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自己究竟在诚实地...不是...」
「自己究竟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脑海中顿时浮现出离开南郡城的那日。
本来自己是打算和师言妹妹道别后就离开南郡城返回青莲剑宗的。
但...因为某种不可抗力,自己愣是在近乎一个星期之后才羞赧地从师家逃离。
当然
自己是为了调理剑心。
才不是因为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不对!!!」
「哪哪哪哪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啊!」
「自己究竟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深呼吸,秦素怀努力想要让自己镇定下来。
但是被师言妹妹这么抱住,她觉得自己还镇定个锤锤啊!
没有身体脚尖都揪成一团,抱住师言妹妹滚来滚去而是在这里深呼吸就已经很镇定了好么?
「等下...」
「等下。」深呼吸着,秦素怀看着面前被自己的呼吸吹拂起来的女孩子脖颈间的碎发。
眼睛好像都挪不开了。
在一抹皎洁的月光下,女孩子的脖颈纤修雪白,近在咫尺的肌肤比锦缎还要洁白细滑,让秦素怀联想到了奶膏。
「大概也是甜的吧。」
思绪一下子又飘了出去。
「镇定!!!」秦素怀咬住了自己的舌尖,她终于从那种胡思乱想中拔出来了意识。
其实也不能太怪秦素怀。
毕竟她一觉醒来,还是朦朦胧胧的状态,就发现了自己‘被’师言妹妹这么抱在怀里。
要是坐怀不乱那才奇怪呢。
毕竟她是秦素怀又不是柳素怀。
「让我们仔细分析下情况。」
秦素怀余光撇过师言脖颈后的墙壁。
在她的脑海中,自己的大床一下子被对等地分成了两块区域。
原本用来划开分界线的自己的灵剑现在已经被摆在一旁,而自己...显然是在师言妹妹的区域里。
「这说明不了什么...万一是师言妹妹把自己抱过去的呢。」
可...连秦素怀自己都知道这不可能。
别说是师言妹妹把自己抱过去了,那么可人的师言妹妹...只要摸摸自己的脸自己都会立马醒来的。
就好像刚刚...
所以
事情的真相仿佛已经水落石出了。
再结合着两个人现在这幅,师言妹妹似乎都被自己推到了床角,最后只能无奈地将手搭在自己身上的姿势。
「所以...其实...其实是我嘛?」
秦素怀那双烟紫色的眸子里仿佛都要凝出水汽。
「啊啊啊啊」
「好丢人好丢人好丢人!」
她刚想像是以往认知中的那种,以头戕枕!
就意识到了自己抱着的并不是软乎乎的枕头,而是更加软乎乎的师言妹妹。
这一头撞上去。
「咕」
秦素怀的喉咙吞咽。
「还是杀了我吧!」
她甚至都不敢灰溜溜地从师言妹妹的怀抱中抽出身子。
秦素怀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镇定道,“睡得不习惯么?”
师言低头看着秦素怀。
大师姐那双烟紫色的眸子在这种角度下,看起来真的很好看,很水灵,就像是完美种水的紫色翡翠。
按照行内的习惯的话...这种翡翠应该被称作是...
【春】。
师言的唇角忽然微微上弯。
秦素怀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女孩子上弯的唇线,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不敢进行了,整个人紧张地就像是被揪住了尾巴的可爱猫咪。
但是她偏偏还得在师言面前装作镇定的模样。
「没没没没...没关系的。」
「自己要镇定。」
「镇定...嗷呜。」
她只能摆出一副无表情的架势,一遍一遍地运行着「藏剑决」,但是...相同的心法甚至引起了共鸣。
嗅着女孩子身上带着奶香味的甜味,秦素怀这下更不淡定了。
「要死要死要死!」
「自己不想在师言妹妹面前丢...丢人啊!」
“师言妹妹睡得不习惯么?”秦素怀紧张兮兮地开口,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应该往哪里瞟。
但是她发觉自己好像往哪里瞟都逃不过面前的女孩子。
因为...两个人现在太近了。
又是在墙边。
“没有的事。”比起秦素怀的不淡定,师言就要坦然自若地多。
毕竟...屑着屑着,经验也就是上去了。
更何况~~~
自己可是占据着道德制高点的‘主动方’啊,师言的内心深处在狂笑。
这次可不是自己乱来哦~
这次是秦姐姐自己抱上来的。
她顺手整理着秦素怀的头发,将一小缕两个人缠在一起的发丝分开。
秦素怀整个人都已经变成了那种恍惚的状态,明明是很清亮的眼睛,但是此刻却好像已经变成了坏掉的状态。
“睡得很好。”师言看着秦素怀。
她又怎么会没有察觉到秦素怀的紧张。
大师姐的呼吸乱得如一团乱麻,大师姐的心跳激烈地就跟庙会上的鼓点似的,甚至...两个人接触到的那么一点点肌肤,大师姐的体温都在飙升。
师言要是察觉不到秦素怀的紧张才是怪事。
不过啊~~~
大师姐明明紧张地要死,却偏偏还要装作镇定的模样。
还...蛮可爱的么。
师言甚至还想说一句
「素怀姐姐你也有今天啊,你也会这样啊~」
恶意的,恶劣的...在秦素怀眼中,女孩子动人的唇线上弯。
明明知道女孩子现在肯定‘一肚子坏水’‘满满的坏心思’,但是秦素怀也只能装作镇定的样子,尽可能地把目光挪开。
“素怀姐姐的床很软。”
秦素怀的身体都绷成了弦。
“也很宽敞。”
这弦上搭了箭,还被拉成了满月般的模样。
“还很香。”
挽弓的手都在不住地颤抖。
“就像是...丁香花的味道。”
秦素怀的瞳孔好像都在转圈。
“和素怀姐姐身上的味道一样。”
嗖
箭矢离弦而发,直直地钉在了靶子上。
“呜...”从秦素怀的口中挤压出那种好似受伤小动物一样的声音。
就在秦素怀已经紧张地要死的时候,忽然...从隔壁响起来了很细微的担忧声音,“大师姐?”
是盛奴。
秦素怀浑身的汗毛都一下子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