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不是瞎编的,它们就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
佟谣语重心长道:“你们,确实要好好反省一下!不能凡事都靠着我,要不然万一哪天我不在了,这后援会难道就直接解散了?”
有人羞愧地低下了头。
“师姐……”
还有人说:“师姐怎么会不在呢。”
佟谣扳着脸:“我是说万一,万一!”
“就你多嘴,咳……师姐,你放心,我们会努力的。”
佟谣煞有介事地点头。
她想起白怜“训”她时的模样。
便说:“修行在个人,你们还是得尽快明白这个道理!”
“是。”
佟谣昂首挺胸回到了自己房间。
出乎她意料的是她并没有在架子上看到那个熟悉的紫色盒子。
“东西呢?”
应该是今天才对啊。
佟谣挠了挠头。
她没有慌,而是立刻出门去找秦首座,这盒子通常是经秦首座手转交给她的。
就如她所料。
她走到清羽峰主殿时,就看到盒子正摆在秦首座身前的案几上。
“师父?”
佟谣轻唤了一声。
她发现秦首座的脸色很严肃,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那个盒子。
直到她又喊了一声秦首座才回过神。
“你来了啊,这东西也是刚送到。”
佟谣走了过去:“师父,那我就把盒子取走了。”
“等等。”秦首座拦下了她的手,“就在这里打开吧。”
“啊?”
那多不好意思啊。
只可惜秦首座的目光完全不动摇,佟谣只能忸忸怩怩地掀开了盒子。
霎时间柔和的紫光从盒子里射了出来,将方圆一丈内的空间完全映照成了紫色。
“这是……”
佟谣瞪大眼睛。
出现在她眼前的赫然是一枚四四方方的印,那印的背面还刻有奇怪的纹路。
秦首座稍稍松了口气。
哪怕有盒子的屏蔽,他依旧感受到一股庞大的压制力。
他生怕这盒子里藏着的是什么不好的东西。
“这难道是一件灵器?”
佟谣将印取了出来。
她还未来得及看印正面上刻着的字,她的脑海中忽然涌现出三个字
幽冥印。
然后她就发现自己与幽冥印之间产生了若有若无的联系。
“这许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信物吧。”秦首座猜测道。
佟谣懵懂地点点头。
以她的修为要想炼化一件灵器是不可能的。
她想用幽冥印将萧锦瑟、苏幼微砸得跪地求饶注定是做梦。
“还不如给我一些丹药呢。”
佟谣嘟囔着将幽冥印收了起来。
“师父,那我先回去了,明天还得去白师姐那接受磨炼呢。”
“去吧去吧。”
秦首座微笑着说道。
这些日子来佟谣看起来沉稳多了。
自从没和那些师弟师妹搅在一起,她也不搞事了。
秦首座欣慰的很啊!
看来让白怜多磨一磨佟谣是非常正确的决定。
最多十年佟谣应该就能慢慢将他手上的活接过去了。
“好事多磨,女儿也终于要成人喽……”
他目送佟谣远去,微微一笑,便继续低头开始处理清羽峰事物。
直到亥时。
秦首座伸了个懒腰。
他正要出去走走,识海中便收到了珏云子的传音。
【出事了……】
“……”
秦首座在主殿大门口停了下来。
他抬头仰望那仿佛蒙了一层淡紫色薄纱的明月。
晚风呼啸着穿过长廊。
沙沙的树叶响声犹如痛苦的哀嚎。
是啊。
出事了。
秦首座苦涩一笑。
难怪今天的礼物会如此与众不同。
他转身朝佟谣的住处走去。
他走得很慢。
平日里只需一息时间的路程他愣是走了一刻钟才到。
秦首座站在窗外。
隔着一层朦胧的纸,他看见佟谣正盘腿坐在床上。
屋内烛火通明。
佟谣将幽冥印摆放在那件满是褶皱的雪域风大衣中间。
她用双手撑着脸颊,就连眼角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她冲着幽冥印和衣服自言自语。
“其实我对灵器什么的不感兴趣,反正我也用不着,丹药……那也无所谓啦。”
“要是能再送点吃得来就好了。”
佟谣戳了戳幽冥印,像在戳纸叠的青蛙屁股一样。
“说到吃的我就想起白师姐了!”
“今天我是第一次吃到白师姐亲手做的食物,那味道……啧啧啧,比你做的好吃多了。”
佟谣舔了舔嘴唇。
她眼睛微眯着,似乎仍在回味午餐的味道。
然后,她又紧张地握住自己的头发末端。
“我也不是在嫌弃你。
“其实有一点吧,谁让你的厨艺这么差。
“不过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把厨艺提上来了,你都这么大的人了,不会连做菜都学不会吧?
“唉,不说这个了,我们还是说说白师姐吧。
“白师姐对我很好,但是她那几个师妹太讨厌了!
“她们没事就欺负我,我又打不过她们,再这样下去,我和白师姐就……嗯?”
佟谣忽然闭上了嘴巴。
她听见了不怎么和谐的声音,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
她赶紧扭过头,就看见秦首座正站在门口。
完惹!
佟谣慌里慌张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一条白袜才穿了一半,拖在地上,被她自己一踩,差点把她给绊倒了。
“师,师父。”佟谣脸色苍白,“刚才那些话你千万别拿出去说啊,不然,不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