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实体，你牛逼PLUS，得了吧？！
……
“咳咳，你真的想买这幅画？！”
林凡放下手11中的赛马图，看向何燕妮一字一顿问道。
“嗯！”
“这幅画传承有序，还有这么多家鉴定机构所出具的鉴定证书，很显然就是真迹。”
“我手头上有些闲钱，并不介意收藏下来，等待未来升值。”
何燕妮点了点头，脆生生的说道。
“OK！”
“那你就买吧！”
说这话的时候，林凡觜角微微上扬，在脸11上勾勒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要知道...刚刚何燕妮吐槽赵红艳未来可能子孙不孝这件事，林凡可是记在心里了的。
既然她自己犯到了自己手11上，林凡不介意让她吃点苦头。
至于后来何燕妮知道真相之后，找自己麻烦？
林凡并不在意！
我当时看走眼了，行不行？给不给？
……
“林凡...那幅画有问题？．「！”
何燕妮察觉不出来林凡的表情有问题，可是赵红艳就不一样了。
当何燕妮欣喜的看着赛马图的时候。
赵红艳拽住林凡，找了个角落坐下来，一11脸好奇的问道。
“嗯，有那么丢丢问题。”
面对成熟大姐姐的询问，林凡点点头说道。
“你居然还会鉴定？！”
“话说...你真的敢确定吗？”
“那副画，貌似有不少的鉴定证书呢……”
赵红艳不说鉴定证书还好，一说，林凡还有点肝疼。
刚刚的时候，林凡还以为就那副徐悲鸿的赛马图是假的。
谁曾想，拿起那些鉴定证书让系统一查，居然统统都是假的！
也就是说，哪个展台，上到赛马图，下到鉴定证书，每一样真货！
这时候，林凡才知道，为何系统会说季欣欣是造假大师。
这造假功夫...简直就是出神入化了。
最重要的是——
这位造假大师，还直接在这等高档场合弄展厅，林凡真的是不知道该说对方什么好了。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艺高人胆大吧？！
……
“什么？！”
“你是说那些鉴定证书居然是假的？！”
赵红艳惊呼出声，又飞快的捂住了自己的红唇。
她简直无法相信林凡所说的居然是真的！
如果这是真的话...那岂不是说，今天这场展览...其实就是一个惊天大骗局？！
“嘘！”
“别大惊小怪～”
第四百九十六章 调戏季欣欣！（第二更！求全订！）
“别大惊小怪～”
林凡揉了揉成熟大姐姐的秀发，轻声说道：“待会你的闺蜜们想买的话，你就帮忙劝着点就好了，知道吗？”
“那刚刚燕妮要买，你怎么不劝她？”
赵红艳突然想起这件事，好奇地问道。
“劝她？”
“呵呵，她吐槽我们子孙不孝，我还劝她，你在搞笑呢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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