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从天外天回来...哪怕身上的衣服再干净，师言都总是会产生一种衣服从里到外都是黏哒哒湿漉漉的，全是口水的错觉。
师言看着秦素怀离开。
然后支起术式，她握紧温如雅的手腕。
或许是因为太过大力，女人的手腕处都被捏得有些发白。
“温如雅！！！”
面对着明显有些生气的师言，温如雅却恶劣得像是恃宠而骄的小猫一样，“在呢~~~”
她用脸庞的边沿在师言脖颈间轻轻蹭着。
师言能够感觉得到，这个女人心里面在狂笑，在期待。
她本来就是那种嗜虐成瘾又受虐成瘾的痴狂性子，让她一直乖乖地当个大猫属实是有些难为她了。
可以说...从「情海魔宗」，从与云梦机相遇起，温如雅就一直在按捺。
现在
终于让她找到了宣泄的机会。
她在期待着师言的愠怒。
「好喜欢好喜欢」
「好期待好期待」
温如雅在等待着接下来的狂风骤雨。
师言看着温如雅那双在黑暗中都熠熠生辉的嫣红色眸子。
“阿雅知道么？”以最平淡的语气，师言露出笑容，“在青州...「太一宗」的时候”
“我遇到了让我相当苦恼的事情。”
“我每遇到一个女孩子，前辈...”
“她们对我说的第一句话都是”
“「师言！！！」”
“「我看过你的绘卷。」”
“噗嗤”温如雅忽然笑出了声，“且韵师侄的绘画功底确实不错，很招人喜欢...”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师郎...天生丽质...”
“从那时候起，我就暗暗起誓”师言看着面前的温如雅，笑容一点一点变得灿烂起来，“等我回了「情海魔宗」...就...”
“就什么？”
“你会知道的。”
皓月当空，夜空万里无云。
倒座楼外...一袭烟紫色罗裙的女孩子坐在石凳上，有些弓着背，脑袋也低着，怀里抱着一柄明紫色的长剑。
女孩子的手扣在剑上，指节捏得青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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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悟道大会」。
怀着一颗近乎忐忑的心，师言早早地就已经来到了「星天广场」的会场。
拢了拢身上的袍子，师言走向了「青莲剑宗」的看台。
「青莲剑宗」的弟子们看向师言都是一副近乎崇敬仰慕的目光。
师言在「青莲剑宗」内的声望真的很高。
一片青色水蓝色罗裙的女孩子笑盈盈地朝着师言打招呼，不过...师言并没有看到那一抹熟悉的烟紫色身影。
师言心里面忽然更加忐忑了。
「青莲剑宗」里，内门弟子着青色裙，真传弟子着水蓝色裙，而大多数长老...都着深兰色的罗裙。
唯有秦素怀。
一袭烟紫色的长裙独树一帜。
师言并没有看到秦素怀的身影。
看到师言过来了，一直在和姐姐聊天的盛奴连忙起身。
女孩子鼓足了勇气，这才在一众师兄师姐那种仿佛等着看好戏一般的目光中，靠向了师言。
人群很自觉得分开，给女孩子让开一条路。
甚至给师言和盛奴腾出来一片空座位。
嘻嘻哈哈的，甚至还有人问师言，这次怎么没有把貔貅大人带出来玩。
「青莲剑宗」的弟子们对待师言几乎是和「情海魔宗」一般的热切。
因为师兄师姐们的热情，以及...不远处，姐姐看向自己的鼓舞目光，盛奴的小脸好像更红了。
师言和盛奴坐在一起。
女孩子的手轻轻搭在师言的手背上。
很拘谨。
甚至稍微有一点点悬空。
在师言反手把女孩子的手握住之后，盛奴的肩膀都跟着轻轻颤抖一下。
师言甚至能听到身后「青莲剑宗」的弟子们在看到女孩子肩膀颤抖之后那种明显压低的反应。
盛奴羞赧得脑袋都快要低到膝盖了。
看着盛奴的反应，师言反而不好直接说自己的目的了。
女孩子好不容易顶着那么羞赧的心，和自己坐在一起，自己上来就问她师姐呢...大概会很伤女孩子心吧。
“盛奴已经金丹境了么？”
“嗯...”细若蚊喃的声音。
“真快。”
“是师言大人比起来...还是太弱了。”
“盛奴不能和我比啊~”师言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女孩子的指节。
哪有人可以和自己比的。
也不对
好像还真有一个。
师言环视了一眼场地，结果也没有看到。
明仲卿。
那个仿佛整个人都在燃烧的女孩子，竟然能出现在「悟道大会」上，着实让师言感到有些不可思妮。
“...”没有回答师言，盛奴只是呆呆地看着师言的侧脸。
不能和师言大人比么？
那怎么行...
是师言大人重新给予了自己希望。
自己那么努力...也只是想要帮上师言大人一点，一点点...
就像是当初在「太虚秘境」里时的一样。
可惜，这个世界的舞台似乎并不总是为自己准备的。
没有去询问秦素怀现在的状况，师言安安静静地陪着盛奴看着场上的比赛。
盛奴的小手来来回回犹豫，迟疑了几十次之后，才终于鼓足一点勇气，反握住了师言的手。
握住师言的手的同时，女孩子的小脑袋几乎又要跟着低下去。
女孩子的手心里炙热得发烫。
“师言大人...”
“是来为我加油的么。”
“等下就到了我的比试了。”
师言愣了一下。
老实说...师言根本就没有想到，「青莲剑宗」竟然会派出金丹境的盛奴参加「悟道大会」。
「青莲剑宗」内的元婴境真传弟子也不在少数。
想要拉几个凑人头完全不在话下。
但...他们竟然真的让盛奴上场了。
不过
想到这是「青莲剑宗」，师言也就释然了。
在所有宗门里面，「青莲剑宗」的师兄弟感情大概都是最好的。
再加上盛奴小剑峰小师妹的名头，会把名额让给她也是很正常的。
没有流露出任何异常的模样，师言只是握紧了盛奴的手。
“盛奴要加油啊。”
“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经过那么多天的初选，能够正儿八经踏入「悟道大会」的，最低都是具灵境初阶的修为。
师言那是真的有些担心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