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房间里空无一人。
师言的拳头已经攥紧。
为了夏夏...她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甚至
是去吃软饭。
师家?
明家?
师家留守在南郡城的最强者是二长老,金丹境后期。
那个四长老,不过是个寿限将至还未能突破到金丹境的废物。
他那个儿子实力倒还不错,早早地离开了师家外出历练,实力可能有元婴境。
至于明家,明家的老爷子大概也是金丹境后期。
在元婴境的温如雅或者是云衣面前,他们根本都不够捏的。
自己摆不平大不了就去援。
深呼吸。
女孩子圆润饱满的胸膛伴随着呼吸起伏。
眼中已经敛去了愤怒。
她逐渐冷静下来。
夏夏是自己的童养媳,就算是出嫁,起码也是自己的“妹妹”。
师言这一支才是名副其实的师家正统。
只不过在背景里,因为师言老爹娶了一个不该娶的人。间接致使师言的祖父大人,也就是师家家主早早身亡。
父母又皆杳无音信。
才会使得作为主角的师言地位如此“尴尬”。
但...不管怎么说,师言才是师家的世子。
夏夏就算要出嫁,规格也要满上,短时间内都不会有什么危机。
她还能挽回一切。
大不了
就是去睡服温如雅或者是花想容。
然后带着温如雅或者是云衣杀到明家,然后把那明仲乐给阉了。
再把四长老的好孙子嫁给他,祝他们下半生幸福。
就在师言积攒怒火的时候,吱呀
她身后的木门忽然打开了。
气急攻心的师言愣是没想起来,在这个院子里,夏夏或许更喜欢待在姐姐大人的房间里而不是她自己的。
女孩子呆呆地站在那。
哗啦啦
手里的东西落了一地。
夏夏直直地朝着师言扑了过来,径直扑入师言怀中。
女孩子修长有力的大腿直接缠在了师言的腰肢上,缠得紧紧地,师言托住女孩子丰软的曲线。
夏夏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师言只能顺势转着圈,顺手带上了女孩子的房门,然后抱着女孩子进到她自己的房中。
她在夏夏的床沿坐下。
女孩子的肩膀一颤一颤的,哭了好半天才慢慢抽噎的止住。她抬起头看向师言,然后慢慢意识到自己现在和姐姐大人是一副什么样的姿势。
女孩子的耳根忽然慢慢地被血色沁满。
可...这时候她想要下车已经来不及了。
盘缠住的大腿绞在一起,身体几乎完全坐进了姐姐大人温软的怀里,线条近乎嵌合。
她想要没什么动静的从师言腿上下来几乎不可能,女孩子只能僵硬地保持着这个动作,双手攀在师言的肩膀上保持平衡。
“姐...姐姐...”夏夏委屈巴巴地和师言哭诉。
西坊那边出了事。
教坊司闯入了一个大魔修,虽然他已经被成功斩杀,但...无数魑魅魍魉厉鬼怨灵还是逃逸了出来。
有些强劲的妖魔甚至能袭杀结晶后期的修士。
虽然负责治安刑责的星天司已经全面接受,封锁了教坊司和西坊,但...还是有很多人出了意外。
而恰巧...就有人说看到师家世子爷那天出现在了西坊,还逃入了星天司。
四长老和明家狼狈为奸。
笃定了以师言现在鸡般的修为根本逃不出去,再加上师言也已经两天都没有音信了,干脆就想圆了明仲乐的愿望,和明家联姻。
不过
师家毕竟不是四长老的一言堂。
三长老、五长老他们各心怀鬼胎,最有权威的二长老又表示...不管师言有没有事,这种事情都要尊重师夏的意见。
这事最后也只能悬在那。
“夏夏...夏夏才不要嫁给他。”女孩子在师言怀里抽噎着,“姐姐说过...夏夏是姐姐的待年媳。”
她止不住地抽泣,女孩子哀泣的样子我见犹怜。
“不管姐姐有没有浅柔姐姐或者是别的姐姐...夏夏都是属于姐姐的。”
“就算姐姐不要夏夏了...”
“夏夏也不会嫁给其他人,夏夏要一直跟着姐姐。”
“笨蛋...”师言忍不住地...亲吻在女孩子眼角,夏夏的眼睛兀得睁大,抽噎声也素质顿止。
师言兜着女孩子起身,然后转身俯下。
夏夏被她轻柔地放下。
女孩子后背抵在了床上,攀住师言肩膀的双手慢慢垂下,好似投降般得搭在了脑袋两侧的床单上。
那副姿势柔怯而又无助,同时...柔弱的样子会让人心里无法自抑得升起一种征服欲。
“我说过...”师言贴向女孩子耳畔。
她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快压在了夏夏身上。
对于早已经突破到炼气境的夏夏而言,并不沉,却...很是安心。
“我是不会放手的。”
“夏夏是我的待年媳...永远都是。”
“直到...”
“转正。”师言的嘴角肆意上扬。
女孩子那副粥粥无能的神情瞬间盈满了满足感,她原本那颗因为师言音讯全无而六神无主的心忽然被插了根定海神针。
转...转正么。
耳根子通红,女孩子却在满足地微笑。
她看着面前的姐姐大人倾下身子,然后慢慢阖上了眼睛。
看着眼前都快要哭花了的小脸,师言的眼神却越来越凌厉,仿佛有一头绝世凶兽在愤怒地咆哮。
呵...四长老?
你可看到了...丧服之灾?
part.46 岁中凶神【三更】
小心翼翼地脱掉累倦睡着的女孩子鞋袜,师言抹着女孩子软嫩的嘴角,然后起身,替女孩子盖好被褥。
女孩子之前那副哀怜的模样让她心痛到几乎无法呼吸。
四长老么...?
师言的眼眸里凶气澎湃,锋锐到好似连天地灵气都要一并撕开。
并非只是完全的夸张。
当年的岁中凶神白虎就是兵戈凶戾到极致的代表。白虎所至,邪魔外道无不退散,就连灵气都要避让三分。
俯下身子,师言亲吻在女孩子的耳畔。
她准备离开。
结果...却发现即便已经累倦到入眠,女孩子的小手依旧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摆,就像生怕自己会消失似的。
师言捧起夏夏的小手,准备揉开女孩子的小手。
却...看到了女孩子手上的戒指。
平庸至极的储物戒指被女孩子从右手中指转移到了无名指上。
如果说...右手中指只是代表着「心有所属」,那么右手无名指就代表着「名花有主」。
夏夏无言地表示着自己的决心。
她是姐姐大人的待年媳,也...只能是姐姐大人的待年媳。
无关姐姐大人是否只是易钗而弁的女子。
师言眼中的凶色愈加危险,甚至...仿佛已经能从少女眼中看到一只择人而噬的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