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留下一丝伤害。
然而,当鬼灯满月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
刚才他被击中的右半侧脸,已红肿的像个猪头。
“这,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被打中了?我明明是水啊……”
捂着脸上的伤口,跪在地上的鬼灯满月仿佛看到世界末日一般的景象,难以置信的自言自语。
“回去练十年吧,臭小子。”
明越留下一句嘲讽后,拍了下鬼鲛的肩膀,朝商业街走去,“喝一杯吧。”
话虽这么说,但根据原著的情报。
这臭小子往后还没活过十年。
而他的死因,原著并未讲述。
自己可以稍微留个心眼。
但前提条件,是这小子可以为自己所用。
明越的邀请令鬼一愣,迟疑数秒后,还是跟了上去。
而鬼灯满月依旧跪在原地,陷入失败的阴影中迟迟未回神过来。
当他惊醒恢复的时候,早就不见明越和鬼鲛的身影了。
“可恶!这个仇我记住了!”
鬼灯满月恶狠狠的咬着尖牙道。
……
……
商业街的一家居酒屋中。
原本过了下午五点,雾隐村九成以上的店铺就全部关门了。
不过在明越拿出一大笔钱的诱惑下,居酒屋老板还是选择了延迟打烊时间。
座位前,明越将面具的下半部分取下,展现出鼻梁以下的下半张脸。
鬼鲛见状忍不住一笑,“你这设计的倒是有趣。”
明越觜角微勾,倒没有跟对方说这是他为了方便和照美冥接口勿而特别设计的。
两人对饮一杯烧酒后,明越轻笑道:
“十七岁的你,就已经是雾隐上忍部队的核心队员了,相信未来五代目,或者竞选六代目水影时,你也必定是热门人选啊,鬼鲛。”
闻言,鬼鲛没有露出半点得意和自豪的表情,反倒是自嘲的发出一声嗤笑,说道:
“现在的工作我就已经干的很不舒服了,更别说水影了,在这个满是欺骗和谎言的忍者世界,我没兴趣爬的那么高。”
“噢?”
明越佯装出一副意外的表情,说道:
“没想到和外表不同,你的内心以外的纤细呢。”
说着,明越端起开水中的酒瓶,给自己和旁边的鬼鲛再满上一杯,再道:
“如果渴望寻求一个真实的世界,那就自己去创造一个,不就好了吗?”
26 逃避的带土
过7点之后,居酒屋的老板无论说什么都决定收摊。
带土虽然用瞳术操控枸橘矢仓,但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心思管理雾隐村。
采取的就是最简单的一刀切方法。
但凡有一丝动摇他统治地位的对象,就派遣暗杀部队解决。
如此血腥的统治,让太阳下山后,村民根本不敢外出。
甚至连忍者都甚少在外走动,生怕下一个要被解决的就是自己了。
“去创造一个真实的世界吗?”
步行至一座十字路口,接下来两人便要分路。
这时鬼鲛停下了脚步,自言自语道:
“如何创造呢?”
“这个世界不是黑也不是白,而是混沌的灰,没有什么真实或和平时永恒的,至少在我们活着的时候,能够用最合适方法去创造。”
明越最后在鬼鲛肩膀一拍,大步向前走去。
原著中,鬼鲛因为见惯了忍者间的欺骗与背叛,甚至忍不住发出自己仿佛都是一个虚无的感慨。
随后便将希望寄托在无限月读上。
但这又何尝不是将寄托从一个虚假转移到另一个更大的虚假?
而明越今天,并未急着向鬼鲛抛出招揽枝,只是先给他打了一击预防针
在虚假的世界里意吟那是一点用都没有,无论做什么,只有身处现实才是真理。
“自己去创造吗?但现在的雾隐,做得到吗?”
鬼鲛思索着明越刚才的话,看向宛如坟墓一般死寂的街道,转身向左路口走去。
在他看来,至少现在的雾隐村做不到。
如今的雾隐,虽然还没有达到血雾之村最惨烈的时期。
但也不远了。
……
……
原著中的很多人,都在为“和平”这一理念而行动。
其中主要分为三种
第一种就是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所追求的【无限月读】。
暂不说这本就是黑绝这个千年恋母癖下的阴招。
而且这种让全世界的人一起陷入幻术世界的方法,说到底就是在自暴自弃。
人类就是在不断的痛苦,迷茫和失败中前进。
如果因为摔在地上,就干脆就此趴下不起来了。
那现在人类还应该是山顶洞人呢。
第二种,以鸣人和自来也所提倡的“人与人之间的互相理解”。
这个方法,明越觉得比前一种还要扯淡。
如果人与人之间真的能够互相理解。
那为什么战国时代结束后,忍界没有迎来永远的和平?
为什么千手柱间刚死,第一次忍界大战就爆发了?
说到底,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后,表面上似乎看似实现了和平的到来。
但那是因为那场大战,死去的忍者太多,不足以再展开新的战争。
而且还有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这两股开挂的在木叶。
谁敢造次?
等到这俩人死了,明越百分百肯定,战争立刻爆发。
而第三种,就是长门所提倡,用尾兽制造成究竟兵器,以绝对的力量,要挟各国不敢开战。
在明越看来,这是一种比较靠谱的方法。
说实话,第四次忍界大战结束后的和平,也是基于鸣人和佐助这两个开挂的力量所带来的。
和长门的想法不谋而合。
但和平什么的,明越没有半点兴趣。
他想要的,就是绝对的掌控。
宛若《海贼王》世界中,世界政府的天龙人之王伊姆那样,对全世界的那种掌控。
……
……
先后和照美冥还有鬼鲛分离之后,明越并没有返回自己居住的辉夜一族的府邸。
而是来到了水影行政大楼。
片刻后,水影办公室内。
“你来干什么?”
如同一个木偶般站在窗前的枸橘矢仓见明越到来,机械般的冷漠开口道。
“好啦,带土,老朋友这么久难得一见,就不能以真身一见吗?”
明越压根不在意枸橘矢仓这人偶,大咧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笑道。
“哼~”
冷冷的一道哼声,自枸橘矢仓身后响起。
旋转扭曲的空间中,带土的身影逐渐清晰显现。
“你有什么事?”
带土语气不善的问道。
对于这个现在世界上除了绝以外,唯一知晓自己真实身份的同学,他可拿不出什么好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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