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住脚步,终于记起自己的身份,以及眼前这个男子的身份。
一个外来者而已,也敢在卧虎藏龙的长安城嚣张?也敢在自己的面前嚣张?
“小子,下跪道歉,这事就这么算了。”
“要不然,京兆尹的地牢,有你的一间房子。”
廖望寂冷笑,脸色阴沉开口。
他虽然说这事就这么算了,但是眼底深处却流出歹毒神色。
廖望寂心中想着,等自己安然离开之后,立即让官府的人过来将李宏带走。
面对官府,无论李宏怎么样的实力,也不敢反抗。
要不然,就是罪大恶极,关进监狱还是小事,严重者可处以死刑。
到时候,抓到李宏之后,就狠狠的折磨李宏,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只是。
李宏不语,目光阴森,依旧缓缓向廖望寂走来。
“小子,你不知道我是谁吧?”
“本少爷告诉你,少爷我是廖家的大少爷廖望寂,义父当朝宰相裴寂!”
“识相的立即马上跪下道歉求本少爷原谅,否则,就不止是坐牢那么简单。”
廖望寂看着李宏一脸平静,心底顿时就没有了底气。
他身体再次因为恐惧而发生颤抖,两腿战战兢兢地想要后退。
随即想到李宏外来者的身份,恐怕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连忙自我介绍出来。
实际上。
裴寂不是他的义父,而是他的亲生父亲。
然而这件事见不得光,故而在外面以义父的名义称呼。
但不过是掩人耳目,知道的人都已经知道。
“宰相裴寂?”
李宏蹙眉,脸上表情总算有变化。
不过仅仅是对裴寂这个人有些印象。
而不是因为裴寂就忌惮廖望寂这个人。
只是因为裴寂是大唐的第一位宰相,他才有记忆。
但李宏的表情变化,却让廖望寂以为李宏是被自己身份震慑到。
“怕了吧?”
“跪下道歉,本公子或许可以既往不咎!”
廖望寂松了口气,语气变得阴沉起来。
果然,将自己的父亲抬出来,就没人敢欺负自己。
也对,当朝宰相,身份地位以及权势仅次于皇帝和太上皇。
甚至是现在年幼的太子,也不敢对自己的父亲不敬,更何况是他人呢?
眼前的这个外来者一定是无比的忌惮自己的父亲。
呵呵,终于可以尽情的欺凌这个不知道好歹的外来者了。
竟然敢打伤自己的人,真是不知死活。
“跪下道歉?”
“怎么跪,你能教教我吗?”
李宏已经来到廖望寂的跟前。
以他将近将近一米九的身高俯视着廖望寂。
嘴角若有若无的嘲讽,让廖望寂都感觉要炸裂一样。
“双腿一弯,膝盖往下,这你都不会,蠢货吗?”
廖望寂抬头,脸色狰狞看向李宏。
他低声咆哮,咬牙切齿的样子像要将李宏吃掉一样。
这种被俯视的样子,让他心情万分的暴躁。
李宏笑意更浓。
抬起右脚就在廖望寂的两个膝盖上连踢了一下。
“扑通!”
廖望寂当即双腿跪下,就跪在李宏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