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口啪了。
要是师言姐姐用手教训的话...说不定她们，不对...不仅仅是她们。
包括那只蠢狐狸，还有那些姐姐们说不准都会故意犯错。
但是用教条...
算了算了。
两只萌物极有默契的同时停手，挺起胸膛一副自己才是乖宝宝的模样。
师言松开握住小貔貅的手，在女孩子的小脑袋上揉了揉，然后塞了块金饼到女孩子的嘴巴里。
小貔貅看向胎藏曼荼罗的眼神中立马都充满了得意。
胎藏曼荼罗更委屈了。
坏人坏人坏人！
篡改契约...把自己变成了魔仆。
果然！
根本就没想过好好对待自己吧，自己不过只是‘奴隶’罢了。
说不定夏天的时候还要给她抱着避暑，冬天还要赤条条地先钻进冰冷的被窝，给她暖床吧！
恶魔！
比起自己，她才是恶魔！
师言也注意到了胎藏曼荼罗眼中的委屈，她只是俯身蹲下来，搀扶住胎藏曼荼罗的肩膀。
“哼！”我们天魔是有尊严的！胎藏曼荼罗扭过头去不看师言。
“乐乐...”
“谁是乐乐啊！”胎藏曼荼罗忿忿地扭回头，正好看到了师言那副调笑似的神情。
委屈之意立马塞满了胸膛，眼睛都酸酸的。
胎藏曼荼罗终于按捺不住了，嗷呜一口又哭了出来。
师言对小丫头这种动不动直接放大招最无奈了，她近乎手忙脚乱地抹着胎藏曼荼罗的眼泪。
最后...只能在胎藏曼荼罗瞪大眼睛的目光中，倾身贴近，将女孩子眼角哗啦啦的泪水吻去。
化外天魔的泪水竟然是甜的。
稍微有一点点蜜渍的味道。
师言体内的自行运转的【离天录】都在泪水的催化下急速运转。
“骗...骗子！大骗子！”女孩子抽抽噎噎。
哭泣的时候就是这样。
本来一个人默默地抱着枕头哭的时候，说不定还哭不了多久。
但是有人安慰的情况下，却越哭越来劲。
“我怎么又变成骗子了？”师言有些无奈。
胎藏曼荼罗的眼睛都瞪得大大的。
这...这个人这么卑鄙无耻的么！
“你...你不守信用！”她抽噎着，哭的声音都不顺畅了，哽咽着哭诉，“明明是和我签订契约的...”
“还中途修改契约内容。”
她哭诉着，“我都把那些奇奇怪怪的条款抹掉了。”
“只是害怕你被他化自在天那个家伙强制掠夺...”
“结果你...”
“你居然那么坏。”
“还要奴役我...”
“要变成我的主人。”
“骗子骗子...大骗子！”
“唔...呜啊啊啊！！！”
师言愣住了。
“一定要我喊你主人你才满意是吧！”
“他化自在天说的一点都没错，你们人类...最狡猾了！”
“大骗子！”女孩子抽抽噎噎地，看着因为自己的‘恶骂’而逐渐显现的契约之力。
只能委屈巴巴地...“主人！”
“主人主人主人！”
“你满意了嘛！？”
师言怔在那里。
修改契约？
自己从来没干过那种事情啊。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
师言划开自己的人物属性面板，直接挪向了功法那栏。
【离天录】第六层境界。
【魔契】。
那个粉紫色的图标正在闪闪发光。
不仅如此。
在师言的人物属性面板上，那个粉紫色的图标也在闪闪发光，示意着自己正在发挥作用。
【魔契】
【已完成（大成功）。】
【与魔同舞是件危险而又没有回头路可言的事情。】
【最关键的是...一旦和化外天魔签订下契约，身体，神魂，都永远不再属于你自己，你的神魂和欲望，不过是供化外天魔享乐的玩具。】
【效果：判定你和化外天魔的魔性。】
【魔性越接近天魔，判定成功概率越高。】
【判定成功时，将会欺瞒天外天，逆转你和化外天魔契约的主从身份。】
【当前状态（大成功）。】
师言的神情忽然有些古怪。
这...这什么意思？
虽然【魔契】被动地帮自己化解了小天魔幼女的契约，甚至还让自己成为了她的主人。
但...师言看着那个（大成功）的备注。
这玩意是不是潜台词就是在说，‘你比天魔还天魔。’
自己有那么坏么？
师言将目光透过面板，看向了面板后哭哭啼啼又不敢哭的太大声，最后只能抽噎的天魔幼女。
嗯...肯定不是因为自己魔性太高，甚至比化外天魔还高的缘故。
而是和自己签订契约的化外天魔太蠢太笨太善良了。
冥风淳朴。
对...一定是这样。
【但请注意...】
【与你签订契约的天魔不过只是一具化身，欺骗天魔...后果远比你想象的更加严重。】
【你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同时请记住...千万...千万别让她死去。】
划掉自己的人物属性面板。
师言吻着女孩子的眼泪。
自己当然不可能让她死去。
绝对~绝对不是因为自己害怕她死去之后，天外天的本尊会不惜一切代价报复自己。
只是...自己舍不得让为自己哭成这样的女孩子，在自己面前受伤罢了。
“其实...我不是故意的。”师言安抚着胎藏曼荼罗。
“你信么？”
胎藏曼荼罗瞪着樱桃红色的眼睛看着师言，轻咬着下唇，迟疑着...然后点了点小脑袋。
“嗯...”
师言僵住了。
你看吧。
她就说绝对不是因为自己魔性太高了。
师言无视着自己直接999封顶的魔道属性，以及面板里闪闪发光的一排魔道属性的先天气运。
绝对是因为这只幼女天魔太过蠢笨呆萌了。
像是这样的幼女，自己连一根棒棒糖都不需要，就能把她卖到莺花市，她还得帮自己数钱。
不过...倒也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