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得把她哄得好好地。
只能把她当成是宝贝一样地供起来。
哪怕...不知道为什么。
自己只要一看到女孩子恶劣起来的那张小脸,就会让自己觉得怪诞的感觉在心中蔓延。
从嘴唇开始,整个身体都酥了。
有看不见的琴弦在心中绷断,就仿佛女孩子上辈子把自己按着怎么地了似的。
无穷的怨念在心底里蔓延,就像是蚂蚁在爬。
饶是师红笺这样悟道境的修士,依然会觉得...自己的心境好像乱了。
但是即便如此,为了「皇天后土」的大业。
她只能忍着。
就好像拔剑时剑锋半吐,都快要出鞘了,却又只能硬生生地把剑给按回去。
那种感觉...糟糕透了。
不过,师红笺忍得很好就是了。
表情看起来都看起来没有任何破绽。
除了...动作会莫名地变得僵硬。
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在这个‘小恶魔’面前表现出太多的偏袒和容忍。
不然的话...这个小丫头真的会蹬鼻子上脸的。
今天她敢找自己要人。
明天就敢直接霸占自己的床。
咦...怎么感觉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真是的...自己在想什么。
将心里面那些奇奇怪怪的念头全部甩开,师红笺看着面前烤火的女孩子。
“你想要谁?”
说归说,该满足女孩子的还是得满足的。
师红笺可是听说过师言下午和「星天司」的那两个小丫头之间发生的事情。
她听人说...星家的老四在街上就直接缠在师言的胳膊上了。
可恶...自己原来还是慢了一步么。
还是说...酒馆那个无良的家伙又双坑了自己。
在自己之前就把师言的消息卖给了「星天司」?
自家的小公主都能拎出来使美人计,师红笺只能说...她们真舍得。
不过,她回想着星家的那个老四那种娇滴滴,一看就很会撒娇的样子。
确实
是很适合抱过来当‘宠物’的类型。
师红笺倒没有打算直接和师言说这件事,也没有打算在暗中使什么绊子。
她知道。
那样只会把女孩子推向「星天司」。
自己现在要做的,应该是想办法把她拉上「皇天后土」的大船。
师红笺还是很相信‘羁绊’的。
表面看起来一副风轻云淡的淡然自若样子,但...实际上师红笺还是很紧张的。
她可不会忘记。
自己上次准备诱惑面前的女孩子。
和她说...只要她选择了「皇天后土」,想要的一切都会应有尽有。
结果这个小丫头说的竟然是...“那...族长姐姐呢?”
自己当时差点就按不住刀子了。
师红笺已经做好了如果女孩子说
‘我想要族长姐姐当自己的向导’时,自己应该怎么搪塞女孩子了。
不是什么自己‘公务繁忙,实在是有心无力’这种没意思的话。
师红笺知道,那样的拒绝很没有意思。
欲望这种东西其实是很好抓住的。
给一点点甜头,就能让女孩子有继续前进的动力。
如果是为了「皇天后土」的复兴,就算是把自己当成是‘最终奖赏’又如何。
师红笺准备给女孩子的推辞是...自己可是答应过她的。
待她在「悟道大会」中登顶,自己就作为奖品送给她。
但是
师红笺还是掐着底的。
身为一族之长,到时候可能要附加一系列的条款。
譬如不能让自己在外人,族内有失颜面。
譬如时限只有三天之类的。
自己是规则的制定者,到时候怎么来应该由自己说了算。
师红笺此时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在她看来。
不过只是女孩子罢了,就算是陪她玩三天又如何。
“我想要师红芪!!!”
毫不迟疑地,师言就报出了自己想要的女孩子。
回想起游戏里师红芪在被玩坏之前那种娇俏可爱的样子,再联想着女孩子现在那种苦修士一般死绷着脸,索然无味的模样。
师言还是很想把她给掰回去的。
师言就不相信还有自己掰不弯...咳咳,是掰不正常的女孩子。
对于师红芪的性子,师言还是稍稍了解了一些的。
从女孩子之前在「皇天后土」门口,哪怕对自己的仇恨度已经【怨入骨髓】,但依然维系着一副冷若寒霜的样子。
充其量只是用一种近乎无机质的目光看向自己。忠实地履行着师红笺交给她的任务,一点都没有惹事,甚至没有故意想办法去激怒自己来看...
女孩子应该是很有原则的那种性子。
而且对「皇天后土」,或者说对师红笺很忠诚。
那么...师红笺交给她的任务,她也一定会一丝不苟地去完成。
这样的话...自己的就很多了。
“不行...”师红笺下意识地拒绝。
她还完全没有听出来,师言说的...她想要的人...根本不是自己,而是师红芪。
“哎?”师言的小脑袋抬起来。
“师红芪身上难道有什么特殊之处么?”
“师红...芪...”师红笺这时候才发觉自己听岔了。
女人的心里面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吃味。
就像是...失宠?
不对不对,师红笺才不承认那种奇奇怪怪的念头。
她看着师言,嘴角艰难地扯了扯。
身为一族之长,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断然没有收回来的道理。
但...师言提出来的要求,她又没办法不满足。
师红笺只能绞着脑汁找着借口。
“为什么会选择红芪...”师红笺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女孩子,“按理说,你应该选择师薇才对吧。”
师红笺默默地在心里把‘我’给抹了去。
“就算我不选师薇姐姐~”
“师薇姐姐也是我的啊。”师言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就好像已经把师薇当成是了自己的所有物。
师红笺眼角狂跳。
但是又不得不承认,女孩子说的确实没问题。
师薇这次从益州回来之后整个人的精神就好像有点怪怪的,师红笺也说不上来。
但...身为悟道境的修士,她还是能隐隐约约感觉到一点的。
师薇的神魂像是出了什么问题。
沾上了大量的...类似于面前女孩子神魂的味道。
“红芪那个孩子...”师红笺皱着眉头,“父母离开得太早太早了。”
“几乎是跟在我身边长大的。”
“就连名字...也都是我取得。”
师红笺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对师红芪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也很痛心和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