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生的,长着一条非人的大尾巴的模样。
“小小有耳朵嘛?”
“不是这个...”师言摩挲着白小小发间的耳朵,“是头上的那种。”
听到师言的话。
白小小抱住师言,眼睛睁得大大的。
她看着师言,目光谨慎而又小心。
就像是要仔仔细细地确认师言话语的真实性,是不是在安慰自己,又或者只是顺口一说。
哪怕是奴隶,也是想尽力去讨主人的喜欢的。
在确认了师言主人不是在敷衍自己,而是真的有可能喜欢自己的尾巴,喜欢自己的耳朵之后。
砰
细小的烟雾过后,一双同样雪色的,毛茸茸的大耳朵长得出来。
耳朵里的绒毛都是那种可爱的粉色。
师言忍不住地握住女孩子的耳朵揉搓。
其实对于白小小而言,被揉搓耳朵的感觉很怪...很怪很怪很怪,仅次于被师言主人揉搓尾巴的感觉。
会让女孩子觉得自己整个人似乎都不属于自己了。
魂都好像要飞到天上去。
但...如果,如果是师言主人想的话...
怎么样都没关系。
因为名为白小小的一切,全部,全部都是属于师言主人的。
自己的身上早就打上了师言主人的烙印。
她触碰着围裙底下的那根锁链。
从师言主人亲手把项圈系在自己脖颈上的那一刻起,白小小就是师言主人的所有物了。
白小小在师言怀里轻轻地呜咽。
而师言,则在思考着白小小的话。
女孩子都慌张哭泣成那个样子了,竟然还像是要拼尽全身力气似的向自己请求,让她多留几天尾巴。
还说...以为自己和夏夏还要几天的。
什么意思?
师言顺着白小小的尾巴抚摸,怀里的女孩子身体绷紧得像是弓。
没有等师言去问,白小小就直接不打自招了。
她自认为在师言面前自己不应该有秘密。
“对不起。”伏在师言的怀里,女孩子的声音都满是惶恐的味道。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呢?”师言抟玩着白小小的尾巴,听着白小小的声音音色都伴随着自己动作起伏的样子
很有趣。
“我...”白小小哽咽着,深呼吸,攥住师言衣服的手都不自觉地揪紧,“我在...养妹妹...”
“嗯?”师言的脑袋顶上忽然冒出来一个大大的问号。
“嗯!???”
她抟玩着白小小尾巴的手都下意识地用力。
窝在师言怀里的白小小身体一下子弓了起来,可随后,就软趴趴地在师言怀里烂软作一滩。
“抱歉...”师言慌忙向怀里的女孩子道歉。
可是白小小只能轻轻哼两声,示意自己没关系。
好久以后,白小小才小声地和师言解释。
很久很久以前的时候...在她和妹妹都快要在「剑冢」里死掉的时候,妹妹牺牲了自己,保住了她。
从那以后,妹妹就变成了一只‘普普通通’的白狐,再没办法跟她说话。
而她
则成功逆天改命,甚至能够踏出「剑冢」。
白狐,仿佛变成了白小小的‘本命法器’。
在以前的时候...白狐也被杀死过很多很多次。
就像是壁虎断尾求生。
而白小小和白狐,也是一样的。
尾巴
就是白小小的白狐。
“我...”
“我想养妹妹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白小小一遍又一遍地道着歉,女孩子啜泣的模样让师言都有些心疼,“我不该擅自决定的。”
师言这才听明白。
可...她的神情忽然就变得很古怪起来了。
师言摸向了女孩子的尾巴根。
还好...是活生生的尾巴。
124 师九洲:当初为什么放了白小小主人你没数么?【一更】
在听到白小小的尾巴其实就是妹妹,即便被杀死也可以再生之后。
师言心里面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下来了。
毕竟把人家的妹妹一剑砍了,然后还要霸凌人家姐姐这种事情...不管怎么想都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放在传统角色扮演类游戏里,自己的人物属性大概就是所谓的【混沌恶】。
究极大反派一般的模板。
不过...如果将游戏具象成现实的话。
绝大数玩家的行径,在其他人眼里看起来也就是【混沌恶】吧。
看见好看的女孩子就想拉满她的好感度。
只要有利益就会被‘驱使’,哪怕收益和付出完全不成正比。
甚至...只是为了一个所谓的「成就」,就能反反复复地肝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肝上一天又一天。
行为仿佛完全没有准则,完全随心所欲。
越想...师言越觉得自己描述的像是自己。
游戏在「一世之尊」之后的下一个资料片,该不会就像背景故事里千年前那样...一个仙人落下凡尘,然后制裁自己吧。
仔细想想还真有可能。
千年前的楼兰之主,从故事背景上来看,不就是一个玩家的‘恶劣’模板么。
不知道到时候落下凡尘前来制裁自己的仙人长得好不好看...
嘴角忽然微微抽搐了下。
师言发现自己一下子又想歪了。
「食色性也...」
她只能这么宽慰自己。
不过,师言心里面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一度产生了相当多的奇奇怪怪的想法。
譬如...那根看起来蓬松粉白又柔软的大尾巴究竟长在哪里?
是原生的尾巴还是后天的插件。
白小小究竟是怎么用尾巴生出的妹妹?
是啪叽一下尾巴就这么掉了下来,变成了一只长得像是萨摩耶一样的白狐。
还是...真得是生出来一只小白狐之类的奇奇怪怪的问题。
所幸
指尖触碰到的尾巴根柔软温暖。
顺着尾巴根,师言仿佛还能摩挲到女孩子微微隆起的骶骨和尾骨线条。
“唔...嗯...”被师言触碰着尾巴,白小小不由自主地从喉咙中挤压出了声音。
在她看来...主人指尖的动作十分轻柔,微妙地触碰着她的尾巴。
酥酥的...痒痒的...
脸颊好像都要泛起了诱人的红晕。
额际沁出微薄的,只能把柔软发丝黏住的薄汗。
白小小的身体重量彻底压进了师言的怀里。
没有太过介怀。师言反而调整着坐姿,让女孩子能在自己怀里依偎得稍微舒服一点。
因为这在白小小看来已经是接近施舍般的宽容。
女孩子畏缩在师言怀里闭上眼睛,纤长的眼睫和毛茸茸的大耳朵都跟着一起轻轻颤动。
抟玩着那根不安摆动的尾巴。
忽然间...师言仿佛也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