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给小胎藏曼荼罗和小貔貅玩的。
不过...
谁规定了大人不能玩秋千的。
抱着怀里的夏夏,师言的嘴角向上弯起。
她抱着夏夏坐在了秋千上。
“姐...姐姐?”看着姐姐的那种笑容,夏夏的心里面忽然有了不太妙的预感。
“夏夏的修为提升得很慢呢。”师言笑得恶劣。
“我...”
“肯定是偷懒了。”明明知道是南郡城的问题,但是师言却故意摆出一副严苛老师的架势。
“是...”夏夏很顺从地,小手攥紧了秋千的吊绳。
老师和学生的PIay么。
只要是姐姐喜欢的...夏夏都可以。
“具灵境一阶...太低了。”师言的手搭在女孩子的手腕上。
“对...对不起...”
“夏夏要跟上姐姐啊。”
“是...”
“那让姐姐教你哦。”
“姐姐啊...突破的时候可是很快的。”
“是...是...”
换了件师家的白色袍子,师言离开院子。
毕竟在师家里晃荡穿着情海魔宗的衣服总归是有点不太好的。
在师言的悉心指导下,夏夏的修为已经攀到了具灵境二阶。
现实不比游戏。
游戏里女孩子学得累了修为就会停滞在那里。
但是现实中,夏夏只会更加努力地去补课。
对于夏夏的修为,师言还是很上心的。
她的目标是离开南郡城去「皇天后土」之前,让夏夏的修为突破到具灵境九阶。
师言慢慢走向会客厅附近的厢房。
那本来是给拜访师家的客人暂居师家留宿用的。
刚刚白小小带着女孩子们去的地方就在那。
哐啷
师言推开门。
小貔貅和小胎藏曼荼罗正蹲在门边的地上玩着什么填字游戏。
这一次,小胎藏曼荼罗刷了个心机。
她虽然是背对着门的,看起来好像落尽下风,但...她是天魔啊。
她能比小貔貅更快地发现师言的靠近。
在师言即将推门的刹那,小胎藏曼荼罗就已经转身飞扑了过来。
“主人主人!!!”
“师言姐姐!!!”
这一次...是小胎藏曼荼罗占尽先机。
她直接霸占了师言怀抱这个王道位置。
看着抢了自己位置的胎藏曼荼罗,小貔貅的眼神好像都跟着黯淡了,短粗短粗的玉色尾巴一下子就耷拉下来,尾巴尖扫着地。
相反,在师言怀里的胎藏曼荼罗,笑声都快止不住了。
女孩子额际的呆毛摇得欢快,师言甚至感觉到了风。
一手兜住胎藏曼荼罗软乎乎的身子,师言捻住了女孩子的呆毛根。
胎藏曼荼罗别扭地在师言怀里挣扎了下。
呆毛的最前端还在倔强地颤抖。
师言姐姐现在身上的味道好舒服,对于天魔而言,简直就是最勾魔的蜜饯。
稍稍逗了逗小胎藏,师言从储物戒指里摸出来一块金饼喂着小貔貅。
她看着房间里的景象。
净色曼荼罗一脸冷色地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脸上的冷色一直到自己进来之后才稍微划开一点点。
而在她面前...被背缚着的「皇天后土」上使跪窝在地上,被净色曼荼罗拿来垫脚。
暗金色的眸子近乎毁灭,她抬起头,看向师言的目光简直就像是看到了光。
“救...”
“救我...”
“「皇天后土」...必有重谢。”只是还没等师薇说完,就看到这束光里,小胎藏曼荼罗慢慢回头。
樱桃红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光
毁灭了。
333 师言的魅力,净色曼荼罗的绝佳助攻【一更4K】
看着被背缚式地捆在那里的「皇天后土」上使。
“呜呜呜...”
“唔...”
“呜呜...”从昏厥的少女口中挤压出含糊不清的悲鸣。
还没来得及等师言开售说些什么,她就看到少女那双暗金色的眸子中神采一点一点地逐渐消失,最后彻底黯淡下去。
「她...在脑补些什么?」
跪伏在地上的「皇天后土」上使好像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脸颊侧着贴在地上,只剩下轻轻颤抖着的肩膀陈述着少女此时的心情。
在师言怀里,刚刚转过头盯向那个少女的胎藏曼荼罗慢慢把小脑袋转了回去。
女孩子窝在师言怀里,嗅着那种甜腻如花蜜般的芳香。
是夏夏姐姐呢。
胎藏曼荼罗享受着‘难得一遇’的飨宴。
即便只是余韵,对于天魔而言也是不错的点心。
相比之下...她近乎轻蔑地瞥了一眼晃荡着脚丫坐在那,踩在那个「皇天后土」上使后腰上的净色曼荼罗。
也就只有这个家伙荤素不忌,来者不拒。
净色曼荼罗看到胎藏曼荼罗的眼神,差点当场炸毛,踩着那个女人就要站起来。
这个死萝莉她想怎么样啊!
大家都是被师言‘奴役’的天魔。
都是被师言收缴了权柄的存在。
在天外天自己打不过她,但是现在...净色曼荼罗比划了下。
自己起码比她高一个头!
都失去了权柄之后,她和胎藏曼荼罗之间的‘战争’已经变成了单纯地小女孩抱在一起滚来滚去的打架。
净色曼荼罗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优势有这么大过。
在天外天被这种笨蛋欺负了那么多年,第一次...净色曼荼罗觉得自己有了把她骑在下面的底气。
“呜姆...”后腰上被这么忽然一下用力,师薇整个人彻底失去了维系着‘尊严’的最后一点能力。
之前她一直努力着,让自己不至于彻底伏在地上。
但...被小净色曼荼罗这么一用力,她整个上半身彻底锉在地上。
感受着冰凉的地面,少女眼角一点一点地糊上泪水,和额畔落下的长发黏在一起。
肩膀颤抖着,师薇想要啜泣都啜泣不出来。
只能无助地呜咽。
她是「皇天后土」的天之娇女。
从小就是含着金汤勺长大的,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对待过,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眼泪这种东西真的很奇妙啊。
之前一直强忍着的泪水,在心理崩溃之后就好像决堤一样根本停不下来了。
师言看着撅着身子跪伏在那里颤抖的玄色长裙少女。
怎么说呢...这幅模样...女孩子背身丝帛的裙子被绷紧,勾勒出的身线魅惑得动人。
瑟气程度跟酒馆老板娘背对着自己,拉拢腿边的裙子慢慢坐到桌子上差不多。
房间里只剩下少女压抑着...逐渐压抑不住地崩溃哭声。
师言轻轻把怀里的胎藏曼荼罗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