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天真的小女孩,爱德蒙没有报上他化身复仇者的名字,岩窟王。
而是微笑地说出了他的真名。
“第一次见面?”缲丘椿愣了一下,眨眼问道,“大哥哥是爸爸妈妈的朋友吗?”
爱德蒙轻轻摇头,他微微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黑色雾团,轻声说道,“我是来找你的,椿。”
天真的幼童与灾厄的化身,多么格格不入的一对组合。
爱德蒙无意干涉这座城市中正在酝酿的战争。
但这一对组合让他产生了兴趣。
“是什么让小女孩召唤出了灾厄,她在憎恨着这个世界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来了。
然而,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位纯真到让人心疼的小女孩。
这样的小女孩真的会怀有憎恨吗?
爱德蒙不禁想起另外一位与缲丘椿年纪相仿的小女孩,她也有着同样的纯真,有着同样的召唤灾厄的能力。
……
尽管缲丘椿不明白爱德蒙为什么来找她,但这一点不妨碍她开心。
“大哥哥,快来吃蛋糕,可好吃了!”
梦境世界,缲丘府邸,四个人为缲丘椿庆祝生日。
今晚,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这种幸福心疼得让人感到窒息。
默默地品尝着这虚假又真实的生日蛋糕,爱德蒙陷入了沉默。
“我为什么会来这里?”
“来拯救她吗?”
“我又有什么资格拯救她?”
“身为复仇者,憎恨与怨念的化身,却要像救世主一般拯救他人?”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爱德蒙吃完生日蛋糕后,在缲丘椿不舍的目光中,匆匆离开。
“大哥哥还会再来找椿玩吗?”
面对女孩渴望的眼神,爱德蒙本想拒绝的话语卡在喉咙,无法出口。
他转过身去,轻轻地挥挥手,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会再来吗?
不会再来吗?
这一刻,有着钢铁般决心的基督山伯爵爱德蒙唐泰斯,犹豫了。
已经有多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眼神了?
习惯躲在阴暗角落的他,在任何地方都像是影子一般的存在。
但是总有人会找到他,会不识趣地去打扰他。
那个人的眼神和现在的缲丘椿一样。
……
夜已经深了,时间来到凌晨,天还未亮。
余闲和孩子们终于睡着,在这斯诺菲尔德的旅店中,开始他们的第一场睡眠。
唯有喀戎还兢兢业业地在守护着大家,不敢懈怠。
“做个好梦,孩子们……”
他望向余闲和孩子们睡眠的房间,轻轻呢喃。
是夜,斯诺菲尔德的圣杯战争由虚假变为真实。
……
第519节 第五章成功的暗杀
斯诺菲尔德的圣杯是仿照冬木大圣杯制造,并不完全。
圣杯战争原本有七个职阶的从者互相厮杀,而斯诺菲尔德的圣杯战争却只有六个,缺少saber职阶。
所以被称之为虚假的圣杯战争。
但在弗兰切斯卡的一顿操作后,这场虚假的圣杯战争开始升华为真正的圣杯战争。
作为钥匙的saber理查一世被召唤后,又有六名真从者在今夜被召唤出来。
一夜之间,斯诺菲尔德圣杯战争成为了有着13对御主和从者混乱厮杀的史无前例的圣杯战争。
包括召唤理查一世的魔术师在内的这七名新御主或多或少全部和弗兰切斯卡这个幕后黑手有关联。
……
凌晨。
斯诺菲尔德水晶之丘的大门前,弗拉特探头探脑都想要进去玩一把。
只可惜他的年龄不够进入赌场,只好放弃,继续漫无目的地闲逛起来。
“刚才的那位应该是saber吧?”
弗拉特对着手腕上满是朋克风格的机械腕表自言自语。
那是他召唤出来的从者变化而成的腕表。
弗拉特从老师埃尔梅罗二世那里得来一把未开锋装饰小刀。
他误以为这是老师为他准备的圣遗物,兴冲冲地一个人跑到这座阿美莉卡西部的城市参加圣杯战争。
但弗拉特一到斯诺菲尔德就出人意料地被圣杯选择,紧接着又出人意料地召唤从者成功,用那把从埃尔梅罗二世那里得来的小刀。
响应召唤的是一位没有名字的servant,但又确实有存在于这个世界的证明。
不过,人们谁都不知道他的真面目。
样子、真正的名字、连是男是女……不,甚至连是否人类都不知道。
作为恐怖的象征使世界为之害怕,连性别也不明朗的他,不久就通过各人的手被想象成各种各样的身姿,不停地被记载于无数的故事和论文中。
医生、贵族、娼妇、屠夫、恶魔、妖怪……
说起来,他到底是否单独一人也不确定,人们即使恐惧也依然自由地描绘出他的存在,直至升华为一个传说。
但是,他并不是单纯的传说之类的,而是确实存在过的。
存在的证据,是众人皆知的,被称为白教堂的伦敦一角,留下的五名娼妇的凄惨尸体。
无比明确的存在证明。
人们是这样称呼他的,那是在信纸上存在着被认为是他自报姓名的字样。
开膛手杰克!
此刻,化为腕表的杰克用中性的声音说道:“那毫无疑问是saber,不论是从歌剧院中发出的那一击,还是他声称亚瑟王后代的话语,都能表明。”
弗拉特眨眨眼,不置可否地说道:“那么那位将亚瑟王称为父王的少女呢?如果是莫德雷德,应该也是saber吧?”
“难道saber有两位?”
腕表突然安静下来,他被难住了,弗拉特看似嬉笑玩闹没个正型,但洞察力却异常的敏锐,或者说那只是他的直觉。
怪异的天才,弗拉特的话直至核心。
沉默了很久,腕表才再次出声,“或许有一位是rider吧?圆桌骑士都是可以胜任rider职阶的。”
“我觉得不是哦。”弗拉特歪歪头说道,“出现两个saber也不是不可能的嘛!”
不得不说,埃尔梅罗二世的学生都有那么一点与众不同,弗拉特这话要是让二世听到一定会打爆他的头。
连最基本的圣杯战争情报都不掌握就敢跑来凑热闹,嫌死得不够快吗?
但事实就是那么巧合,弗拉特的妄言却正好就是真相。
有时候天才就是这么不可理喻,明明没有道理,却总是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也幸好狂杰克不是什么很难相处的从者,要不然一定会对弗拉特这个御主感到抓狂。
腕表语气很平和地说道:“情报不足,说到底他们的信息我们一无所知。”
“真想和他们好好聊聊,或许能成为朋友呢!”弗拉特一脸期待,眼神特别的亮。
对于自己的御主这般游戏的心态,狂杰克默然不语。
……
同一时间。
在警署边上,与警署紧挨着的一幢高耸的大楼楼顶。
assassin平静地调整呼吸,将意识集中在眼下俯瞰的警署。
根据她在城里调查的结果,那名在歌剧院召唤出来的saber,似乎被逮捕进这里。
assassin想:既然如此,那就潜入警署内部,此次务必要以万全状态执行暗杀。
但根据观察,她察觉到可怕的事实。
警署占地内设了好几层魔术结界,像一座彻底拒绝外人进入的要塞。
她更集中精神地再次观察,发觉建筑物内部也能感受到好几道魔术师的气息。
尽管这座城市对她而言,原本就是异教徒占压倒性的多数,但这座城市同样也存在和自己尊崇同样神明的人们。
在这种情况下,连异教徒都算不上的魔术师们竟然打算在暗地里支配这座城市,将一座城市的司法与行政组织纳入手中。
她可无法坐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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