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情况不妙!”栉枝实乃梨严肃道。
接着,她拿出了一个文件递给陈九段。
陈九段接过,快速的浏览起来,脸色也变得越来越沉重,“老刘没有撑住,被深渊气息污染魔化了。”
“偷袭了杨宗师,杨宗师重伤。”
“福建深渊大裂缝危急。”
陈九段明白自己必须尽快过去。这不仅仅是一位九段被污染,一位宗师受创的情况。
最近两年,深渊的污染能力越来越强。
以前死在深渊恶魔手下,仅仅是死亡,现在被深渊恶魔杀死,还有一定的可能被污染,变成敌人。
一位武道宗师重伤,必须要有另一个武道宗师看着,防止伤势恶化,被深渊气息污染。
福建的深渊裂缝是一个大裂缝,整整三个武道宗师在坐镇,而现在这情况,恐怕只有一位能出手。
顶端力量瞬间被削弱到三分之一,岌岌可危。
“我马上过去。”陈九段急匆匆地走了。
孙白河将手伸进口袋中,抓住田海生给他的金属盒。
那里面放着的是一个沾染了深渊气息铜片。
按照规定,他可以拿着这个东西,到类似综合娱乐场的地下一楼练习场那样的地方,换取赏金。
孙白河手一捏,将整个金属盒捏成一个圆球。
随后,手指一弹,圆球牵无声息地飞到了陈九段的口袋中,跟着他上了一辆汽车,离开车站。
孙白河带着雪之下阳乃,微笑地朝高须龙儿打招呼。
“朋友,带我们一程如何?”
听到这个声音,忧心忡忡的高须龙儿和栉枝实乃梨夫妇才注意到孙白河和雪之下阳乃。
高须龙儿看了孙白河一眼,又看了一眼。
“你是……”
“有些熟悉。”栉枝实乃梨皱眉。
七十多年的时间,就算孙白河给他们留下很深的印象,在记忆中的音容,也变得模糊不清了。
“我姓孙。”孙白河微笑着提醒了一句。
高须龙儿习惯性地拉着额前的头发,思索着,“姓孙……”同时用那如要吃人的凶恶眼神盯着孙白河看。
“孙……”
他开始思考自己见过的年轻俊杰,孙白河看起来年龄不大,对他这样九十多岁的老人家而言,只是个小辈。
是不是有哪个职业武者带着小辈来拜访过自己?
男人女人的思考回路是不同的,当高须龙儿打算从逻辑上来解释自己的这种熟悉感时,栉枝实乃梨就凭借着感觉,找对了方向,眼睛渐渐瞪大,“孙大爷!”
“噗……”雪之下阳乃笑喷了。
孙白河无奈。栉枝实乃梨老是说中文的‘孙白河’发音不准,叫的古里古怪的,被孙白河嫌弃过好多次。
某次他就说了,你不如叫我‘孙大爷’,结果栉枝实乃梨意外的中意这个称呼,直接就叫上了。
雪之下阳乃戳戳孙白河的腰,“大爷,大爷。”
孙白河抓住雪之下阳乃乱动的手指。
“卧……大爷你回来了?”高须龙儿猛地一跳。
孙白河:“你也叫我大爷?”
“啊,我跟着实乃梨叫的……”高须龙儿又低着头,弄着自己额前的头发,接着又放下手,看着孙白河,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各种情绪爆发,让他无所适从。
孙白河笑道:“你们还真是夫唱妇随啊。”
“孙大爷!”栉枝实乃梨突然泪崩,她本来就是那种说笑就笑的性格,这时候也直接扑到孙白河怀中哭出来。
雪之下阳乃见状,笑不出来了。
栉枝实乃梨哭得实在好大声,而且好辛酸的样子。
车站的人纷纷看过来,栉枝实乃梨和高须龙儿,并不是默默无名之人。
虽然在普通人之中没什么名声。
可在职业武者中,却有极为特殊的地位。
职业七段八段的武者协会的老人,第二宗师逢坂大河的朋友,传说中见过第一宗师的第一代武者。
见到九十三岁高龄的栉枝实乃梨在一个少年怀中哭成那样子,已经有不少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高须龙儿毕竟在协会中锻炼了半辈子,这时候却是做出恰当的举动。
他不知道孙白河回来,有没有想要暴露身份。
但现在这样的场合,暴露身边只会引起骚动,不是一个合适的地点。就及时找个借口稳住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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