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仙剑的实体也可以敛去。
只是两柄剑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那么做,甚至互为仇敌的两把剑宁愿蜷缩在一起而已。
害得师言总是每次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时候,那是真的茫然。
胸中拔剑。
有时候她都害怕对手会被她笑死。
师言任由东皇璃捉住自己的手。
女孩子身上的被褥滑落,露出底下披着的单衣。
师言默念着道德经。
经验告诉她,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提醒得好。
不然下一秒...女孩子就会原地化身为投石机,还是攻速拉满的那种。
她身边的枕头被褥杯子,能被扔过来的东西肯定都会被直接丢过来。
自己装作没看见,然后等她自己娇羞就完了。
“这是东君之戒。”
“是先祖大人赠送给她的恋人的戒指。”
东皇璃摇了摇头发,把自己脖颈上的银链取下。
披散下来的发丝垂在女孩子的肩膀上。
东皇璃取下戒指,戴在自己的右手中指上,和师言的手并排地放在一起。
她近乎紧张而又狡黠的看了师言一眼。
女孩子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师言因为女孩子被褥的滑落,为了装作坦然的模样,也没有注意到女孩子此刻的神情。
“先祖大人说过...”
“赠送她这枚戒指的人...是个笨蛋,蠢货,死脑筋。”
师言的眉角狂跳。
先祖大人你不行啊...你看看对面对你的评价,都是些什么糟糕的话。
换成是自己...
算了,换成是自己的话,根本就没有什么‘守望’了。
自己那不是分分钟就把对面拿下了?
还至于两个人的孙孙女辈在这里互相比对着戒指。
为了回报温婉大人的好意,回报情海魔宗。
师言都决定了,等自己什么时候能按着悟道境修士锤的时候,自己就直接打上太一宗。
帮温婉大人直接把太一宗的那个前辈掳回情海魔宗。
“先祖大人说过...”东皇璃忽然轻轻握住小拳头,眉眼间都沁出笑意。
“如果遇到了另一个...持有这枚戒指的女孩子。”
“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守护她。”她说着和温婉说过的,差不多的话。
两枚戒指在微光的环境下好像都迷蒙着瑰丽的光彩。
“所...所以...”东皇璃歪过头,她借坡下驴,“本小姐就原谅你之前的无礼了。”
“仅此一次哦!”
“下次不许这么欺负我了。”
东皇璃没有说完剩下来的话。
先祖大人曾经说过...自己一定会遇到的。
遇到那个会改变自己一生,为自己逆天改命的女孩子。
嗯~
女孩子。
师言阖上了自己腿上的画册,收回储物戒指里。
“我明白”
相对的戒指。
是命运,是宿命。
在见到云梦机之后,师言反而更加相信这些了。
她并不介意守护东皇璃。
那是她本来就应该要去背负的责任。
稍稍打理了下东皇璃因为刚洗过和睡姿凌乱的发丝,师言起身离开。
东皇璃只是握紧了右拳,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
然后...一阵冷风吹过。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
女孩子低下头,然后咿咿呀呀地,整个人都羞赧过头地在床上翻滚起来。
咚
沉闷的一声。
东皇璃的小脑袋和上半身再次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唔...”
“呜呜呜呜”
房间里再次响起女孩子可怜兮兮的呜咽声。
part.285 捉弄你怎么这么有趣啊【一更4K】
带着女孩子们逛着乐安城的坊市。
师言的脸色看起来并不是很好。
她是万万没想到啊。
出自温且韵之手的画作竟然如此地诱人,蛊惑人心。
甚至...师言觉得自己的营养好像都快要跟不上了。
当然
也并不完全只是说笑。
温且韵的画作有种蛊惑人心般的‘魔力’。
画的人物形象生动,仿佛跃然纸上不说。
画卷上的人物也总会让人觉得...女孩子含着媚意的眼角都在眨动,正在倾诉着情愫。
虽然只是【non-h】级别的珍罕。
但...已经足以让观看者欲罢不能。
联想着她的法器
那支画笔。
这很难不让人产生联想。
这些画册必然不可能是简简单单印刷出来的产物。
而是温且韵通过某种秘法,一幅一幅,一笔一笔复刻出来的珍品。
难怪这么珍惜。
就算是自己...那个太一宗的长老把画册交过来时,也是一副肉疼心痛,‘舍生取义’的架势。
师言陷入了深思。
这么说的话...温且韵那里肯定还有更好用...
师言的意思是
温且韵那里必然还有着一些不方便复刻的孤品。
下次回情海魔宗的时候,自己可以去找温且韵借鉴借鉴。
相信温且韵是不会拒绝的。
除了好感度的原因以外...她偷偷画自己和阿雅的画像,自己还没有找她收肖像权的费用呢。
回归正题。
总之,温且韵的画作除了极具艺术气息以外,也很有实用价值。
师言并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人。
有什么想做的,她一般直接就去做了。
但...这次不同。
师言身边只带了几个‘拖油瓶’。
小女芭只会碍手碍脚,妨碍自己的行动。
而净色曼荼罗...她只要不添乱都算是好的了。
因为净色曼荼罗就在自己身旁,而且作为化外天魔
净色曼荼罗的五感极其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