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怜用强,她只能受着。
见长帝姬不反抗了,白怜满意地带着她来到那没有人烟的池边。
哗啦啦
雨水拍打池面,水花乱溅。
“发生什么事了?”白怜问道。
暗夜里,长帝姬默默地望着水面,不与白怜说话。
白怜只能猜:“和苍龙苑有关?”
长帝姬还是不说话,她甚至懒得用灵力驱散豪雨。
“。”
白怜叹气。
没办法。
谁叫她的软功素来比硬功高呢?
她以气成伞,替长帝姬避雨。
接着她眼前有新选项浮现。
【任务一:一耳光将长帝姬抽翻,然后骑在她腰上:“给脸不要脸!想寻欢作乐?我教你啊!”(完成奖励:浑雨道章)】
【任务二:一耳光抽在长帝姬脸上:“放纵自己很有意思吗?”(完成奖励:硬功+4)】
【任务三:斥责长帝姬,然后抱住她:“我等你亲口说出来。”(完成奖励:软功+2)】
“???”
白怜头上接连冒出问号。
第一个任务好理解。
在河洛国帝都大街上将人家的长帝姬啪了,风险不大就有鬼了。
第二个任务也好说。
上来就给长帝姬一耳光,那些负责保护她的人还不得出面搞点事啊。
至于任务三。
我不就抱抱她么,啥坏事也没干,为什么奖励是两点软功?
可是吧,这也没得选了。
白怜伸手指着长帝姬,劈头盖脸地说教了起来。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那样做很有意思?”
“你伤害不了别人,只能伤害你自己!”
“你……”
“你忘记你是谁了吗?”
“真是气死我了!”
在一顿疾风骤雨般的输出后,白怜喘息几声,然后上前一步直接抱住了长帝姬。
摸摸头,拍拍后背和屁股。
乖。
【听妈妈的话,自暴自弃不是你的风格】
其实长帝姬比她高,但这无所谓了,高矮不能决定攻守之势。
而且当妈的从不在乎这种小事。
快乐就完事了!
白怜轻声道:“我等你亲口说出来。”
她其实有很多话想说。
但是……
押后再议!
长帝姬没有反抗。
白怜的怀抱很冷,这糟糕的天气也很冷。
这股冷意顺着她身上张开的破绽一直顶到她的心里,她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起来。
长帝姬再次回想起被无力支配的恐惧。
那一夜。
她最后的一点固守也被撕碎。
她惊喜地发现本以为早就去世的父亲还活着,可还没等她父女相认,为了完成自己的计划,徐磐就将父亲扔进了天地烘炉里。
炼!
忽然飞至云端,又忽然跌落深谷。
这世间冷血之人并不少见。
但长帝姬万万没想到这事就发生在自己身边。
为了那无上尊位,徐磐将父亲和几位长老硬生生地炼化成众生之气。
苍龙苑外的上古阵法就是在众生之气的冲击下被消磨殆尽的。
知道真相的长帝姬眼泪掉下来。
她赶紧找星罗坞里与自己有合作的人帮忙。
但在听说徐磐和武安侯即将破开苍龙苑,夺取苍龙之血后,那些人退缩了。
星罗坞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它与河洛国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这时候她们若是想强行阻止徐磐,很可能还没抵达苍龙苑就被自己人拦了下来。
就算顺利抵达苍龙苑,仅依靠她们的力量也很难打断徐磐的计划。
这个险,不值得冒。
她们只能立刻终止与长帝姬的合作。
“收手吧,徐磐既然已经赌到这个份上来了,外边现在肯定到处都是他的人了。”
长帝姬只能默默将玉简捏碎。
她不甘心。
她又去寻找其他反对徐磐的人。
可大家见了她就和见了鬼似的。
心好的还会劝说她几句
“你一个女人尽掺和这种事干什么?”
女人就不行了吗?
心硬的直接让她吃了个闭门羹。
入夜。
长帝姬取出那枚可预知未来的镜子。
在此之前,她依靠镜子的指示,一步一个脚印扭转镜子上呈现出来的预言。
这种“打怪升级”的成就感,让她哪怕知道自己离改变河洛国的命运还很遥远依旧能轻装前行。
可现在镜子上的预言完全变了。
它就像喝了假酒一样开始抽风。
长帝姬看见了两条截然相反的预言。
仿佛有某种神秘力量在干涉镜子,那两条预言不断地切换。
看得她眼花缭乱。
随着时间的推移,二生四,四生八,八生万象。
那好像不是镜子,而是一个写满了人生的万华镜!
长帝姬甚至在里面看到自己生了两个姓白的孩子。
当然,更加荒谬的事情也有,只不过她已经无暇再去关注那些东西了。
“没有了,没有未来了。”
现实在捉弄她,就连这面破镜子也在捉弄她!
本就心神疲惫的她在用力砸了一下那面镜子后直接瘫倒在床边。
只剩她一个人了。
还有什么好坚持的呢?
河洛国毁就毁掉吧。
而且按那面镜子说的,河洛国现在也不一定会灭亡,还有那么一丁点机会重现青帝一朝风采。
可是……
说是这么说。
要真如此坦荡又岂是容易之事?
很多诗人在诗词中尽显豪迈坦荡,其背后隐藏着的又何尝不是求而不得的辛酸呢。
长帝姬变得日渐消沉。
如果从来没有捡到那面镜子该多好啊。
没有过去的那些坚持,她再放弃这一切就简单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