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如画中的仙子一般。”
刘惜认真的道。
女孩子之间的交流很微妙,有的时候,只需要简单的一句互赞,便会建立起非常好的关系。
不一会儿,两女便姐姐长,妹妹短,变得无比亲密。
在貂蝉的陪伴下,刘惜很快就被涿县的一切迷住了。
人一旦得到了物质上的满足,就会开始有精神上的追求。
杂耍,遛猴,算命这些即使在洛阳城都很少见的事物,很快吸引了刘惜。
最让她着迷的,是说书!
说书,是涿县的特色之一,萧逸用来改善人们精神追求的初步尝试。
他经常会给貂蝉和府中的下人讲故事,因此利用空余时间,把这些故事写下来,交给说书的人。
这样一来,全城百姓都能听到他的故事了。
因为这些故事,充满了传奇色彩,又饱含感情,深受人们的喜爱。
刘惜路过茶肆的时候,说书人正在讲牛郎织女那一段,
她听了几句之后,顿时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第四十五章 梁祝
也不知道今天说书的,是失恋了还是怎么滴,讲完牛郎织女不过瘾,又来了个梁山伯与祝英台。
散场的时候,在场的女孩子们基本上都是哭着离开了。就连听了不止三遍的貂蝉,依旧眼眶发红。
刘惜的眼泪基本上没停过,给她的三块帕子,都能拧出水来。
“太可怜了,为什么要这样!”
“原来,蝴蝶也有这样一段故事,难怪它们那么美丽!”
这个故事似乎引起了她的共鸣,所有人当中,她哭得最凶。一会儿若有所思都说,以后再也不伤害蝴蝶了。
一会儿又凶巴巴的咬着牙道,今后要是让她看到棒打鸳鸯的人,非扒了那人的皮不可!
摊上这么一个性情多变,嫉恶如仇的女孩,貂蝉也是挺无语的,一个劲的安慰她,这只是一个故事而已。
貂蝉现在过得幸福美满,自然不会带入故事绝色。
但刘惜的表现,却仿佛自己就是那祝英台,得不到自己的所爱。
回到府中,刘虞见刘惜眼睛都哭肿了,大惊,
“惜儿,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告诉叔父,叔父替你出头!”
萧逸也是大惊,到底遭遇了什么,能够让一个女孩子哭的这么伤心。
但当他看到貂蝉的时候,瞬间明白了。
“梁山伯!”
刘惜脱口而出!
或许因为梁山伯的钢铁耿直,没有把握住机会,因此她在同情祝英台的时候,心里难免对梁山伯有几分不满!
刘虞怒道,“谁是梁山伯?”
“一个故事中的男主角。”萧逸笑着解释道,“刘惜小姐定是听到了《梁祝》的故事,被里面的情节感动,故而难以抑制心中的情愫罢了。
”
在涿县内,有貂蝉陪同,肯定不可能有人敢欺负刘惜。
何况,随行的高长恭也不答应啊。
“当真如此?”
刘虞有些哑然,向刘惜求证。
到底是什么故事,竟能让一个人哭的这般伤心。
“是。”
刘惜撅着嘴点头,不满的瞪了萧逸这个“始作俑者”一眼。
仿佛在说,都怪你,干嘛编出这么悲伤的故事来!
萧逸耸了耸肩,笑道,“刘幽州不必担心,人的情绪压在心里时间久了,会容易憋出病,发泄出来就好了。
刘惜姑娘听到故事里的情节,会如此的激动,想必是因为引起了她的共鸣。刘幽州,你们做长辈的应该多关心一下她的感受才是啊,尤其是婚嫁方面……”
呃,
刘虞大概明白故事讲的是什么了,顿时生出满头黑线。
心中苦道,“我这侄女的婚事,我也做不得主啊。”
然这番话却让刘惜对萧逸的态度大为转变,好感倍增。
接下来几日,这个令人不省心的女子,彻底被涿县的一切吸引了。
这里有好吃的,好玩的,还有听不完都故事。
以至于刘虞本该第二天就回广阳的,却因为她耽搁了五六天。直到第七天,刘虞的老部下邹靖寻到这里,前来接应。
她这才和刘虞摊牌,表示想要在这里多呆一段时间。
考虑广阳还不够安全,刘虞也就半推半就答应了。
毕竟,以目前的形势来看,幽州乃至整个北方,都没有比涿县更加安全的地方了。
所以刘虞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厚着脸皮把一家老小都交给了萧逸。自己带着队伍,先回广阳稳定局面。
。
第四十六章 晨运,晨运懂吗!
