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劫面前呢?
在那个仿佛要将大地都摧垮的天劫面前呢?
只不过就是一个一捅就破的皂荚泡而已。
仇蔑视且仇恨地看着温故君,嘴唇轻动,模仿着爆炸的声音。
她已经看到了!
死兆星正在情海魔宗的上空闪耀。
今日,就是情海魔宗的破宗之日!
只是...仇看着情海魔宗内好像都快要压到地面的可怖乌云。
是自己的错觉么?
怎么感觉...那个乌云在动?
肯定是自己的错觉吧。
只是劫云涌动时自己产生的幻觉,只是劫云在变大而已。
真是的...情海魔宗里到底封了一尊什么样的怪物啊?
算了。
不管她们封了什么妖魔鬼怪,反正倒霉的都是她们。
仇只是注视着情海魔宗的深处,三十年河东...
没有等仇插完旗子,天...忽然就这么黑了下来。
她抬起头。
不是错觉。
那个劫云...要么是正在扩大,已经波及到了这里。
要么...就是正在往这里赶过来。
与恨饮魔君仇相对的是,是温故君虽然忧虑,但是又稳了许多的神情。
他毕竟是一宗之主,还是要保持淡定的。
再说...天塌了都有个子高的顶着。
自己老祖宗还在,有什么好慌的。
只是...温故君回头看着情海魔宗深处,有什么东西飞过来了?
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围在情海魔宗外的魔道联军和情海魔宗的守卫弟子都看见了。
那是一个人。
一个最近在情海魔宗出尽了风头的女孩子。
师言。
“小师言?”温故君愣住了,“你来这里做什么?”
师言连忙向温故君传音。
改变情海魔宗守山大阵的结构,将其变成一个单向的‘门’,让她能够出去。
虽然这样会削减守山大阵的强度,不过听到了师言话语中的紧迫,温故君还是立马放开了守山大阵的性质。
仇毕竟是从情海魔宗里出来的人。
一眼就看出了温故君做了什么,她忍不住地讥嘲,“你这是在作死啊...”
下一个瞬间,师言就直接窜出了结界。
看着面前的大军,师言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朝着面前一看就很像是领军人物的几个人露出了大大的灿烂笑容。
“诸位”师言右手食指竖起,指向了天空。
“我给你们送了一份大礼哦。”
仇愣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抬头。
天空中...阴云密布。
不知道什么时候,视野所能及的天空都已经被那种可怖的阴云所覆盖。
而就在她们的头顶上,一个漩涡正在缓缓旋转,雷殛在阴云碰撞建涌动。
但是
就是那样可怕的雷殛,却连照亮阴云的能力都没办法办到。
阴云积压的程度,已经远远超乎了仇想象的范围。
不过有一点她知道。
会死
被那种雷劈到了,她肯定会死。
渡劫境也不可能逃得掉。
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惨白的。
一切都已经显而易见了。
劫雷的目标...就是面前这个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的‘具灵境’小鬼头。
这个小鬼头到底要做了怎样人神共愤的事情,才会招来这么可怕的劫雷!??
她是千年前的那个楼兰王转世吗!???
“我...”仇差点一口淤血吐出来,“我不玩了!”
根本没有给她的盟军反应的机会,仇直接召出了一只纸鹤,然后骑着纸鹤就跑。
开玩笑。
命重要还是瑟重要。
这个劫雷声势这么浩大,她还不想死。
仇可是知道的,在这群魔道联军中,自己身上的业力最为累重,劫雷劈下来,余波自己肯定跑不掉。
至于...余波能不能扛得住?
看着完全漆黑的天空,连雷殛都无法照亮的天空。
仇连尝试的想法都没有。
现在,她肯定是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还留在原地呆呆傻傻地看着天空的恨饮魔宗,通幽谷,苍云教的人都愣了。
跑了?
这就跑了?
刚刚还在那意气风发的老大呢?
这...逃跑速度快得和脚底抹油了一样。
只是区区劫雷而已,老大你至于么?
今天不击破了情海魔宗,等情海魔宗缓过劲来,今天在座的各位,那可是一个都跑不掉啊。
心里面是这么嘴硬的,但是他们的动作一个比一个诚实。
尤其是恨饮魔宗的人。
看到自己老大都跑了以后,一个个地立马掉头了魔剑煞剑各种魔器凶兽,直接开溜。
开玩笑...你见过这种声势的劫雷么?
你见过要渡这种劫的人不原地建个几十重阵法防御,而是到处溜达的么。
这人就是在求死!
临死前还要拉个垫背的!
另外两个教派的人看着恨饮魔宗逃跑的样子,顿时也做鸟兽散。
危机...大概是解除了一半。
至于剩下来的另一半...师言抬头看向天空。
希望不会太痛。
不过~~~
嘴角上扬着,看着那群魔修逃窜的背影,师言的心里面已经有了决议。
逃窜大军的最前方,仇愤愤地抹着额上的冷汗。
“终于逃掉了。”
“可恶的情海魔宗!”
“居然玩这种招数。”
“不是很有趣么~~~”少女清越的声音在仇身边响起。
“有趣个鬼啊!”仇差点破口大骂,会有修士拿劫雷当乐子么?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吧?
可...等她看清身旁飞行着的少女模样时,整个人的脸都变了。
“你你你你...”仇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怎么了?”师言对着仇莞尔一笑。
若是以往,有如此佳人对自己微笑,仇说什么也要把对方掳回恨饮魔宗。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
这个丫头是个大炸弹啊!
“你你你你怎么追上来的?”仇完全不理解,具灵境怎么可能追的上渡劫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