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
她掌握了新剑招。
白师姐的夜间授课重新开课。
她还被白师姐的洗脚水淋了一身(划掉)。
“希望好运能延续到大比。”
你说是吧,红衣。
是是是。
万毒珠里的苏红衣心虚地附和着苏幼微的话。
自从偷偷拉着白师姐的手干了坏事后,她就不敢大声和苏幼微聊白师姐了。
与白怜道别后苏幼微快步回到自己房间里。
她哼着欢快的曲调,然后用法术祛除身上的泥垢和水渍。
可哼着哼着她的声音就消失了。
等等!
她好像算漏了什么。
二师姐手上端着的是白师姐的洗脚水,这岂不是意味着她刚才背着自己在白师姐房里干坏事?
【师姐~】
【师妹~】
苏幼微脑海中闪过白师姐光着的脚,又闪过自己在半山腰与红衣练剑的画面。
“……”
卧槽!
她猛地站了起来,脸色极其难看,像吃了苍蝇一样。
二师姐?
批师姐!
萧锦瑟你这满肚子坏水的恶贼!
当时我就该对着你的胸来两拳,将那罪大恶极的东西抹平!
不对。
不能打,当时白师姐就在附近站着,她要是打了,白师姐肯定会对她产生不好的印象。
这种想要得不到,不想要又拿不走的感觉把苏幼微恶心坏了。
她咬牙切齿道:“不愧是我的一生之敌。”
现在她只有在夜间授课上多观赏一会儿白师姐的道韵才能振作起来。
……
山顶庭院里。
白怜手上握着一把伞和一双木屐。
二师妹和三师妹将自己弄得湿漉漉的,现在只能由她去通知其他师妹了。
她弯腰将木屐摆放在地上。
然后依次将两只脚探入木屐中。
光着脚在木地板上走来走去还好,在布满碎石的山路上行走就不怎么合适了。
白怜其实不怎么习惯穿木屐。
太硬。
而且脚趾间夹着东西也不舒服。
因此在脚伸进去的瞬间她的大拇趾就忍不住翘了起来。
“没办法。”
谁让外边下着雨呢。
这世界,木屐多用作雨鞋。
她现在暂时不宜动用灵力,便只能如普通人那般生活了。
等修为恢复了,多整点能提升懒人生活品质的低级法器出来吧。
总的来说白怜心情不坏。
尤其是在多看了几眼自己的脚之后,她的脑海中浮现出极为贴切的诗句
【一双金齿屐,两足白如霜】
嗯。
那句【履上足如霜,不着鸦头袜】也不错。
好看就完事了。
“不愧是我!”
出发!
撑着雨伞的白怜再次跨入雨中世界。
她走的不快,反正离戌时一刻还有一个时辰,就当做游山玩水罢了。
到酉时三刻。
兜兜转转后白怜来到了琼明峰后山禁地外。
她犹豫不前。
夜间授课是给师妹们授课,通知师父好像也没什么用吧?
她脚上的道韵看着厉害,对师父来说想必毫无用处。
算了。
回去吧。
白怜转过九十度,就在她要离去时,安岚的声音忽然在她脑海中响起。
“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
“有事找我直接在传信玉简上说就是,你现在这模样,来回一趟得花小半个时辰,浪费时间!”
“是。”
白怜心头一暖。
她知道师父其实是在关心她,毕竟她是伤员嘛。
既然被叫住了,那她也不隐瞒自己的来意了。
“师父,我……”
白怜走进洞里,大致说明了一下情况。
“哦。”
盘腿坐在床上的师父果然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你那东西对我没用。”
白怜点点头,她早知道的。
于是她与安岚告别。
时间也不早了,她若不赶紧上山,就会错过开课时间。
安岚并未立刻放她走。
“接着。”
明亮的烛光中飞过来的是一个银色小瓶子。
“药?”
安岚淡然道:“抹在脚上的,可以缓解疲劳,也能促进灵力流转。”
原来如此。
这操作,很安岚,原汁原味!
安岚又道:“你自己抹吧,若是不会,再来找我。”
话音方落,白怜就在她的床边坐了下来。
“……”
白怜嫣然一笑:“那还是让师父来吧,我怕我自己手法不对,坏了师父的一片好意。”
直球撞击。
一瞬间就将安岚击懵了。
那……
那好吧。
毕竟是我说你可以来找我的。
“把脚伸过来!”
反复数十次后安岚才“放”过白怜。
她紧绷着脸。
也不知是对自己软得太快不满,还是对白怜得寸进尺不满。
就连说话语气都生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