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牵心丝」抵达心口之前,师言必须要找到‘冉梦还’在哪,然后破解掉「牵心丝」。
师言反手轻轻握住。
女人的眉头都媚态地一跳。
师言慢慢地...如抽丝剥茧般的...运行「雪寒功」,将一缕灵气沁入诗雅的躯体,然后开始循环。
女人的神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娇媚起来,苍白憔悴的小脸也染上一抹动人的薄红。
师言感知着诗雅体内的一切。
「看到了」
那根绞在女人心房上的细细红丝,红色丝线的一头直接刺入心房。
这大概就是秦素怀说不能直接斩断那根线的原因。
“冉梦还...”
师言还是第一次地觉得自己竟然对拉满好感度的女人蹦出了杀意。
不管怎么样,这种会令人致死的要挟手段,是师言根本没有办法接受的。
如果冉梦还一路上没有祸祸那么多良家女子。
如果冉梦还没有间接地以雅雅姨的性命作为要挟,挟持师言。
师言或许还真的会顺了她的心意。
任由「牵心丝」牵上。
当然
被欺负是不可能被欺负的。
师言会让那个魔女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绝对要一边灌着「雪寒功」的灵气,吊着她的体力,然后一边笞尻到她哭着求饶...也不为止。
但
没有如果。
冉梦还伤害了那么多人是「星天司」调查出来,写在公簿上的事实。
而且实际上,被她祸祸过的女孩子可能更多。
毕竟不是每一个女孩子都有勇气,被祸害了还敢去「星天司」求个公道的。
哪怕...对方同样是个女子。
更何况,师言看着面前慢慢哼出来的诗雅。
就算雅雅姨和自己实际上没什么血脉上的关系,那也算是自己身边的人。
是会‘阿言’‘阿言’亲昵地叫着自己的人。
这种胁迫,师言不能接受。
就算是浪费那么关键的「涅」机会,师言也不会接受。
被褥下,诗雅捉着师言的手越来越紧,最后到了临界之时反而忽然一松。
师言趁势抽出了自己的手。
她轻吻在诗雅额畔,种下神识标识,然后才起身离开。
房间内...诗雅的小手紧紧攥着被褥,她的眼睛都死死地闭着,双腿慢慢曲起,最后放下。
不敢睁眼。
不敢去看阿言离开的身影。
她只能将全部的知觉都放在听觉上,听着‘哐啷’一声的轻巧关门声,才死死地咬住嘴唇摇晃着脑袋。
泪水一点一点地把枕头浸透,诗雅的唇瓣咬得发白,“闵默兄(师言爸)...”
“如慕姐姐大人(师言妈)...”
“我该...”
“我该怎么办...”
“以后...我该怎么面对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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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处。
一处花红柳绿之处。
女人慢慢睁开眼睛,她品位着取悦着她的残韵,就好像...少女刚刚握住的,是她的手一样。
她抬起左腕。
一根细细的红色丝线牵在那里。
丝线钻入血肉,刺入心房。
红色的丝线仿佛透过着那颗慢慢缓下来的心脏,连接着另一个少女的手腕。
「好棒」
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在狂笑。
「好棒好棒好棒」
她从房间里步出,看着楼下的歌舞升平。
「棒到好像就会那么死掉。」
女人身上没有一丝一毫修为。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这也是她能躲过那个剑修眼睛的根本原因。
就在今天,她已经将一身修为褪去。
而且...她也相信
“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么...”温柔的...冰冷的...如蛇吐出信子般的病态声音。
她妖娆地压在栏杆旁撑住身体,看着楼下正在演出的莺花少女露出恣狂的笑容。
“师言。”
part.185 什么叫戏台上的老将军啊!!!【一更3K】
从探出来的楼台二层向下眺望。
一片灯红酒绿,歌舞升平。
衣裙尽着偏缕薄纱,姣姣线条纤毫毕露的莺花少女正在舞台上起舞翩翩。
虽然瑟气诱人,却...并不显得浪荡。
光洁的臂膀素手轻摇,纤修雪白的大腿挑起薄纱。莺花少女们抬眉时好像含羞半怯的如水秋瞳脉脉,艳艳春娇入眼波。
冉梦还都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脂。
没错...莺花少女。
这里是莺花市。
每座城市都会有的狎玩风流之所。
只不过和师言所熟悉的莺花市内阁不同,眼下冉梦还所在的地方,是对外接客的地方。
她是少有的女客。
只是...从她身后蜷缩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的女孩子来看。
或许
女客也未必是什么幸运的事情。
在冉梦还看来,那个清纯得跟什么一样的剑修根本不可能找到这个地方。
更何况...自己还主动褪却了一身修为。
现在只是个‘普通人’的自己,根本不用担心会被那个剑修发觉。
可惜。
简直就是离谱。
冉梦还完全不明白,只是为了追剿自己而已,星天司为什么能请到青莲剑宗的那个女人。
如果是其他的化神境修士她或许还有下毒下蛊埋伏对方的念头。
可...秦素怀。
只是想到记忆里那柄呼啸的紫色玉剑,和好像排山倒海般的可怕剑势。
冉梦还就根本升不起抵抗的念头。
不过好在...那个女人太纯了。
纯到近乎有点蠢。
给她一年的时间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褪却修为躲在莺花市这种地方。
这波,这波是蛊毒骑脸,冉梦还都想不到自己怎么暴露。这怎么输啊?
自己只需要安安心心的等待师言身上的「牵心丝」发作,然后收获胜利的果实就行了。
区区元婴境修为而已。
只要自己得到了师言...元婴境的修为又算什么?
“师言”感知着从「牵心丝」彼端传来的,少女近乎带着憎愤的声音,冉梦还发自内心的感觉到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