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言稍稍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身体,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痕迹又或者是吻痕。
唯独...她伸出粉嫩嫩的拳头握了握。
自己的力量又变强了。
右手的食指中指并拢下划,师言呼出了面板。
果然...
【修为:锻体三阶】已经悄无声息地变成了【修为:锻体五阶】。
师言翻开面板下的记录。
记录又多了几行。
「您与温如雅双修了。」
「您的修为突破到了【锻体二阶】。」
「您的修为突破到了【锻体三阶】。」
「您与温如雅双修了。」
「您的修为突破到了【锻体四阶】。」
「您的修为突破到了【锻体五阶】。」
师言轻轻触碰了下嘴唇,唇间仿佛还残留着一点诱惑的甜味。
大概是离别吻或者是早安吻。
那个家伙...
算了,师言关掉记录栏。
她思考着修炼的事情。
一夜内连续突破四个小境界。
根据君浅柔分享给自己的经验,这个速度在这个世界上简直就是奇迹。
该说吃软饭才是王道吗?
师言给自己找着借口。
什么自己是被迫的...什么自己昨天说的是下次一定不会再吃浅柔的软饭。
划重点,是浅柔。
拾缀衣服,师言准备起床。
眨眼间锻体境已经过去了一半,是时候去南郡城里的琅琊阁找本合适的功法了。
只是...女孩子的小手在床头捞了捞,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回想起昨天温如雅将那挂白色丝帛拿在手上把玩的场景,师言的肩膀微微颤着,后脖颈都一点一点地沁上了血色。
她...她变态啊!
part.16 待年媳【四更】
只是当着自己面把玩也就算了。
结果居然直接偷了去!
变态变态变态...忍不住得喃喃数落。师言仿佛已经看到了温如雅抱着丝帛为爱发电的场景。
别说,那个家伙还真是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人。
师言觉得自己的耳根子都隐隐发烫,隐约间,似乎又看到了温如雅趴在自己床上,款款摇动腰肢的妖娆模样。
有什么需求直接来找自己不好么。
呸呸...自己一天天地究竟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使劲揉了揉小脸,师言起身走向了衣柜。
还好...温如雅对于已经换洗的丝帛亵衣似乎并没有兴趣,或者说,昨天也只是单纯的捉弄。
换好衣衫,师言也找到了自己的‘钱包’。
那是一枚「石沉戒」。
不过只是最低级的储物戒指,由注灵之后的石髓千锤百炼而成。
样子也朴实无华得很,就像是用岫玉雕琢的戒指。
价格不过三四百灵石,只是一枚炼气境修士用以突破的聚气丹价格。对于修士们而言,卖卖苦力,十天半个月也就挣到了。
当然,作为最低级的储物戒指,能存放的东西也相当有限。储物空间约摸着只有一立方米多一点。而且也不能存放活物,或者是一些躁乱的天材地宝。
师言将戒指戴在了右手小指上。
戒指圈口自动缩拢。师言摩挲着戒指,戒指里面的场景映入她的识海中。
有一些灵石。
数数大概有七八百的样子。
买本入门级「蓝色品质」的功法应该够了。
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淘到精良级「紫色品质」的功法。
虽然知道如果自己向君浅柔或者温如雅开口的话,一定能弄到更好的功法。
但...总是吃软饭也不好。
双修已经是师言能够接受的极限。
洗漱完毕,师言走向了师夏的房间。
师家的布局是那种院落制。偌大的师家除了中间的主府以外,各个族系划分为大大小小的院落,各自分居。
师言和师夏就住在一个院落里,两个人的房间遥遥相望。
夸张点说...如果昨天温如雅的动静再稍稍大一点,又没有步下隔音结界,师夏甚至都能听得到师言这边的动静。
咚咚咚
师言叩响了女孩子的房门。
“等...等一下...”房间里传来了女孩子有些闷闷的声音。
夏夏居然还没有起来吗?
很不对劲。
女孩子修炼得很刻苦,她一贯起来得很早。
师言想到了昨天的事情。
女孩子的鼻子很灵,肯定是嗅到了自己身上属于温如雅的味道。
可是昨天那种情形...她也只能选择把女孩子打发走。
轻轻叹了口气,师言轻轻推开门,“我进来咯。”
屏风后,师言只看到女孩子白皙的小脚一缩,整个人都蜷缩到了被褥底下,被褥被女孩子的小脑袋拱得高高的。
“我...我还没换衣服。”师言能听到被子里的衣料摩挲过肌肤的声音,女孩子大概是窝在被褥里换着衣服。
她反手关上门,在夏夏身旁坐下。
比起自己的房间,夏夏的闺房更有女孩子味道。
浅紫色的帐幔只扎起了一半,榻边便是木制的梳妆台。
铜镜下,记忆中自己送给她的小玩偶被整整齐齐地摆放好,边上还有一卷尚未翻完的书籍。
隔着被褥,师言轻轻抚摸着女孩子的小脑袋,“夏夏...”
被褥下,女孩子的身体一颤,小脑袋微微往上抬起一点,更换衣服的声音也随之停止。
“昨天的事情...”
“我明白的。”被褥里女孩子的声音闷闷的,“君浅柔是姐姐指腹为婚的妻子。”
“我都明白的。”
师言抚摸女孩子的动作忽然顿住。
君浅柔?
她大概意识到了女孩子误解了什么。
不过也好。
与其让夏夏再知道一个温如雅,还不如让她觉得昨天在自己房里的就是君浅柔。
虽然师言也明白。
瞒终究是瞒不过的。
师言隔着被褥揉着女孩子的小脑袋,轻轻笑道,“那夏夏还是我的待年媳呢。”
被褥下女孩子的身体微微一颤。
“什...什么待年媳。姐姐和我都是女孩子...不可能的。”她装作犟道,心里面却早已经笑得花枝乱颤,声音都重新变得有活力起来。
姐姐...还记得。
师夏轻轻攥住被褥。
“哦?夏夏还想不认账不成?”师言压向身旁女孩子的小脑袋,像是要把女孩子抱在怀里,“那可不行。”
“夏夏已经是属于我的了。”
“知道啦知道啦!”女孩子羞嗔道。
师言身下女孩子的身子一垮,然后在她背后,被褥底下忽然钻出来一个耳根子通红的小脑袋。
回过头,师言忽然愣住。
等...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