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骨天成』生效了。」
「你获得了修为...」
「你的后天气运『风花雪月』强制触发了,从闻人而书的身上,你强制获得了心法『离天录』。」
part.169 天魔幼女の悲惨一日【一更3K】
「离天录」?
看着那条强啪了闻人而书的日志,师言将人物属性面板边上盘坐的那个小人放大。
果然,在「离莲大法」,「藏剑决」和「雪寒功」的边上,又多了一个漆黑色的小人图标。
小人看起来的模样就像是一个正在暴气的赛亚人,身形都裹在一团燃烧的气团之中,眼睛也是分外鲜红的三角形状。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魔宗秘法。
不过管他呢。
师言倒不是很在意自己修行的心法到底是魔宗秘法还是正道名门的心法。
自己的正魔属性都是上限的999。
自己修行起魔宗秘法起来,也没什么副作用,她更关心的是这个心法好不好用。
万一是个杂鱼心法自己还要想办法遗忘掉。
抬起手,师言轻轻触碰向「离天录」的图标,赫然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个鲜红颜色的名字「离天录」。
心顿时放下了大半。
这波,这波稳了。
除了在「剑冢」里如惊鸿一瞥般看到的仙品身法「红尘仙觅影」,红色品质的功法秘籍在游戏中已是最高品质。
「离天录」
「并州圣地『伏天门』不修密录。」
「相传...是化外天魔造访红尘时留下的一段造化。」
「只是」
「这究竟是一场造化,还是一场魔魇?」
红色品质的心法,出乎意料地竟然是个剑道心法。
或许,这就是曾经的闻人而书会选择修行这个心法的原因吧。
只是闻人而书没有自己面前的这个半透明面板,她看不到离天录上的介绍。
师言思忖着。
“伏天门?”
“化外天魔?”
“魔魇?”
隐隐约约地,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伏天门是并州的魔修圣地。并州和幽州这两州,具是魔修盘踞之地。
只不过幽州的魔修圣地情海魔宗是师言的‘老家’。
而并州,比幽州还要凶险几分。
这个什么‘不修密录’大概就是闻人而书入魔的原因。
什么‘不修密录’...这不就是摆明了拿出来坑人的么。
连他们自己都不敢修行,结果却给闻人而书修炼上了。
师言划开「离天录」的介绍。
这还是一门最顶级的心法,足足能参悟到十一层境界「大道可成」。
师言身上的四门心法里,只有「藏剑决」也能参悟到十一层境界。
像是「雪寒功」那种橙阶心法,竟然能参悟到十层都已经是奇葩中的奇葩了。
但...作为一门拿来援的心法,「雪寒功」的功能性是许多红色心法都无法比拟的。
在师言日以继夜的努力和参悟下,「雪寒功」已经被她参悟到了第七层境界。
相信等她回到南郡城,就能和女孩子们在实战中用上了。
话归正题。
师言看着「离天录」的介绍。
作为一个魔宗秘法,「离天录」从第一层境界就已经初露狰狞。
「初窥门径:战斗中每击杀一个单位,可恢复自身的灵力和体力。」
「登堂入室:战斗中每击杀一个单位,可永久增长自身的灵力和体力上限。」
毫无疑问...这一门会引诱修行者走上魔道的功法。
包括师言被种下的「劫掠」,也是「离天录」修习到第九层境界「臻至化境」的效果。
不过师言注意力最关注的,还是「离天录」的第三层境界效果「融会贯通」和第十一层境界效果「大道可成」。
第三层境界的介绍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引魔」。
第十一层境界同样只有一个简简单单的「成魔」。
师言几乎可以大胆推测,闻人而书之所以在日志中会显示为‘魔’,或许就是因为她将这门心法参悟到了极致。
但...现在让师言隐约感到不安的
是因为她过高的天资和魔道属性,她已经自动将「离天录」参悟到了第三层境界。
师言抬起手,看向自己的手心。
引魔引魔,引的是哪门子的魔?
介绍里的那个化外天魔?
可...为什么自己好像一点反应都没呢?
“师言???”闻人而墨向着师言走来,“而书她...”
“正如你所见”轻轻叹了口气,师言伸出手,好像还能捕捉到空气中的一缕魔气。
“其实...”
“从一开始是我错了。”
“那个马长老说的没错,她确实发现了而书姐姐身上的魔气。”
“只不过...”
“那或许是而书姐姐故意让他发现的。”师言摩挲着自己的唇瓣,那种铁腥味般的咸甜味道似乎还停留在唇齿间。
闻人而墨跪坐在师言面前。
她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少女。
从这一刻起
闻人而墨似乎意识到了...她的亲人已经少了一个。
她微微侧过脑袋,贴向面前的师言,就像是想要把闻人而书的味道从师言身上抹去。
皎洁的月光下,两个人相拥在一起。
师言看着面前那张和闻人而书有八成像,但是风韵却完全不同的软魅脸庞。
闻人而书为什么会故意让那个马长老发现呢?
为了引自己过来?
可...她又怎么肯定,来的人是自己而不是温如雅,又或者是其他人?
她又怎么确定...自己一定回来救她?
但是那些眼下都不重要了,包括那什么‘引魔’也不重要了。
对于师言来说,眼下更重要的事,是宽慰面前这个刚刚失去了妹妹的女人。
珍惜眼前人。
瓦片下闻人玖的房间里
闻人玖死死地捂住了嘴巴,泪眼汪汪地在被褥里蜷缩成一团。
「能听到的...」
「自己...能听到的...」
「怎么可以这样么。」
但是
她又由衷得,希望闻人而墨能够得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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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并州。
一个小土坡上。
一只娇软的粉毛幼女一脚踩在树桩上。她闭着眼睛,就好像是在紧张似的。
好容易鼓足了勇气,她挺起根本看不见的胸膛,用最软最弱的声音‘大喊’道,“人...人类啊...告诉我!你的欲望!”
“...”
没有任何回应。
幼女轻轻咬住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