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我就不问了,我只是想问,你有没有好好儿地做好避孕工作,要知道阿凡你现在还小,有孩子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春日野椿直截了当地摆明态度。
“没有,应该说我根本就没有做过你想的那种事情。”
为什么这两个家伙的脑子里面满是桃色。
这才是白凡有些想问的。
“这可不一定,当男人说不要的时候,女人就应该贴上去,因为男人往往是口是心非的,所以没有证据证明你现在不是撒谎。”
“喔?是那样吗?”
白凡灌下一杯冰水,神情无所谓。
“看见没有,穹,对自己的家人已经开始冷漠相待,这就是开始有外遇的最直观表现。”
“...你已经将近三十多岁了...能不能稍微安分一点呢。”
白凡露出十分恐怖的表情,将一次性纸杯给瞬间掐变形了。
“啊!是!我错了!”
这样的白凡还是第一次看见,所以春日野椿很没有骨气地就低头投降了。
“......”白凡。
这群队友也真是不让人放心。
他摇头,将被子丢进垃圾桶。
希望平冢静不要记起来什么吧,现在最好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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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你们猜猜来的人是谁!
平冢静起床了。
脑袋昏昏沉沉的,甚至深究进去还有一丝疼痛感。
“嘶...宿醉宿醉宿醉...”
果然不应该喝那么多吗?
平冢静头痛地摁住自己的前额。
至少这样可以缓解一些疼痛感。
随手将医药箱里面的醒酒药取出来吃掉,平冢静勉强睁转动自己的头部。
“回家了吗?昨天究竟怎么了。”
平冢静揉着自己的眉心,自然而然地露出疑惑的表情。
这个威风凛凛的女人,在刚起床的时候,也会有这样如同小猫咪一样的表情。
白凡如果看见,肯定会大叹。
这样看过去人畜无害的女子,为什么会在昨天做出哪种事情呢。
简直赤裸裸地是一个痴女。
当然,痴女这个词肯定不能当着她的面说,说出来会有什么危险的后果,那真的是没有什么人能保证。
“昨天...叫白凡那小子出来吃饭...然后喝醉了...”
平冢静果然是平冢静,哪怕醉酒后的意识都能隐约记起来。
等会儿
平冢静冷静的表情逐渐波动起来。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
简直不敢相信!
平冢静不想回忆起来,可是所有的东西都犹如春风生长起来的绿草一样,直接让她全部明白了。
昨天在浴室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不完全像是痴女一样了吗。”
平冢静的喃喃自语了一声。
“算了,无所谓了。反正是白凡那小子!”
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平冢静轻轻地喘了一口气。
呼...
既然是白凡那个小子就完全不用担心了,反正自己的黑历史他也已经见得多了,事到如今多一条也不算什么。
勉强用这样的理由让自己放宽心,可是平冢静却莫名地感觉到有一丝微妙的烦躁感。
哪怕昨天联谊失败都没有的感觉。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将手掌放在胸口,平冢静英气的双眉一抬。
“哼,不管怎么样,我都还只是我。”
说完这句话后,平冢静从床上爬起来。
“一身酒气啊...”
取出自己工作外穿着的私人服装,平冢静站在落地镜面前,打量着自己现在的样子。
乱糟糟的头发,凌厉的黑色双瞳,让男人看见就退避三舍的眉间煞气。
emmmmm...
怎么感觉都不像是好的形容啊!
平冢静忍住掀桌的欲望。
“洗澡!”
丢下这一句,她走向浴室。
先用莲蓬头将自己的黑发打湿,接着休息一会儿,再挤出白色的洗发液,均匀的涂抹着揉弄着。
之后再将泡沫全部冲掉,入浴。
洁白粉嫩的身段浸入淡绿色加入浴盐的水中。
“究竟...会是怎么样啊。”
平冢静抬头望着天花板。
说到底那孩子也还只是一个学生,年龄相差太大,而且对方还有那么多...
自己也不能去和一个小屁孩告白吧?
虽然是在自己老爸老妈面前那么说了,可是当时也是有一些强逼意味的。
为这种事情烦心也不是自己的性格。
哗啦!
平冢静从浴池中站起来,动作简练地缠上浴巾,走向外面的换衣室。
“这是...”
看着换衣篮里面沾满呕吐物的男士外套,平冢静有些惊讶。
“那小子的外套?居然留在这里了?”
平冢静撇撇嘴。
将其丢进洗衣机中与自己的衣服一起搅动。
接下来就是等待衣服洗好了。
“就算等洗好了又怎么样。”
平冢静又挠了挠头。
“算了,等会儿送过去吧,也给那小子造成了不少困扰。”
咳咳!
干咳两声以此来壮大自己的气势。
平冢静认认真真地点头。
“今天,也要加油了,区区联谊,下次一定会成功!”
阿嚏!
正在忙着泡咖啡的白凡大大地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凡君,有点感冒吗?”
南琴梨有点儿担心地转头看着白凡。
“没...没事,只是鼻子刚才有点痒。”
“那就好。”南琴梨抱着银色的托盘点了点头。
应该不是感冒吧。
看着南琴梨有些担心的表情,白凡也是捂住自己的额头感受着温度。
体温正常,几乎没有发烧的特征。
“看来应该是没问题。”
重拾手中的工作,白凡不厌其烦地再次拿起咖啡器泡起咖啡来。
因为最近天气炎热的原因,导致来女仆咖啡厅的客人也有些变少了。
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天气的原因,白凡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去招揽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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