼瞧过任何一个她的追求者。
眼高于顶,也让她至今29岁,都还待字闺中。
而今天,她好不容易,遇到个自己的菜。
结果对方连微信都不给自己!!!
这无疑让她备受打击……
虽然打定主意,从今往后,要穷追猛打,追求张北玄。
可现在眼看,能不能活过今晚,都还是个问题。
还会有以后的机会吗?
“不行!”
关娉婷摇了摇头,使劲咬着涂着鲜红色口红的下唇,做了一个决26定。
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忽然起身,轻撩了一下自己微黄色的波浪长发,朝着张北玄靠近了过去。
她打算,把自己的初吻交代出去!
这样就算死了,也不至于说那么遗憾。
尤其是对方是张北玄。
这样,遗憾就更小了。
张北玄虽然闭着眼睛,但也感受到了关娉婷正在朝着自己靠近。
不过,他并不知道关娉婷靠近的目的是什么,也并没有理会。
关娉婷一点一点挪蹭着,靠近着张北玄。
眼看越来越近,张北玄还没有睁开眼,她的脸上泛起了两抹红晕,仿佛已经预想到了自己待会儿亲张北玄,会是怎样一副画面一般。
然而,就在这时。
忽然。
整个房间,一阵无比阴冷的气息席卷而起,让所有人全都一缩脖子,身体变得无比僵硬。
关娉婷也是如此。
不过,其他所有人都满脸的惊恐,她是满脸的急切。
眼看近在咫尺了,却怎么也动弹不得,急的她差点当场落泪。
这就是天意吗?
老娘这是上天注定,要当一辈子,连初吻都送不出去就要挂了的老C女吗?
而就在关娉婷怀疑人生之际。
森明、月明三人,如临大敌的看着别墅大门口的方向。
一道非常强大的气息,已经在了门外的位置!
“师弟,你走吧。”
忽然,森明头也不回的转头对身侧的月明说道。
“什么?师兄,你说什么?”
月明愕然一声,歪头瞥向了森明。
“你走,找师父,或者师叔们,出山灭掉这邪祟。”
森明凝声重复道。
“这怎么行?我走了的话,那你们呢,那后面的关家人呢,怎么办?”
月明连连摇头。
“这邪祟的气息,是后天境界,就算你也留下,我们也都只有死路一条!”
“我跟李金师弟留在这里,拖住这邪祟,你快点走。”森明语气越发急切。
“我不会走的!”
月明依旧摇头,拒绝的无比笃定。
看月明这么倔强,森明怒了。
他看着月明,怒声说道:“月明师弟,你是阁皂山年轻一代天赋最高的天才,日后是要接任师父的观主之位的,我们死了没关系,但你不能死!”
“你不为自己着想,难道还不为山门着想吗?”
“不要再说了,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站在森明身后的李金有点想哭。
什么叫我们死了没关系……
此时此刻,他心里对张北玄的恶意,早已日经抛到了九霄云外,脑海中只剩下了对死亡的恐惧。
他很想跟身前的森明说一句,他不走我走行不行?
不过显然,他没有这个勇气。
然而,即便森明怒了,月明也还是依旧摇头,没有半点想要逃走的意思。
他眯着眼睛看着门口,缓缓道:“日后继任观主?师兄,你觉得如果今天我抛下你们独自逃了,我配继任这个观主之位吗?”
此言一出。
满脸怒意跟焦急的森明猛地转头看向了月明,脸上的怒意,逐渐消退。
“好!”
他的目光,也缓缓转向了别墅大门。
“既然如此,月明师弟,那今日我师兄弟二人,哦不,我师兄弟三人,就联手与这邪祟,好好较量一番。”
沙发上。
张北玄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月明的背影,目光中,挂起了浓浓的赞赏。
阁皂山,后继有人。
而就在这时。
忽然之间,房间内的阴冷气息,更加浓郁了无数倍。
“来了!”
森明轻道一声。
随即。
一道虚影,凭空显现在了别墅大门口的位置。
这虚影,人高马大,身穿了一件三百年前的鞭子官服,张北玄不太明白这官服是怎么区分的,只能看出来,应该最少也得是个三品以上。
虚影脸色铁青,虽然没有像那寻常厉鬼那般,脸上带着鲜血,但他狠辣的表情,恐怖却是比满脸鲜血的厉鬼,更加恐怖无数!
在这虚影出现的瞬间,躲在沙发后的关家众人,全都双腿发软,瘫软在了地上。
他们所有人的脸色,都煞白到了极点。
神情当中,满是绝望。
显然,他们刚才也听到了森明跟月明的交谈,知道了他们三人,不是这邪祟的对手!
“完了!完了!”
关志存使劲摇了摇头,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婆,儿子,儿媳,女儿,孙子,孙女,浑浊的双眼当中,留下了两行泪水。
但,他没有埋怨任何人。
这一切的恩怨源头,是来自于他们的祖先。
没有祖先,压根都不会有他们,父债子偿,祖宗的债,他们这些后代来偿还,显然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不过……
让他自己死,他没有分毫的惧怕。
但,他怎么能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全家人死?
关志存艰难的转头看了张北玄、楚仁龙跟楚潇三人一眼,随即目光停留在了张北玄的身上。
张北玄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也看向了他。
只见,他满脸恳求的对张北玄说道:“这位道长,能不能,求您一件事情?”
“什么事?”张北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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