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旗招展!
但负责军营守卫的士卒,却不见踪迹。
“这……也叫军营?”程处默也跟来了,看见这种情况,顿时就笑出了声!
“喝!来大家一起喝!”
“今天我们不醉不休!”
“哈哈,待会儿喝好了,我们可得叫些姑娘们来玩玩。”
军营内,污言秽语,不断传来。酒气更是纵横。
李承乾等人,朝里面走去。
就看见里面,无数玄甲军的军士,早就将盔甲给脱了,光着上身在那里喝酒赌博,肆意妄为!
“将军,那骑兵最近有没有来找过你?”
“哼!倒是来找过,被我乱棍打了出去。”
“这小子居然还想高官,也不想想我们将军是哪家的。”
“就是!到时候将军把他调到我们玄甲军来,我们兄弟们定要找他好好玩玩。”
“哈哈!”
“区区一个兵卒而已,跟在太子后面,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可不是嘛!他娘子能被我们将军睡,那是他的福报!”
最里面的一桌,几位校尉,正在吹捧着一位中郎将!
李承乾一看就看清了这位中郎将的官服。
明白这位黑须金盔男子,应该就是魏朗了!
果然。
柳青看见魏朗后,立刻就伸手指着,
“殿下,那位就是魏朗!”
听到刚才这些玄甲军校尉们的话,柳青真的是要被活活气死!
明明是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现在呢,这些玄甲军们,居然黑白不分,还要将他往死里整!
李承乾朝程处默使了个眼色。
程处默当即上前。
一脚就踹翻了魏朗所在的桌子!
魏朗等人,已经是有些醉了,看见来人并不是穿着他们玄甲军的盔甲,
不由得大怒,
“你是什么人?胆敢擅闯我们玄甲军的军营!?”
程处默冷笑:
“就你们这个军营,还用闯吗?
告诉你,你爷爷我是,走进来的!”
说着,程处默还伸手,拍向了那名校尉的脸颊!
校尉大怒,伸手就要反抗!
程处默呵呵一笑,直接出手。
一招就将这名校尉给打翻在地!
魏朗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了,当即伸手拔出旁边佩剑。
顿时。
这军营内,原本都在吃喝玩乐的五千多名玄甲军,
也都晃晃悠悠着起身,拔出了各自武器!
李承乾这次只让薛仁贵带来了两千名白马义从。
白马义从身披白袍,手中皆握有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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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承乾的眼神示意下,迅速上前。
瞬间。
单单气势。
便直接将玄甲军的这些废物们,给压的死死的!
“阁下未免太过狂妄了!这里还是天子脚下呢!
你们就敢在玄甲军的军营内,动用武器,是都不想活了吗?”
魏朗见自己有五千多名玄甲军呢,当即就没那么慌了!
程处默冷笑,反讽:
“你还知道是天子脚下呢!
你还知道这是在军营内呢!
你们玄甲军,就是在军营内喝酒赌博押妓的吗?”
程处默字字诛心,又道:
“知道我若向兵部告发你,你会如何吗?
让你这身中郎将的将服都没的穿!”
站在魏朗身旁的一名校尉,却道:
“哼!我们魏朗将军,乃是陛下亲赐的中郎将!
其父乃是大理寺卿,其叔更是御史大夫!
就凭你,还想扒了我们将军的将服!
报上你的名号来,等着明日早朝,被御史大夫参奏吧!”
魏朗很满意身边校尉的猖狂之言!
. .. .......
几句话,就将他的显赫身份给说了出来。
正好让魏朗能默默的装逼!
魏朗其实早就看见柳青了,但是他懒得搭理,
此刻才悠悠的说道:
“想必你们是柳青的战友,现在速速退去,本将军就既往不咎了。
否则,若是你们执意要为柳青出头的话。
那我便让你们整个军营都遭罪!”
嚯!
好大的口气!
李承乾都不由得朝魏朗多看了两眼!
便是他叔叔魏征,都不敢说这样的大话!
这小小的魏朗,是真的猖狂!
“呵呵!”
程处默也是一阵冷笑,朝薛仁贵看去,无奈道:
“嘿!没穿陛下御赐的将服,这群狗眼看人低的家伙,都不认得我了?”
“不过也是个校尉罢了。”刚才那位校尉,还在狂言。
程处默何时受过这等气,拿过双锤,就狠狠朝那名校尉砸去。
砰!
砰!
接连两锤,直接将那校尉的双肩,给砸成了粉碎性骨折!
校尉直接倒地,惨痛哀嚎。
程处默这时才冷冷的说道:
“你爷爷我是程处默!正三品怀化大将军!”
程处默!
参与过屠灭吐谷浑的大将军!
这个名字,最近在长安城内,可是极为响亮!
程咬金更是哈牛逼说,他家的门槛都快被媒婆给踩断了。
所以就更不要说军营内的军士了!
自然是人人都听过的!
此声一出!
这些玄甲军们,果然都寂静了好一阵!
大家都没想到!
这次替柳青出头的,居然还是这样一位狠人!
魏朗知道程处默他爹程咬金的厉害,所以不敢小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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