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人生不过沧海一粟,有人尘埃落定平凡一生,有人星河浩瀚皆不及你。
就仿佛大海里的一粟沙子,漂浮在无比的沙土中,终日不见阳光。
但若能扶摇直上,去那天际的九万里。
也能以渺小之姿,搅它个波涛汹涌,天翻地动。
沧海一粟的修练便是以小博大,只需一个支点,便可撬动整个世界。
所说这些脉技都是高阶脉技,但徐子墨如今已是神王的境界。
领悟这些难度根本不算太大。
而真正让他在意的,还是另外一本鬼禅六断。
这本脉技的开头部分写着一首诗。
千僧万佛血亡灾,
涤罪诛刑应世开。
魔佛妖僧怪和尚,
声声句句鬼如来。
这本脉技的创始人便是鬼如来,当初他被九霄帝宗的始祖九霄圣人斩杀。
之后这本脉技便成了九霄帝宗的物品。
这本脉技共有六招,分别是“无妄成法、神迷堕世、屠印杀界、辅轮天葬、众相唯杀、梵鬼同悲。”
在修练这本脉技的时候,他发现四周竟然会出现鬼影。
无比的血狱朝他脑海中涌动,好似要将他的意识彻底的剿灭般。
那鬼影仿佛众生的怨念,对徐子墨的全身都产生了影响。
所谓六断,六招对应的正是人的六识。
眼、耳、鼻、舌、身、意识。
他将一个人的六识斩断,最终被放逐无比炼狱中,进行永无轮回的死亡。
要想先修练鬼禅六断,自己就必须先在鬼门关走一趟。
这一刻,徐子墨才明白,想要修练这本脉技,必须要有佛教的宝物镇压。
镇压住这些恶鬼,留住六识方才可以。
不过徐子墨有大道本源,在大道本源下,鬼禅就宛如蝼蚁般,丝毫不敢造次。
试问这世间,还有多少比大道本源更强的镇压。
大道本源即指世界一体,是世界的一部分。
徐子墨要的,可不仅仅是修练鬼禅六断,更是要将其与自己的刀法融合在一起。
创造出鬼禅六断刀。
创造脉技这种事对他来说并非不可能,前世就创造过类似问道十九式之类的脉技。
有着积累,这一世更有本源相助,难度要大大的降低。
……
苦修三天之后,徐子墨缓缓睁开双眼。
外界刚好是一夜过去,天色有些阴沉,乌云密布,积攒在头顶之上,好似随时都会落下雨般。
徐子墨睁开眼的瞬间,只见鬼影重重,无比鬼域在衍生若隐若现着。
为了能将这本脉技融合刀法更成功,威力更强,徐子墨甚至去了神州大陆的地狱一趟。
看着杀神建造的十八层地狱,亲身待了一天,所看所感所悟。
一大早,姜长生便来到了徐子墨居住的庭院前。
徐子墨发话了,他也不敢违背,既来之则安之。
而此刻,在太霄峰外,东南方向的碧霄峰上。
碧霄峰四周环绕着无数的山峰,这些山峰都是给一些有身份地位的人居住的。
在其中一座山峰上,白雾缭绕,仙鹤齐鸣。
一座被封印的山洞中,不时传来“轰隆隆”的声音,有无尽的刀意自其中迸发而出。
山上碎石滚落,威势十足。
没过多久,只听“轰”的一声,一道刀光斩天辟地般,将山的顶峰一分为二。
刀光直冲云霄,甚至将苍穹上的虚空都彻底摧毁开。
一道金袍身影冲破封印,带着无上的刀势踏空飞了出来。
“恭喜师兄出关,贺喜师兄武道之路更进一步。”
看见金袍身影出现,旁边守护多时的黄袍弟子们连忙走上前恭喜道。
这金袍身影站定,只见他留着短发,眉毛浓重,双眸就宛如一把刀般,瞳孔竖立。
他的身后背着一把宽刀,刀有十几厘米宽,几乎跟金袍青年的背部一样宽。
金袍青年的身影降落山头,看着迎面而来的那些黄袍弟子,微微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
轻声说道:“我闭关的这段日子,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师兄放心,有我等在,一切安好,”旁边的弟子连忙回道。
“那就好,青儿呢?”金袍青年继续问道。
“沈公子,”金袍青年的话音刚落,只听身后就传来一道轻柔的声音。
众多黄袍弟子连忙散开,只见青萝女子正站在最后面,翘首以着。
“青儿,”金袍青年沈浪连忙叫了一声,走上前。
第611章问罪
“沈公子,”小青有些拘谨的叫了一声,羞涩的低着头,不敢抬头看面前的男子。
“还叫沈公子?”沈浪装作不悦的说道。
“沈,沈郎,”小青抬起头,看了沈浪一眼,又飞快的低下头。
脸蛋仿佛夕阳下的天空,晚霞悄悄爬上了枝头。
“这才对,放心吧,以后我们一生一世在一起,谁也不能分开,”沈浪笑着说道。
“可是那林秋能善罢甘休吗?”小青担忧的说道。
“毕竟他爹是太霄峰的峰主。”
“以前我没让你过来,是怕引起两峰之间的战斗,”沈浪冷声说道。
“但现在就不怕了,那家伙中了我的火焚天之毒。
最多三个月,便会全身通红,最终自焚而死。
尤其是在这三个月内,每天也会疼痛难忍,身体仿佛被火烤过一般,根本没时间顾及你。”
“那这件事若是被发现了?”小青有些担忧的说道。
“青儿,你知我知,你不说,谁也不知道,”沈浪微微摇摇头,将面前的女子轻拥入怀中。
“我知道了,沈郎,我死也不会说的,”小青也环抱住沈浪,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郑重的说道:“小青本一风尘女子,生命如草菅,不值一提。
如今能得沈郎垂爱,既以许卿,这一生便跟随到底。”
沈浪笑了笑,转过头看着身后一众黄袍弟子,问道:“我让张谦去给那废物说一声,怎么不见他来跟我禀报?”
“这,”旁边的黄袍弟子们都有些迟疑。
“怎么了?”沈浪微微皱眉,问道。
只见一名黄袍弟子微微摇摇头,右手一挥,说道:“带上来吧。”
紧接着只见一名黄袍青年被担架抬了上来。
他的两条腿全部被打断,嘴里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个字。
看上去奄奄一息,十分的痛苦。
“张谦?”沈浪皱眉叫了一声,脸色难堪的问道:“怎么回事?”
旁边的黄袍弟子将一张纸拿了出来,说道:“师兄,他舌头被人割了。
所以之前我让他把发生的事都写在了纸上。”
沈浪接过纸看了几眼,手中刀气凌厉,直接将纸碎裂成粉末。
“师兄,你没事吧?”旁边的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林秋小儿欺我,我与他不死不休,”沈浪脸色阴沉的说道。
阴沉的脸色比上空阴沉的天空还要更加可怕。
……
徐子墨修练完毕,刚好走出小院,便看到了姜长生一副鬼头鬼脑的模样,在外面悄悄看着。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徐子墨摆摆手,将其叫了进来。
侍女已经将早饭准备好,端放在院落的凉亭内。
“师兄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姜长生试探的问道。
“莫非真是觑觎我的帅气?”
“你也知道师兄是人尽皆知的纨绔子弟嘛,”徐子墨摆摆手,说道。
“身为纨绔子弟,没个狗腿子岂不是很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