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努力一下,肯定会有办法的。”
不管怎么看,这种话都像是在安慰鼬。
“嗨你们都很厉害吧?”
“为什么不直接武力镇压呢?”
旗木苍介伸出一只手举了起来,戴着眼罩的眼睛直直的看向他们两个。
鼬和止水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一脸懵逼的看着旗木苍介。
戴着眼罩的眼睛,脸颊被甜食塞得有些严肃,他们两个一时间竟然有些看不出旗木苍介是认真还是在说笑。
“武力...镇压?”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论宇智波族人,就是暗部和根肯定也都很熟悉我们两个。”
止水有些搞不明白状况的喃喃道。
他已经准备好牺牲自己一个,让全族陷入幻术。
现在听起来旗木苍介好像还有更奇怪的方法。
旗木苍介的嘴抿了起来,嘴角微微上扬像一只不安好心的白毛大猫。
他对着面前两个人招了招手,两个黑色的脑袋一块凑了过来。
旗木苍介低语了两句,止水和鼬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虽然是这也不失为一种办法,但你真的可...”
不等鼬说完,窗外忽然冒出来一个黑漆漆的小脑袋。
一双漆黑的瞳目正好奇的打量着他们。
“你们在说什么啊!尼桑!止水哥!”
“为什么我一来你们就说悄悄话啊!”
鼬生生把自己嘴里的话截断吞了下去,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佐助。
旗木苍介杵着脸颊转过头去,对着佐助挥了挥手。
“就是不想让你听见所以才说敲敲话的嘛。”
“你哥和我说好了,不会告诉你的。”
佐助瞬间就有些不服气,踩着窗户就要从窗外翻进去。
旗木苍介伸手一指他脚下的榻榻米。
“不行哦,穿着鞋不许进来,不然你哥就得留宿给我打扫卫生了。”
佐助左右看了看三个人,气呼呼的从窗台跑了下去,绕到正门再进来。
佐助已经来了,鼬自然不会再讨论这件事,只能叹了口气站在玄关穿鞋。
“只要你们觉得没问题,相信我就好咯。”
旗木苍介一边拉开门,一边对着鼬比划了个ok的手势。
鼬迟疑着点了点头,哄着佐助一路往家里走。
止水羡慕的注视着往家里走去的两个人,不自觉地露出温柔的笑容。
“我不想让他们因为一族的事情而崩坏,也不是很希望把你这样的局外人牵扯进来。”
“虽然我也不太清楚,你到底有什么办法。”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一个人担下这件事。”
旗木苍介笑眯眯的歪歪头耸了耸肩,摊开手掌。
“到时候看咯。”
送走止水和鼬之后,旗木苍介将木桌上放着的两个瓷杯拿了起来。
然而刚一碰到杯子的瞬间,边角便掉下来一小块玻璃来。
“没什么好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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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距离宇智波集合政变的日子越来越近。
宇智波和村子的关系也愈发紧张起来。
旗木苍介都不需要专门去打听这些事情,上下课途中在街上就能看到两三起宇智波和村民的矛盾。
宇智波警务部也不像之前驱散人群,息事宁人,而大有你们不服我就揍你们的样子。
鼬和止水自那之后也没有再来找过旗木苍介。
不知道是因为找到更合适的地方,还是毫无进展,没有沟通的必要。
旗木苍介一边靠在讲台翻看手里的讲义,一边放空思绪。
“老师,大猫猫又跑进来了。”
在黑板上算数学题的惠踮着脚扯了扯他的衣角喊道。
“嗯?他来了你也要把题先做完。”
旗木苍介笑眯眯的把视线从讲义上移开,伸手捏了捏腿边小女孩的脸颊。
惠的脑袋一下子垂了下去,挪着步子回到了黑板前面。
旗木老师哪里都好,但为什么是老师啊!
旗木苍介抬眼看向被称为大猫猫的鸣人,鸣人正坐在教室后面的空位上左摇右晃。
“做忍者真好啊,又没有多余的作业,还可以随意翘课。”
坐在鸣人旁边的学生,一边警惕的看着旗木苍介的目光,一边偏着头和鸣人嘀咕。
“忍者真的可以变出来两个自己吗?等下课之后也给我们看看嘛。”
只要有一个人说话,就必然有其他搭腔的人。
鸣人一双湛蓝的瞳眸亮晶晶的闪烁着,迫不及待和周围的人炫耀起来自己的事情。
这班级是村子里唯一一个不会对他抱有偏见的地方。
在旗木苍介看来,小孩子是相当容易引导的对象。
比起冥顽不灵,固执己见的大人,和鸣人同龄的孩子基本没有切身体验过九尾之乱。
孤立和针对,都是他们学**人而模仿的结果。
“你们长得都一样,又没什么区别,把他当成旁听的普通人就行了。”
鸣人本身性格相当爽朗,人又不坏。
加之旗木苍介又在班级里刻意模糊九尾的事情,强调众人相同,没几天鸣人就和学生打成一片。
六眼能够感应到的距离虽然不算小,但宇智波族地和学校的位置多少隔得有些远。
旗木苍介只能感应到,突然之间有很多根的人在向宇智波族地的方向移动。
虽然走得零散,但数量还算不少。
旗木苍介戳着讲台的粉笔“啪”的一声被他按断成两截。
在政变之前,这么大范围的移动。
止水。
旗木苍介不由得心下一沉。
他和鼬还都是旗木苍介意图培养的工具人呢。
现在让他死了岂不是亏了。
旗木苍介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现在距离放学时间还有段时间。
要是去请假,估计到南贺川的时候,连止水的尸体都捞不到了。
旗木苍介的目光落在了坐在教室里面的鸣人。
“啊,鸣人的老师让我先把他送回去,所以大家解完题自行放学就可以。”
“不要忘了晚上还有习题册上的练习哦~明天我会来检查的!”
旗木苍介对着唉声叹气的学生们飞了个wink之后,便拎着鸣人一溜烟的从教室后门窜走了。
旗木苍介拎着鸣人直接从二楼上瞬移到了校外。
“诶?!啥,怎么会突然就跑到外面来了啊!”
鸣人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旗木苍介直接拽了出来。
一晃神之后,他周围的环境瞬间就产生了变化。
鸣人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在旗木苍介手里左右晃着脑袋看向周围的环境。
“哎呀,我有点急事嘛,这样比较快。”
“总是你翘课来找我,也不介意帮我翘班吧。”
旗木苍介理直气壮把鸣人放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等鸣人作何反应,旗木苍介瞬间便消失在原地。
只留下微微风动和渐渐弥散开去的甜香。
鸣人张着嘴在原地左右看了看,愣是没有看见旗木苍介的影子,哪怕连他是去向哪个方向都根本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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