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她可能都不明白什么叫做男欢女爱，虚凰假凤。
秦素怀只是想拔出腰间剑，和自己论剑姬剑磨剑。
没有太过作弄，师言慢慢将剑意全部敛去。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真实原因」是自己现在根本打不过秦素怀。
如果真的把秦素怀撩拨到欲求不满，忍无可忍。
会翻车的...绝对会翻车的。
化神境无敌的秦素怀分分钟可以将自己按在地上摩擦。
自己连一丁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秦素怀欺压到神志恍惚，失去意识。
师言一点一点将剑意敛去，看着面前的少女。
秦素怀从刚刚起就一直紧绷着的身躯终于松垮下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
师言能嗅到秦素怀身上伴随着薄汗透出的香味。
就像是丁香。
花香淡雅，却又馥郁。
“素怀姐姐？”跪坐在秦素怀面前，手被秦素怀握住，师言微侧过脑袋，贴向面前美人的脸庞。
控制着距离。
没有太近，大概是两个人刚好都能嗅到，感知到彼此之间呼吸的程度。
秦素怀慢慢缓了过来。
她看着女孩子‘担忧’的模样，内心里再次升起了一种强烈的负罪感。
比起姬剑论剑磨剑，秦素怀对于情愫的欲望简直不值一提。
心脏还在噗通噗通地加速，她只觉得自惭形秽。
女孩子肯定不明白，自己刚刚升起了多么罪恶的想法。怎么会有人因为因为那么‘一点点’剑意就露出那种痴态。
还对女孩子说什么...“我会忍不住的。”
“我不想强迫师言妹妹。”
缓过神来的秦素怀只觉得一阵羞耻，耳根子都越来越烫。
她恨不得直接身剑合一遁逃出去。
「痴女吧。」
「绝对是痴女吧！！！」
自己在师言妹妹心目中的形象绝对已经变成了奇奇怪怪的形状了吧。
秦素怀紧张兮兮地抬眸看向师言，却发现女孩子看向自己目光依旧是那么得轻软温柔。
秦素怀只觉得自己身上的负罪感愈加沉重。
不过
秦素怀感知着师言的气息。
心里面也慢慢变得震撼。
具灵境。
虽然只是‘具灵境初期’左右的修为，但是灵气之雄浑，完全不会逊色于一些具灵境后期的老前辈。
龙套师弟他们离开「剑冢」才多久？
龙套师弟回到青莲剑宗后，即便是有自己的‘强化特训’，现在的修为也才堪堪结晶境巅峰，尚未摸到金丹境的门槛。
可是面前的女孩子...竟然已经碎了金丹，踏入具灵境。
就算是有「藏剑决」的加持也未免太过可怕了一点。
半年不到从锻体境踏入‘具灵境’，天赋近妖。
只是这么想想，秦素怀觉得自己姬剑的欲望又被撩拨了起来。
“我...我没事。”躲躲闪闪得想要逃开师言的气息，可是抬眸就看到了女孩子那双温柔的眸子，低眸就会看到了女孩子匿在袍子底下鼓鼓囊囊，完全不逊色于自己的绮柔胸怀。
再躲闪...目光又会落在女孩子幼嫩可爱的奶白足尖上。
指节都下意识地绷起，捉在手里的女孩子小手都是软乎乎的，一点也不像是自己。
秦素怀不明白。
她已经坠入了师言所编织的囹圄之中。
她只觉得自己一定是个坏人，竟然会对女孩子产生那么过分的想法。
还...占了人家的便宜。
“倒是师言妹妹...”秦素怀错乱着，甚至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师言妹妹怎么样？”
“怎么就在大街上突破起来。”
“还喝了「醉仙酿」。”秦素怀的喉咙都下意识地吞咽，甘咧的味道仿佛再次在唇齿间泛开。
「『醉仙酿』...是那样的味道么？」
师言的神情忽然有些尴尬。
她也不想在大街上突破的啊。
可是这种事情偏偏她都已经干过两次了。
每次还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酒馆老板娘妖娆婉啭的音容仿佛在眼前再现，师言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被吃得那么死。
“我也没事。”师言讪笑着。
突破得很稳。
甚至比以往的突破还要稳健。
那个女人虽然有意作弄着自己，不过给自己灌下去的「醉仙酿」可都是绝对珍馐，一点也没有不舍得。
甚至...两个人温存时洒在桌上的「醉仙酿」，都能让寻常修士心痛到撕裂。
她伸出右手。
尝试性地握住。
云丹境修为和「白虎化身」带来的是一场质变。
如果再让她和那个马长老打上一场，哪怕没有「霜剑夜星大阵」，没有「岁中凶神」的加持，师言也能把对方按在冰面上摩擦。
当然
是和秦素怀的按着摩擦不一样的那种。
只是...
嗬嗬
听着秦素怀压抑的呼吸声，师言忽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抬起头，面前的秦素怀轻咬粉唇，眼神里好像都写满了歉意。
忍不住了。
大师姐那是真的忍不住了。
师言妹妹怎么可以这样。
刚刚自己竭尽了全部的精气神才把要和师言妹妹切磋一番的欲望一点一点全部按捺下去。
可...就在自己彻底松垮下来，泄了一口气之后
师言妹妹竟然又来撩拨自己。
明明知道师言妹妹不是故意的，师言妹妹可能都不知道，竟然有人会对剑意起这么大的反应。
但...秦素怀真的忍不住了。
“素怀姐姐？”师言的声音都在微微发颤，显然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窘境。
翻车了。
这下是真的翻车了。
“对不起对不起”秦素怀好像哭着和师言道歉。
“师言妹妹...”她捉住师言的手腕，“来和我比试剑道吧。”
“我会尽量温柔的。”
师言咕唔地吞着口水。
秦素怀身上化神境的剑意好像排山倒海一样朝着自己扑来。
和自己峥嵘孤绝的剑意不同。
秦素怀虽然看起来一副柔怯的模样，但是剑意却是正儿八经的狂暴战。恐怖的剑意连绵如海啸一般拍过来，根本就不带停的。
师言的额畔都沁出冷汗。
温柔个锤子啊！
她就知道，秦素怀这个女人一论起剑来根本六亲不认。
不然小剑峰上也不会除了盛奴以外根本没有其他人。
连秦素怀的亲师尊都被撵得溜出了青莲剑宗。
就在师言以为自己要惨遭蹂躏的时候，哐哐
两声砸门声。
秦素怀的剑意戛然而止。
师言嗅到了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