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失败了。
两次,失败了。
三次,失败了。
……
毫无经验的女孩完全就拿这个没办法,倒是搞得叶霆有些火大。
“喂喂,你行不行的?”叶霆想要反客为主,可是立刻就被压制了。
“我行的!”女孩任性的说道,“我是魁……魁地奇世界杯的冠……军,有什么我……不行的?”
“好吧,”叶霆叹了口气,“那你自己来吧,到时候可别后悔。”
“我才不会……不会后悔(呃)。”
“会很疼的哦。”
“我才不怕疼呢!”
“第二天会起不了床的。”
“你不是有……有治愈咒吗?”
这个时候你怎么这么机智。
叶霆劝说不能,只好由得她胡闹。
然后,在跌跌撞撞的尝试了好几次之后,张秋终于找准了位置。
接着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坐了下来。
鲜血渗了出来。
女孩的眼泪也差点流出来。
“呜呜呜,疼。”
她可怜巴巴的看着叶霆。
叶霆完全没有机会感受什么,他只好先为女孩施了治愈咒,然后再谈享受。
然后,头铁的女孩居然就这么继续了动作,好似无师自通般的学会了如何起起伏伏。
但是,她的动作还是略显经验不足了。
很快,有些不满意的男孩开始反客为主……
漫长的夜。
第0224章 骚乱
喝醉的张秋虽然一改往常的羞涩,变得异常主动,但是由于是初次,再加上醉意,只是一次之后就呼呼大睡了。
徒留叶霆一个人,抱着她却无处下手。
他只好躺在床上,望着帐篷顶端,看着偶尔有一个小矮妖提着灯笼在上面飞过,掠过一道闪光,听着营地另一边爱尔兰人们欢庆的声音,不知不觉地陷入了梦境。
半夜的时候,叶霆突然醒了过来,敏锐的感知让他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儿。营地里的声音变了。歌声停止了,他听见了惊叫声和人们慌乱奔跑的声音。
叶霆突然想了起来,在魁地奇世界杯结束之后,食死徒在世界杯现场大闹了一番。
他赶紧摇醒身旁的张秋,匆匆为她套上衣服,然后去另外两个房间叫醒了佩内洛和赫敏。
四人快速穿戴整齐,在客厅集合了。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把我喊起来?”张秋睡眼迷蒙地问道,昨天晚上,她是最累的一个了。
“外面好像出了些意外。”叶霆说道,“你们赶紧用飞路粉回家去,这里可能会有些不安全。”
“真是的,我还想早上和大家在一起呆一会呢。”佩内洛有些抱怨着走到壁炉旁,抓起一把飞路粉,丢进燃烧的炉火中。
“去吧去吧,”叶霆劝道,“你们继续睡个回笼觉,我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个女孩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依次用飞路粉回到了叶霆的家。
看着女孩们全都消失之后,叶霆走出帐篷,掏出魔杖对帐篷轻轻一点,帐篷立刻自动的收缩起来,然后自己不断的折叠,最后变成水杯大小的一卷。
将帐篷塞进袋子里,叶霆这才开始观察四周。
就着仍在燃烧的几堆火的火光,叶霆看见人们纷纷朝树林里跑去,好像在逃避某个在营地上向他们移动的东西。那东西古怪地闪着光,还发出像打枪一般的声音。响亮的讥笑声、狂笑声、醉醺醺的叫嚷声,也都向他们移动过来。
叶霆放眼望去,那原来是紧紧挤作一团的一群巫师,题目每个人都把手里的魔杖向上指着,一起向前推进,慢慢地在场地上移动。
叶霆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他们的脑袋上戴着兜帽,脸上蒙着面罩。在他们头顶上方,四个挣扎着的人影在空中飘浮,被扭曲成各种怪异的形状,就好像地面上这些蒙面巫师是操纵木偶的人,而他们上方的那几个人是牵线木偶,被从魔杖里冒向空中的无形的绳子控制着。其中两个人影很小。
更多的巫师加入到前进的队伍中,大声笑着,指着上面飘浮的几具躯体。随着游行队伍的不断壮大,帐篷被挤塌了。有一两次,叶霆看见一个游行的人用魔杖把路边的帐篷点着了。几个帐篷都烧了起来。尖叫声更响亮了。
抬头看去,叶霆认出了漂浮在空中的躯体是四个麻瓜,他们是营地管理员与他的妻子和孩子。下面的一个游行者用魔杖把管理员的妻子掉了个头朝下。那个女人的睡衣垂落下来,露出一大堆花花哨哨的内裤,下面的人群开心地尖叫、起哄,她挣扎着想把自己的身体盖住。
“真是无聊。”叶霆不屑的说着,望着那个最小的麻瓜小孩——那小孩在离地面六十英尺的半空,开始像陀螺一样旋转起来,脑袋软绵绵地忽而歪向这边,忽而歪向那边。
对于这些靠魔法欺负麻瓜为乐的巫师,叶霆是相当不屑的,他们自诩比麻瓜高贵,但是干得却是欺软怕硬的事情,要是他们真的敢向麻瓜社会发起全面战争,或者通过夺魂咒之类的控制麻瓜政府,叶霆还能高看他们一眼,但是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麻瓜平民……真的就是无聊透顶。
再往前走,叶霆看到了一些熟人,哈利、罗恩、双胞胎带着金妮正在往外跑,另外一些同学也是如此,一些他认识的魔法部的工作人员正拼命想冲进去,接近中间那些戴兜帽的巫师,可是遇到了很大的困难。看样子他们似乎不敢施什么魔法,生怕会使罗伯茨一家摔下来。
原先照亮通往体育馆的彩灯现在已经熄灭了。树林里有一些黑乎乎的人影跌跌撞撞地走着,小孩子在哭闹,紧张、焦虑的叫喊声和说话声在他们周围寒冷的夜空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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