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武:开局草字剑诀 第192章

  天地顿时为之一静。

  一道年轻至极,却霸道无双的声音自其中淡淡传出。

  “准!”

  下一刻,真龙瞳孔圆瞪,抽身便跑。.

第199章

  金色的卷轴在半空中舞动。

  蒙蒙金光似水光摇曳。

  弹指之间,遍布人间。

  真龙早已逃窜出极远,却仍旧在没命地往前奔逃。

  仿佛身后有什么大恐怖在追逐!

  然而它的速度再快,始终也快不过头顶那片金光。

  终于,金光落下,如烟,更如剑!

  数百道金光直直地从云层刺入深海,封锁了它的前路。

  它止住身形,又欲从其他方向突围。

  却发现早已没了退路!

  硕长的身躯顿时缩成一团,巨大的龙目中带着深深的忌惮和畏惧,盯着苍穹之上的云层。

  吼

  它低吼一声,却再无之前的霸道凶戾。

  因为它无比清晰地感应到,自己此刻面对的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它的灵魂都在战栗!

  苍穹更深处的金光开始模糊,缓缓投落,化作一道负手而立的少年身影。

  他缓缓转过身来,眸光淡漠如水。

  真龙的颤栗越发明显,甚至身形不住地往下降去。

  想要离那人远一些!

  少年没有说话,淡淡地伸出了两根 手指,遥遥指向真龙。

  真龙瞳孔顿时缩成一个圆点,不管不顾地埋头往海面深处钻去。

  轰隆!

  一个晴天霹雳!

  雷光如剑,顺着少年所指的方向轰入海水之中。

  顿时万里海域之内一片蓝紫电光闪烁不休,如同雷海一般。

  嗷

  海底深处响起一阵悲鸣,声浪将海底搅得天翻地覆,水柱冲天。

  看似威势不凡。

  但不论谁都知道,这不过是负隅顽抗罢了!

  雷光在海水之中蔓延不休。

  足足持续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海面上浮现密密麻麻的鱼类尸体,不论大小,全如焦炭一般。

  终于,一切平静下来。

  远处的天空飘来几道虹光。

  面向少年身影恭敬拜下。

  少年淡淡开口:“真龙已死,尔等将龙元带回,直接回京吧!”

  “是,太子殿下!”

  抬起头时,少年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唯有一道经久不息的剑意,余韵深长。

  西门吹雪抬起头,眼中狂热之火燃起:“太子殿下的剑道,越来越恐怖了!”

  阿飞说道:“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众人深以为然。

  谁能想到,刚才举手投足间灭杀真龙这等存在的身影,只是一道剑意所凝?

  这已然超出了仙武大陆对武道的诠释。

  早已近妖!

  ……

  庭院内,幽香扑鼻。

  微风徐来,万梅飘落,满园芬芳。

  朱昊躺在竹椅上,将手中微凉的茶水放下。

  一阵清香入鼻,耳边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朱昊头也不回,伸出手掌一把拉住身旁的人,拽入怀中。

  “婴宁……”

  黄雪梅轻轻拍打了一下朱昊手臂,嗔道:“这么多人呢!”

  朱昊嘴角微扬:“无碍的!”

  黄雪梅微微抬头,发现周围的侍女们早已默契地转过了头去,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什么,像是根本没注意到这边。

  黄雪梅白了朱昊一眼,随即脸蛋枕在了朱昊肩膀上。

  朱昊轻抚着佳人的秀发,微微闭眸。

  四下十分安静,耳旁风吹梅落的声音显得无比清晰,却让他极为享受。

  忽然,他的手指停下了动作。

  黄雪梅有所察觉,坐直了身子,轻声道:“茶凉了,我去给你换壶新的!”

  朱昊点了点头。

  一道身影自院外走入,低头拜下。

  “启禀太子,东西准备好了!”

  朱昊低头,一封墨迹初干的书信整齐递到他的面前。

  接过,打开查看了起来。

  最头上,讨伐书三(cgdg)个大字历历在目。

  字里行间提到最多的是佛门,大致讲述了佛门这许多年来,打着造福苍生的名义,却暗地里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情。

  最后,自然是大明朝看不下去这等伤风败俗的宗门再度存活于世,宣告世人,即将派兵讨伐。

  其实要表达的意思很简单,但这讨伐书却写了整整十几页纸。

  字迹如铁画银钩,工整又颇见功力,令人眼前一亮。

  最重要的是其中的言辞描绘,切入点颇为毒辣,既将佛门的罪行描述的罄竹难书,令人看了便恨不得将那些光头打上一顿,又给人深思的余地,寻不着破绽。

  堪称文采斐然。

  “不错,谁写的?”

  朱昊满意地点了点头。

  林远图说道:“是文渊阁王大学士呈上来的,据说是其幼子所书!”

  朱昊有些好奇:“哦?叫什么名字?”

  林远图回忆了一番:“貌似……是叫王阳明?”

  朱昊微怔,随即笑了笑,原来是他。

  林远图看着朱昊的表情,下意识问道:“太子您……要见他?”

  朱昊摆手:“暂时不见了,下次再说吧!将这讨伐书拿去刊印,登基大典之前,我要整个仙武大陆都能看到!”

  林远图顿时颔首道:“是!”

  朱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目光微眯,看向天际处。

  “陪你胡闹了这么久,也该结束了!”

  ……

  大元。

  元帝站在书房内,看着窗外。

  他已经这么站了整整一天,内心焦躁无比,十分不安。

  不论是什么奏折或者要务,统统听不进去,也看不进去!

  想等的消息还没到。

  其余的……实在是没心情去理会。

  “什么时辰了?”他忽然问道。

  “启禀元帝,亥时了!”

  元帝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