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死,但是...被师言破开气海的他,连炸开气海自尽的本事都没了。
师言没有再管他。
她起身,潇潇洒洒地离开。
细雪之舞和花想容她们连忙跟了上去。
只是...师言的脚步在即将踏出明家大厅的时候忽然顿住,她回头看向一袭红妆,还披着盖头的白小小。
女孩子沉默地站在那里,肩膀都在不住地颤抖。
让明家颜面尽失的她。留在明家,下场估摸着不会比明仲乐好到哪里去。
“还愣着干什么...”师言轻轻叹了口气,她以近乎命令的口吻,“过来。”
白小小的小脑袋骤然抬起。
part.117 斯德哥尔摩狐娘不想解开项圈【一更】
一直近乎空洞的...异质橘色眸子里好像都有了神采。
提起嫣红的罗裙,白小小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地就跟上了师言。
小步小步地追了上去。
朝着师言方向的...对她而言,是光。
看着女孩子向着阳光,身体边缘好像蒙上了光晕细线的窈窕背影和罗裙下皙白纤细的脚踝。
躺在明家家主怀里的明仲乐气急,哇地又是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师言回过头。
颇为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明仲乐看着师言的眼神。
顷刻间,他好像看见了一只通体雪白的巨大白虎站在师言身后,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相当狰狞的‘微笑’。
破邪白虎虎啸森森,肃肃清音瞬间炸响。
就算是看在明仲卿的份上勉强算是留下了他的一条性命,让他苟延残喘地苟活于世。
师言...也不会留下什么祸患。
明家老爷子和明家家主都是正道修士,只觉得师言身上凶戾之气太重。
只有胆怯的云裳和刚刚才跟上师言的白小小,差点泪眼汪汪地一个趔趄直接脚软栽倒下去。
女孩子直接心肺骤停。
就算成功重新造化了身躯,逆天改命换了副命格,正邪属性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改变的。
再加上...狐娘本身对师言的惧色。
没有当场哭出来就已经算是好的了。
身体下意识地丢了气力,呼吸都跟着一起抑住。看着逐渐迫近的地面,白小小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臆想之中的栽倒在地上的疼痛感并没有到来,相反...白小小觉得自己坠入了一个相当温暖又好闻的怀抱之中。
好...软...
好像比自己还要大一点...
女孩子的小手揪住了师言的袖子,师言有些无奈地看着白小小。
怎么说女孩子都是因为自己下的黑手才倒的霉,自己总不能真的看着她一头栽在地上吧。
白小小的身材虽然很曼妙,可是缓冲装甲的规模还是比不上君浅柔。
再说...就算是真有君浅柔那样级别的缓冲装甲,自己也看不得女孩子出糗受伤。
哪怕
她是白小小。
看着怀里的温香软玉,白小小好像还处在白虎虎啸的后遗症晕眩中。
师言干脆在女孩子咿呀一声的浅浅悲鸣声中,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
虽然...在明家,当着那么多宾客面前把人家新娘子横抱走好像还蛮过分的,但想想新郎官都已经被自己打了个半死。
过分也就过分吧。
到时候对明家和师家之间的交涉补偿什么的,全部都交给二长老好了。
师言横抱着白小小,钻进了花想容的轿子里。
等到白小小稍微缓过神一点的时候,已经是在返回师家的路上了。
毕竟...师言也不可能把女孩子丢在莺花市。
那里毕竟是风月之所。
就算白小小跟着花想容,只会待在莺花市的内阁。
可...若是让人看到自己把白小小从明家拐走,却把人丢在了莺花市。
对谁都不好。
就让她到时候和夏夏做个伴好了。
给夏夏端茶递水,帮自己照看下妹妹。
白小小有些拘谨地坐在师言身旁,好像还没有从刚刚的温软怀抱中缓过神来。
「主人...身材也好好。」
「好...软...」
「而且好香。」
「淡淡的,甚至好像还带着一点甜味。」
「不对,是奶香味。」
她双腿都下意识地夹紧,一双凝脂般的柔荑绞着那根漆黑的锁链。
在这轿子里,白小小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是听着身旁少女的呼吸。
是的,少女。
对于狐娘而言,想要分辨师言的真实性别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更何况她刚刚脸颊还贴到了...
那么的柔软苏芳。
师言看着身旁女孩子。
红绸的盖头一颤一颤的,女孩子拘谨到连呼吸都压住。
样子不像是刚刚‘逃婚’出来的,反而更像是坐在轿子里待嫁的新娘。
“那么紧张作什么...”在花想容嘴巴撅得老高的注视下,师言握住了白小小的手。
白小小的身体都轻轻地颤了颤,女孩子的脑袋放得更低了。
师言有些无奈地叹气。
她伸出手,揭开了女孩子的盖头。
白小小咬着嘴唇,看向师言的那双眸子潋滟满了春情,顾盼流连。
师言嘴角微微抽了下。
为什么...这画风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呢。
就好像是自己把她娶回家了一样。
“主人...”女孩子粉唇微启。
该说真不愧是狐娘么。
女孩子声音娇软得让师言觉得自己骨头都快要酥了,攻速在疯狂叠加,恨不得把女孩子的尾巴根捉在手里,肆意揉捏。
说起来...狐娘的尾巴呢?
没有尾巴的狐娘根本没有灵魂。
师言下意识地看向了女孩子的身后。
白小小只觉得主人的目光是如此犀利,自己好像赤身果体...逃也逃不开。
但...那种羞赧的感觉,让她反而不想逃了。
在她的幻想中。
主人应该是那种凶戾的,可以把她按在墙壁边沿碾碎蹂躏的存在。
师言只需要近乎施舍的给她那么一点温柔,就能让她感激到涕零,自己把自己洗白白了摆好姿势呈上来。
“叫我师言就好。”
“师言主人。”
“算了...随便你吧。”师言放弃了治疗。
没什么故意装作道貌岸然的意思。
师言直率地说,有个又漂亮又柔弱的‘奴仆’娇滴滴地喊自己主人,感觉就是爽。
不过...看着白小小那副怯生生的样子。
师言还是不免叹了口气。
她伸出手,将手伸向了女孩子雪白纤修的脖颈。
在明家那么欺负女孩子,那么强硬地女孩子带上项圈,是因为师言想要让明仲乐绝望。
想要把他气到吐血,崩溃。
但...终究她也欺负了白小小。
确实...在游戏里自己对女孩子是暴戾过分了些,不然也不会把白小小变成眼下这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