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脸颊在师言掌心里蹭了蹭。
“师言!!!”女孩子的声音近乎羞愤。
诺~你们看吧。
这哪是穷凶恶极,这分明就是穷胸极饿。
稍微找了个借口敷衍了下东皇锦和明仲卿,师言直接无视了眼巴巴看着自己和柒茵的阿璃。
在东皇璃万般艳羡,羡慕到口水都快要淌下来的目光中,师言横抱起柒茵,带着女孩子进了帐篷。
东皇璃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一来么,柒茵姐姐的状况看起来确实很糟糕。
需要救治。
二么...她从斗篷的兜帽底下看着身旁同样紧张万分的东皇锦。
姑姑就在身边。
她还真没办法追进去。
东皇璃只能坐立难安地站在东皇锦身旁,尽可能地降低自身的存在感,不让东皇锦注意到自己。
她还想跟着师言姐姐进那什么...「楼兰之墓」涨涨世面呢。
要是让姑姑逮到了的话。
肯定不会让自己进去的。
外面,可能也就只有对净色曼荼罗的身份有所猜测的明仲卿知道,师言和净色曼荼罗究竟在打什么哑谜。
但...她也不会说。
只是明仲卿看着师言横抱起柒茵踏入帐篷内的背影。
这番场景似曾相识。
「剑冢」内,师言也是近乎这么地照料着自己。
害得自己竟然真得天真的以为...这个家伙是不是对自己有点意思。
但是后来看看,这个家伙对哪个女孩子好像都是一样的温柔,一样的花心。
她有些自嘲。
或许...明仲卿
不过也只是这根花心大萝卜顺手挽在怀里的群芳中,最不起眼的一朵罢了。
可明仲卿又总觉得...师言看向自己的目光和其他那些女孩子是不一样的。
心里面会升起来一抹希冀。
然后又被明仲卿自己亲手掐掉。
也是...谁会喜欢一个‘聪明绝顶「物理」’的女孩子。
对于师言来说,自己的定位或许更接近一个‘谐星’吧。
帐篷内,师言支起隔绝声音和神识的术式。
她小心翼翼地将柒茵平躺着放下,然后看向了净色曼荼罗。
净色曼荼罗的那副模样分明就是知道些什么。
“净色...”
女孩子好像还在为刚刚师言‘偷袭’她的事情生着闷气。
面对这种情况,师言自然有着她的必杀。
她再次向着净色曼荼罗伸出了手
女孩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分明好像在说...‘你特喵得还来’。
但是即便如此,净色曼荼罗还是很自觉地蹭到了师言的手边,仰起脖颈。
师言指节微微屈起,轻轻搔着女孩子的下巴。
“咿...”
从天魔少女口中挤压出委屈兮兮得同时但又可爱万分的猫叫。
甚至...那种可爱的猫吟声还都逐渐变得愉悦起来。
这说明了什么。
就算是嘴上一副不服软的傲娇样子。
净色曼荼罗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停...停下...”带着呜呜咽咽感觉的可爱猫吟声,“我告诉你就是了。”
净色曼荼罗最终还是在师言面前服了软。
有女孩子的【天魔本格】拿捏在手上,师言还就不信自己压不了她了。
也没管女孩子的求饶声。
好不容易正大光明地一次,师言自然是要个爽才放手。
不过...好歹边上还有一个‘伤重号’,师言也没有太过分。
只是把净色曼荼罗到了眼泪都快要出来的程度就停了下来。
女孩子跪坐在柒茵的另一边,一手捂着胸口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现在的净色曼荼罗哪还有之前‘嚣张跋扈’的臭屁样子。
眼角含泪的模样就好像师言真的把她怎么滴了似的。
喘了好一会之后,净色曼荼罗才慢慢缓回来。
她看着躺在临时软褥上的柒茵,“你...”
女孩子还在慢慢地喘着气,“你有没有觉得她现在的样子很眼熟?”
“没有”师言很坦诚地摇了摇头。
非要说眼熟的话...柒茵这幅没什么力气瘫软下来的虚弱样子,师言倒是见过不少次。
可...女孩子的状况明显和那种情况下的虚脱样子不同。
净色曼荼罗金红异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就...就是没被什么灵气影响。”
“没有术式遗留的痕迹。”
“但...却忽然被击溃的样子!”
“你没见过!?”
师言继续摇了摇头。
净色曼荼罗嘴唇都轻轻咬住,她近乎羞怒地瞪着师言,犹犹豫豫了好久,“我昨天...”
“哦~~~”师言这下反应过来了。
净色曼荼罗听着师言拖长的声音,心里面已经把师言丢到了无间地狱里去。
故意的。
这个坏女人肯定是故意的。
她就是想要欺负自己。
故意想要看到自己提起自己丢人事情的模样。
其实师言真不是故意的。
毕竟净色曼荼罗给的条件那么宽泛,什么没灵气被击溃的样子...不就是游戏里被磨光了精力条的样子么。
这谁反映得过来啊。
但是净色曼荼罗拿自己举例那就不一样了。
“权柄”师言已经明白过来,闻人而书是怎么击溃得柒茵了。
就像是自己昨天对净色曼荼罗所做的一样。
闻人而书对着柒茵使用了天魔的权柄。
师言的眼神都忽然一下子变得很危险。
那种危险的感觉...让净色曼荼罗都下意识地缩了缩小脑袋。
「又...又不是人家对柒茵下得手。」
「吓人家干什么嘛...」
女孩子委屈巴巴地。
“那我该怎么办?”师言看向净色曼荼罗。
她可不觉得那个家伙下手的时候会和自己一样,压抑着权柄的大部分权能。
师言感受着柒茵到现在还在轻轻发抖,冷汗直冒的柔软身体,脸色很不好。
对于这个世界的任何人来说。
化外天魔的权柄应该都是论外级别的存在。
而闻人而书...竟然一次又一次地...想要,甚至是直接对着自己身边的人下手。
她很好啊。
很好!
师言甚至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
“吃了她”净色曼荼罗给出了一个师言觉得女孩子是在开玩笑的答案。
“我是认真的...”师言有些无语。
“我也是认真的。”净色曼荼罗很认真地说道。
“那个家伙的权柄是...是「心中恶」。”净色曼荼罗抬头看向师言,“被施以权柄者内心的罪业,欲念越深重,负罪感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