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风水门抬头看着蓝染，强颜欢笑道。
他突然想到了当年三代火影暗示他，蓝染可能一直在伪装自己。
他又想到了大蛇丸离村时告诉他，蓝染变得和曾经不一样了，他看不透了。
他还想到了富岳不久前说的，蓝染才是木叶这些年所有悲剧的幕后主使者。
波风水门一次次的靠近过真相，但都被他自己忽略了。
直至，此刻。
全力以赴的自己，竟然被蓝染一剑斩断手臂。
不但没能救走富岳几人，甚至差点把自己的命搭进去了。
波风水门终于意识到，那个让他敬爱的、信任的蓝染老师，已经不复存在了。
第17章 无奈的妥协
“水门，从老师手里救人，总要打个招呼吧？”
蓝染目光望向水门，目光中满是惋惜。
水门的飞雷神之术玩得出神入化，已经远超巅峰时期的二代火影。
可惜，还是太自负了，他这些年打败忍界无敌手，恐怕让他以为自己已经天下无敌了。
不知道敌人实力的情况下，贸然接近，这是战斗中的大忌。
若不是他关键时候进行了空间跳跃，刚刚那一剑斩断的，可不只是一条手臂。
“老师，这一切，真的都是您做的吗？”
波风水门涩声道，哪怕已经猜到了真相，但是，他还是想要听到蓝染的亲口答复。
这是对于他如师如父的人生中最重要的长者。
在他经历挫折的时候鼓励他，在他前途迷茫的时候提醒他。
父母去世后，蓝染老师对于他，更是仅次于妻儿的重要存在。
现在突然发现这样的蓝染老师，居然只是伪装出来的一个人。
波风水门无法接受，无法承受这样重大的打击。
“水门，你如今作为火影，不应该如此幼稚才是。”
蓝染语气平和地道，这样天真的感情用事的水门，可不像那个无所不能的四代火影。
“我明白了……未经老师允许截人，我向老师道歉。”
波风水门用查克拉止住伤口，面色肃然地望向蓝染。
他已经知道，战胜蓝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仅仅只是一个照面，他就断了一条手臂。
哪怕他拼上性命也绝对不可能救得了富岳几人的。
“但是，我还是希望，老师您能饶他们一命，看在我曾经是是您学生的份上，请您高抬贵手！”
波风水门九十度弯腰，神色诚恳，用近乎哀求的语气道。
蓝染的实力太强了，波风水门估计，集结整个木叶之力，甚至整个忍界的力量，胜算都很渺茫。
作为火影，波风水门的职责是守护村子。
面对不可战胜的敌人，一根筋地对抗到底，并不是正确的选择。
他可以低头，可以认输，作为火影，他必须在所有的可能性里，找出损失最小的那个方案。
“理由呢？”蓝染似笑非笑看向波风水门。
“我可以为蓝染老师掩护，您需要什么样的实验体，可以提前通知我们，我们可以为您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波风水门说道。
用那些犯下死刑的囚犯，敌国的俘虏，甚至是一些品行低劣的人，代替那些无辜的善良的人，成为蓝染的试验品，这是波风水门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案了。
至于阻止蓝染的种种研究？波风水门还没有天真到这个地步，现在的他，根本没有资格与蓝染谈判，他所能做的，只是将损伤降到最低，尽量去拯救那些善良的无辜的人。
“不仅如此，若是蓝染老师有需要，整个木叶村的力量随时随地都能供您调遣，您实力虽然通神，但身边总要有些办事的，就如同您选择了夕日红与红豆一样，许多事情没必要亲力亲为，交给我们叫可以了。”
波风水门继续道：“还有那些阻碍了蓝染老师的人，对蓝染老师出言不逊的人，作为学生，都会主动替您清除。”
蓝染的实力太强了，强到无人可以反抗，波风水门必须做出让步，甚至牺牲一部分木叶的利益！
联想到蓝染这些年悠闲的半隐居式的生活，还有他与玖辛奈之间不明的关系，水门可以猜测，蓝染老师对于世俗的一切都已经不怎么在意了，因为他的实力太强了，纵使是忍界大战在他眼中都只是一场过眼烟云罢了。
今天富岳几人贸然试探蓝染，换做其他人一定会赶尽杀绝，但是，蓝染老师绝对不会。
