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崩三,外挂是蹦蹦 第372章

海蓝色的眸子内,闪烁着不甘的光辉,贝拉死死的咬着唇瓣,一语不发,看起来,仿佛想要证明些什么一样。

“……”

一刹那间,任余忽然懂了。

这家伙,肯定是被刚才丽塔的话给刺激到了!

如果不让她干完这件事的话。

怕是贝纳勒斯一晚上都睡不好。

哎,幼稚鬼。

算了算了,不跟她计较。

“那你就在这里窝着吧,我到楼上去看会风景好了。”

说完,任余果断转身,吱呀一声推开窗户,眼看就要跳窗而出。

可就在此刻。

贝纳勒斯忽然叫住了他。

“等等。”

“?”

“要不,你也进来睡吧……反,反正也差不多了……”贝拉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道。

“……”任余沉默。

“怎么,难道你嫌弃我,嫌弃被窝不够暖,没有那个女仆舒服?!”

“……”

“你究竟想怎么样嘛!”

“……”

任余脸色古怪,这话他还想反问贝纳勒斯呢。

一天到晚搞些神奇操作。

该说她不愧是西琳的伴生崩坏兽吗?

这性格,都沾染上琪亚娜的一点影子了。

“算了。”

任余好笑的摇摇头,瞥了一眼贝纳勒斯,缓缓脱下刚披上的外套,钻到了被窝里。

他的第一感觉,就是暖和。

第二感觉就是好香……

刚进被窝,一股淡雅的香味就萦绕在任余鼻尖,他有些分不清是贝拉天生的体香,还是类似沐浴露之类的东西产生的花香。

第三感觉就是……好软。

毕竟贝拉此时的状态,就像是包春卷一样,将被子卷在自己身上。

这一刻,任余跟贝拉之间,只隔了薄薄的两层衣物。

少女的体温,心跳,肌肤的弹性,柔滑,甚至是有些变得急促的温热鼻息,都感知得无比清晰。

贝纳勒斯身体骤然绷紧,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

想要离某人远点。

可就在这个时候,任余忽然笑着调侃了对方一句。

“你似乎很紧张?”

“……”

贝拉偏开脑袋不语,但那显眼的红晕,却一直蔓延到了耳根,攀上圆润的耳垂。

不听他的。

绝对不能听他的……

就在贝纳勒斯不断自我暗示,企图将阿Q精神发挥光大的时候。

任余的声音再次在她耳畔响起。

“放松点,被子很大,别卷得那么紧,你搁这包春卷呢,还是说,就这么想跟我亲热吗?”

“?!”

刹那间,后者瞪大了满是水雾的眼眸,眼孔微微收缩,身体猛地绷紧。

“这样子,难道是被我猜中了?”

“……”

就算被任余戳中的心事。

贝拉依旧咬着娇嫩的唇瓣,愣是一语不发。

就这么窝在被子里。

不听,不看,不答!

当那家伙不存在!

对,绝对不能跟这个坏家伙说话!

“算了,不逗你了。”

可就在贝纳勒斯难堪得不知该如何办,不知如何面对任余,满脑子乱嘈嘈的时候。

任余却忽然翻了个身,远离了她,看着天花板笑道:“不过说起来,贝拉你这段时间真的变了很多啊。”

“我还记得跟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眼神中的那股不信任,以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防备感……”

“然后就是在逆熵的时候,虽然你跟我签了工作合同,但我看得出来,那是因为你没得其他选择,才迫不得已签下来的。”

“……”

任余话刚说完。

贝拉就立即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默默看着他。

废话。

谁会心甘情愿去签那种东西?

抖m么?

如果不是打不过任余,她早就跟对方打上一架,然后将女王大人掳走了好吧!

如果不是对方给她开的条件很好,出手修复她体内的那颗律者核心,看到任余那样子忽悠女王大人,贝拉早就破釜沉舟,直接拎刀去找他拼命了。

“但你现在变了。”

“不仅不埋怨我,甚至也没有像以前那样,一直放心不下西琳,天天尾随在琪亚娜身后,生怕一不小心,我拿她去做一些邪恶实验了。”

贝拉抿了抿嘴唇,神色复杂的看向后者。

“那是因为你是神,我才……”

“不,不仅仅是这个原因。”

任余直视着后者的眼睛,淡淡道:

“在这两天,我们落到世界泡里的这段时间里,你变了,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至于原因是什么,相信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

一时间,四目相对。

任余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贝纳勒斯。

后者有些慌慌张张的移开了视线,紧了紧被子,不敢去继续对视任余。

“我,我才……”

她下意识的想要反驳点什么。

可那些胡搅蛮缠的话到了嘴边,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贝拉想了想,又硬生生将其咽了回去。

看着少女娇羞的模样,任余忽然笑了。

“对吧,你自己都承认了。”

“……”

其实他还想翻点陈年老黄历,帮贝拉回忆一下以前她究竟说过些什么东西,那股宁死不屈,怎么也不会向自己这个大魔头低下高傲的头颅的精神的。

但最终任余还是放过了可怜的贝纳勒斯。

不逗了。

给予贝拉的刺激太多,一不小心玩崩溃了,以后就没得玩了。

“行了,被窝也暖够了,你想走就走吧,时间不早了早点睡,明天起来还要干活呢。”

眼看任余就要赶人。

贝拉却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深吸一口气,脸色郑重,对着任余动了动嘴。

“那,那个……谢谢你……”

“啊?”

“我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你给了女王大人一个容身之地。”

“还有呢?”

任余似笑非笑的看着后者。

他知道对方心中想的东西,其实并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