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都很有钱……每个人都掌管着一个慈善基金会……”
华生一一细数着被害人之间的共同点。
“然后唯一能从这三个富豪慈善家身上获利的,只有为了研究这种疾病而筹款的人!”
简单地分析一下之后,问题的关键点立即就浮现了出来。
“让东京最慷慨的富人们患上这种病,接下来就只要等源源不断的捐款汇入自己的账户就行了。”
冬马点头补充道。
“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大规模地捐献,所以必须向更多的人投毒……”
找到感觉的华生继续推理道。
“你知道吗?刚刚提到的小林家族,向阪口实验室捐献了一笔巨额的现金。”
冬马笑着提醒道。
“那是……佑山莎娜所属的实验室?也就是说,她实际上是个告密者!”
华生惊讶地叫出声来。
“那里有着将近五十个人的工作团队,但能够研究出攻击特定基因的新型分子,肯定是那里最天才的那一个。”
华生似乎觉得自己接近了真相。
但哪怕近在咫尺,却又像是隔着一层怎么也弄不破的纱布一样,让华生接触不到另一边的真相。
“当然,或许那个天才,现在已经不用每天去那里上班了。”
冬马拿起了阪口实验室的宣传杂志。
封面上,赫然是阪口实验室的创始人,阪口椎纪夫的照片。
……
第二天,年近六十的阪口椎纪夫,就带着他的私人律师,来到了警视厅的会客室。
“阪口先生,你知道佑山莎娜小姐死亡前,曾经想要揭发一个巨大丑闻吗?”
冬马一边喝着红茶,一边貌似很随意地问道。
“很有意思的故事,在富人们的身上诱导基因变异,然后来吸收研究CAA的相关经费。”
不等对面回答,冬马自顾自地说道。
“很有意思的故事,然后呢?”
作为阪口的代理律师,中年律师这么反问道。
“能够做到这一切的,必须是知识超群的人物……比如说您,阪口先生。”
冬马伸手指了指一言不发的阪口椎纪夫。
面部轮廓清晰得像是西方人,即使是细微的嘴角抽动,也很难掩饰下来。
“我希望这不是对我当事人的指控。”
代理律师一脸不满地说道。
“阪口先生有着充足的经济实力让自己生活无忧,即使是在上流社会也有足够让人尊敬的地位,他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做这样的事呢?”
“确实,我们也花了一点时间思考这个问题,但是在我重新调阅你的资料之后,我就很轻松地找到了你这么做的原因了。”
冬马轻轻地抿了一口红茶,这样的状况让他无比陶醉。
“你患有遗传性CAA吧。”
冬马注视着眼前这个一言不发的男人。
“这也是你现在几乎进入半退休状态,并且在进门后就一直一言不发的原因吧。”
看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的阪口,冬马悠然地继续品着红茶,然后叙说着自己的推理。
“这或许是你一开始投身遗传学研究的原因,为了找到能避开流淌在你自己DNA里的死刑宣判书的方法。”
“但是你在这时候突然发病了,研究的速度也不够快,所以你在自己神志还算清醒的时候,想到了一个能够快速圈钱的办法……”
在代理律师惊讶甚至有些慌乱的注视下,冬马继续说道。
“把你研究出来的化学物质,注射到某人的静脉中,没记错的话,之前提到的几名病人,都曾经在你挂名荣誉院长的私人医院中住过院……”
“你错了……”
阪口脸色极其难看地吐出了这句话。
“既然你这么坚持的话,应该不会介意我们搜查一下你家里吧?因为那里绝不会出现更多投毒所需要的化学物质。”
冬马冷笑道。
实际上,此时的贝拉已经带着搜查令,去阪口家进行搜查了。
搜查的结果,其实根本不需要在听取阪口本人的供述,最终找到的器材和化学物质,已经足够对他进行定罪了。
然而虽说解决了这一离奇的谋杀案,但更多更错综复杂的案件还在频频发生。
第二天一大早,董妈妈接到了来自东京地方监狱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