刘虞走后第二天,萧逸就得到消息,黄巾军正在集结队伍,准备攻打涿县。
原本他们的目标是蓟县,但随着萧逸这只小蝴蝶改变历史,涿县对黄巾军的意义已经胜过了幽州州治蓟县。
首先,黄巾起义之初,攻打涿县的队伍全军覆没,义军的尸体被筑成京观,这对于黄巾军而言是莫大的耻辱,是非常打击起义斗志的事情。
所以,必须将它销毁!
其次,涿县富庶远近闻名。
蓟县已经被洗劫过一遍了,再攻打一遍意义不大。若是能够拿下涿县,不但能够大大的鼓舞士气,还能够获得一大笔物资!
在这个青黄不接的时节,各处都缺少粮食,唯独涿县粮食充足。犹如恶狼一般的黄巾军盯上这里并不稀奇。
最后就是战略意义。
涿县和蓟县邻近,若是能够打下涿县,蓟县自是唾手可得。到时候一鼓作气,便可拿下整个幽州。
不过,萧逸认为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便是刘虞的到来,刺激了黄巾军。
张角不傻,幽州有萧逸已经很难对付了,若是再让刘虞站稳脚跟,二者联合起来,他再想拿幽州根本不可能。
所以,他必须趁刘虞立足未稳都时候出兵。
情报上显示,为了对付涿县,张宝集结了两方队伍,一共十万大军!一方出自渤海,为程远志率领的五万大军。一方出自河间,为张牛角率领的五万大军。
他们虽然气势汹汹,宣传的很凶,但行军速度异常缓慢。
没有完善的军队制度,队伍混乱不堪,纪律松散不明。许多小队伍经常出去打秋风,不顾军令,各行其是。
听到这些消息,萧逸更没把他们当回事了。
“萧子卓,快起来讲故事了!”
某天清晨,萧逸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那人看了一眼之后,红着脸退了出去,不满的哼哼,“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们怎么还没起来!”
嘭咚!
嘭咚!
刘惜紧张的心脏狂跳,俏脸红的仿佛能滴出血来,脑海里一直闪烁着刚才的画面。
萧逸大汗狂流,
晨运,晨运懂不懂!
自从刘惜赖在涿县,就非要住在他的府上。因为她的身份特殊,又不把自己当外人,所以府上来去自如,没人会阻拦她。
没想到,居然这么大胆,敢推萧逸的门。
“都怪你啦。”
貂蝉羞愧难当,嗔怨道,“今后还怎么见面啊,丢死人了。”
“我们行夫
妻之事,有什么好丢人的。她应该觉得内疚才是,打搅了我们的好事。”
晨运是没办法继续了,一大早的兴致啊……
萧逸恨得咬牙切齿,若非看在刘虞的面上,非把你赶出家门不可!
“找我什么事。”
半晌后,萧逸衣着整肃都出现在刘惜的面前,后者做贼心虚的瞄了萧逸一眼。
但很快,又恢复了大小姐的姿态,
“给我讲故事啊,昨天你讲到孙猴子被压在了五行山下,后来呢,他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该死的断章,害的本小姐一晚上没睡好。
在刘惜的印象中,萧逸故事里的男女主角都是以悲剧收场的。纣王和妲己,项羽和虞姬,梁祝……无一例外。
就为这破事,你居然打扰了我和老婆探讨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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