因为双方的实力并不对等，这种试探，就如同蚂蚁挡路一样，蓝染老师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成为一名不错的政客了呢，水门。”
蓝染微笑着，举起手中的镜花水月，低语着：
“破碎吧，镜花水月。”
下一瞬间，战斗中破坏的地板，家具，墙壁，所有的一切全都恢复了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唯独已经重伤的四人，还有波风水门断掉的臂膀，没有复原。
波风水门几人顿时松了口气，他们知道，蓝染是答应了，不打算追究几人了。
但是，与此同时，对于蓝染的恐惧，也更加深刻了。
竟然，将破坏的房屋，地面，全部复原了。
这已经超出了忍者能力的范畴，近乎神一般的能力了。
“这，和伊邪纳岐有些相似。”
宇智波富岳忍不住道，他从未听说过，除了伊邪纳岐外，还有哪种可以干涉现实的术，若非亲眼所见，根本不敢相信。
“不过是个幻术罢了。”
蓝染说道，镜花水月，只是一把幻术系的斩魄刀，并不具备修改现实的力量。
“幻术？”
宇智波富岳几人面面相觑，无法理解。
明明是扭曲现实的禁术级别的力量，为什么蓝染说这是幻术？
但是，几人并未细想其中的原因，也许这只是蓝染的自谦之词。
第18章 影响
将几人送走之后，蓝染继续进入了冥想状态，对于这一场战斗，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蓝染的力量已经进化到了超越忍者巅峰的更高层次。
所有的防备，警戒，算计，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宇智波富岳他们知道了自己的真面目，知道自己做过的事情，又怎么样？
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没有选择，只能顺从。
……
“水门，你为了救我们，不值得。”
满身是血的宇智波富岳摇摇头，叹息道。
“我不仅仅是为了救你们，更是为了拯救木叶。”
波风水门说道，其实他还得感谢富岳。
要不是富岳大胆的试探，他恐怕现在还不知道蓝染老师的真面目。
“不管如何，你救了我是事实，以后宇智波的事情，我会尽量配合你。”
富岳退步道，这些年来，他与波风水门之间明争暗斗，处处给这位火影使绊子。
因为波风水门是蓝染的学生，总是维护蓝染，阻碍他的调查工作，富岳一直以为波风水门和蓝染是一伙的。
但是现在他终于看明白了，原来波风水门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今天的这场战斗，让他重新看清了四代火影的为人，并为之折服。
这样的波风水门，绝不会有心加害宇智波的，富岳心中已经决定，从今以后，尽量配合四代火影的政策，让宇智波一族多一些选择。
“这些都是小事，最关键的是，面对蓝染，我们要如何应对？”
一旁的团藏拄着拐杖，眉宇间尽是凝重。
蓝染今天的表现打破了团藏对于力量的印象。
哪怕是初代大人，都没有这样的近乎神明的力量。
这样的蓝染，若是放任不管，迟早有一天会成为灾难的。
“除非六道仙人在世，不然，没有人能阻止他了吧。”
波风水门摇摇头，哪怕知道琳是蓝染所杀，纲手大人是蓝染所杀，但是，他依旧不敢轻举妄动，能稳住蓝染，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六道仙人？你居然把希望寄托在这种传说中？”团藏冷笑一声。
“不，六道仙人，并不是传说。”
波风水门忽然想到了自来也老师所说的预言之子，那个轮回眼的拥有者。
以前波风水门未曾在意过，但是如今，见识了蓝染比肩神明的实力后，波风水门突然想起了长门。
如果，这个忍界还有谁有击败蓝染的可能，恐怕，只有那个预言之子了吧。
但是，这件事实在是事关重大，波风水门不敢轻易说出口。
他需要先联系到自来也老师，与长门进一步接触，先观察他的情况，看是否真有那个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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