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方向并不是回去的路啊”
“下去?前辈不会是要把阿飞带到什么奇怪的小树林里……”
噪音发声机在自己背后嘀嘀咕咕的,而且听着这一句一句话越发的离谱起来。
伴随着做作的声音,迪达拉几乎时刻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在被冲击。
之前他和蝎待在一起的时候,还没被这么一刻不停地嘀嘀咕咕呢。
虽然说不上烦,但就是有点不适应。
“没打算把你带到小树林里,你从这里下去直接回去报告任务。”
“我还有事情。嗯。”
迪达拉打断阿飞越说越没边的话,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在鸟背上面四处张望周围的曲奇饼干面具头。
“诶但是任务的话我们要两人一组的进行啊,这不是规定吗?”
黄色螺旋面具凑了上来,看上去就很活泼的深处两个手指,在迪达拉面前摆了个耶。
“说起来这个地方的话…”
阿飞转头看向一旁,虽然他们脚底下的这部分是树林。
不过隔开一个国家的距离之后,另一边就是大片大片的沙漠了。
再往那边走就是风之国,距离砂隐村很近了嘛。
“前辈!不会是要来给蝎前辈上坟的吧!”
“这地方距离川之国和风之国都很近啊!”
“没想到前辈居然和蝎前辈关系这么好,我还有插足的机会吗?”
这家伙在那里说什么鬼话呢。
迪达拉相当无语的一把扒拉开阿飞凑上来的面具,那张只留下一个空的面具还在不断往外面流眼泪。
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带着面具总感觉是件好事. ....
完全想象不出来,要是哪个成年男性这么逗比的在他旁边晃荡,到底应该是个什么表情。
虽然挺可爱的,但也能感觉这家伙多少有点不正常…
“我的艺术需要黏土,现在我没有足够的黏土了。”
“我要下去看看,那地方可能有好东西,嗯!”
“和蝎旦那完全没关系,和你也没有关系,嗯。”
迪达拉两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叉,以此来表示自己的否定。
这个新队友自来熟和各种看起来不太对劲的行为,就多多少少让迪达拉时不时的来火。
“找到黏土之后我也会回去的,不过从时间上面来划分,你先回去比较好。”
迪达拉点了点头说道。
不过支开阿飞也不全是这种没什么意义的理由,还有点他自己的私心。
尽管无缝连接新队友不错,不过迪达拉还是需要点时间一个人呆着。
阿飞在任务几乎什么的事都不干,做后勤和跑路倒是第一名。
除此之外,就是在他耳朵边上进行各种听起来不太应该出自一个成年男性嘴巴里的语言。
或者说,听起来像是不知道从哪家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患者才会说的话。
说不定要是换个时间段,他还能和阿飞嘻嘻哈哈一下。
不过 现在迪达拉没这个心情。
而且从一言一行里面,迪达拉都完全感觉不到这家伙有什么艺术气息。
作为人可以交流,说话也挺来梗的,但艺术层面上就没什么说的了。
虽然之前蝎和他艺术美学不一样,但蝎那股艺术家的气势可也能拿捏了的。
“啊啊真是的,作为前辈就这样奴役后辈吗?”
“没办法啦,那我就替前辈去汇报一下情况好了。”
阿飞略略顿了一下,随即依旧是用那种嬉皮笑脸的态度对着迪达拉应了一声。
接着便从大鸟上面一跃而下,陷入了树林之中。
“……”
迪达拉有些微妙的挑了挑眉头,乘着大鸟向着不远处飞了过去。.
第277章
“虽然我不讨厌队友情。”
“不过这群人里面还有有这种东西的人吗?”
在大鸟上面嬉皮笑脸的面具男稳稳的站在树枝上面,抬头高高地向上看了过去。
他没个正形的声音沉静下来,听起来有种说不出来诡异与暗沉。
与他刚才所表现出的性格截然不同。
赤红色的写轮眼在面具之后一闪而过,再没有什么显眼的动作。
迪达拉的确是向着接近城镇的树林的位置落了下去,没有说谎也没有其他意思。
那个城镇肉眼可见的处于一种亮闪闪的状态,如果迪达拉真的是去找黏土的话,那些亮闪闪的东西应该就是瓷器了。
“嗯……”
虽然和迪达拉相处的时间不算太长,不过这个人的脾气秉性他也差不多了解到了。
比起背叛组织,或是什么其他的东西,都远不及迪达拉对艺术的追求。
但他那种爆炸粉碎,就只有可能对周围的人产生人身安全威胁和环境破坏。
14
也就是说这小子基本是天生叛忍命。
虽然性格不错,甚至于比起来晓组织里面绝大部分人来说,迪达拉的性格基本能属于好说话那一挂了。
毕竟这帮人都多多少少有点怪癖问题,迪达拉已经算是好的了。
黏土啊。
阿飞摇了摇头。
差不多就这样吧,他也就只是来这里玩玩而已。
这种无伤大雅的小任务对他来说根本都用不上汇报什么的,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收拾呢。
阿飞双手抱臂顿了一会,随即轻松地耸了耸肩。
“啊既然前辈已经走了,阿飞也可以自己玩了呢!”
白色的黏土大鸟很快便落在了地上,大鸟不断的缩小下去,很快便比他的手掌还要小。
迪达拉随手的把黏土鸟扔进了刃具包里面,他在树林里面专门整理了一番,用斗笠严严实实挡住了自己的脸。
虽然晓袍的不能换,但脸还是遮得住的。
差不多了吧。
尽管最近各国对晓组织的戒备提升了,不过陶之国是个专门经济发展的地方,甚至只靠着瓷器这一种东西发展。
晓组织作威作福的地方基本都在有忍村的国度,这种小地方他们着实不怎么下手。
就是单纯的没什么必要而已。
“进去看看好了,嗯。”
迪达拉稍稍抿了抿嘴,撩了一把自己胳膊上的袖子直接向着陶之国的位置走去。
……
陶之国外。
旗木苍介手里的正拿着一张地图,墨镜的款式和之前也有些微的区别。
不过蝎看不太出来太大的差距就是了,旗木苍介有一柜子看起来差不多黑色墨镜,他的眼睛就和他弟弟的面罩一样见不得人。
当然,他弟弟的面罩能再严实一点。
旗木苍介是真的会在有女孩子喊他帅的时候,摘下墨镜对人眨wink的。
这墨镜一边戴的很严实,一边又能随随便便的摘。
搞得蝎很拿捏不清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一定要拿着地图来走吗?虽然我有几十年没回来,不过这地方这一丁点,我还是记得住的。”
蝎坐在迦尔纳的肩膀上面,转过头对着一边走一边研究地图的旗木苍介说道。
“出来玩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看了吧,而且你讲解肯定很没意思。”
“谁家里藏着毒药咯~或是哪里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之类的~”
旗木苍介对着蝎有些嫌弃的挥了挥手,引得蝎忍不住暗暗磨了磨牙。
不过旗木苍介只是大约打量了一下一些陶之国内部的重要位置而已,他一边把地图卷起来,一边转头看向旁边的蝎。
因为蝎要坐上去的缘故,迦尔纳身上大部分如同尖刺一般的黄金铠甲都收敛了起来。
看起来倒是比较普通的组合。
旗木苍介上下打量了一下蝎的脸之后说道。
“说起来,从之前我就有点好奇了。”
“为什么你总要把自己垫高一点啊,是觉得自己太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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