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的渣滓,还以为能让我稍微活动下呢。”
嘴角微微扬起,远坂契的话语中带着嘲弄。
无疑,要是这个所谓的黑王子真的打算一拼的话,他有着无数种办法将之干掉。
甚至,此刻出现在亚历山大身前的,不过是远坂契的一份投影罢了。
“呯!”
投影破碎消失不见,而远坂契的本体此刻才逐渐从虚空之中显出身形。
这个男人,正是因为无比的谨慎,才能在这一个个的世界之中肆虐,不然的话早就被干掉了不知道多少次。
“喂,还没死吧?”
话语之中带着讥讽,远坂契轻轻拍着格尼维亚的小脸。
那庞大的白龍化为了尘埃消散,而在其身躯中的幼女神祖,也跌落出了出来。
她原本红润的肌肤此刻有些苍白,单薄的身躯不断微微发颤着。
无视了远坂契那失礼的举动,这个金发幼女看向了一旁插着的那把‘救世之神刀’眼中是无比的渴望。
“亚瑟,亚瑟。”
这个无比忠诚的臣子,此刻低声的喃喃着,她以纤细的手臂,硬撑着身躯向着那把剑趴去。
一寸,一寸,就在眼前了。
幼女眼中那期盼的光芒,此刻更为的深沉,她硬生生撑着身躯,丝毫不在意稚嫩的肌肤被碎裂的小石子所划伤。
但是,紧接着,是她的惨叫。
“啊,为什么..!”
一直穿着皮鞋的脚,狠狠踩在了她的纤手之上,让她难以再前进寸步。
格尼维亚艰难的扬起了头,不甘的看着那个身披黑色长风衣的男人。
名为远坂契的魔法使,此刻正带着一丝玩味的狠狠踩着格尼维亚的纤手,拦在了她的身前。
“你现在可是我的玩物啊,所以,为了别的渣滓而伤害到你的身躯,是我所不能容忍的。”
一边说着,这个宛如恶鬼般的男人,带着让格尼维亚毛骨悚然的和蔼笑意,轻轻将她抱了起来。
厚实的手掌在幼女的身躯上划过,那一道道伤势瞬间消失不见。
感受着温和的触感,格尼维亚的脸上泛起了羞红。
“那么,想要握住那把剑,想要召唤‘最后之王’么?”
那个男人轻声的问着,话语之中是玩味与讥讽。
无疑,那个男人脸上是恶趣味的笑意,他轻轻拂着幼女金色的卷发,然后在她的耳畔低语着。
“叫我‘主人’来哀求啊,要是做的到的话,我就让你去攥住那把剑。”
远坂契已经与格尼维亚达成了交易,他此刻掌握着这个幼女的控制权,但是,他却依旧那么恶形恶状的折磨着这个幼女的内心。
“我。”
格尼维亚微微的一顿,脸上泛起了一丝不甘,但还是被决绝与坚毅压下。
一丝丝被玩坏的笑意,从这个幼女的脸上泛起,她的那艰难的笑容微微有些扭曲,两道泪水自湖蓝色的双眸中溢出。
“主,主人。”
那甜美的,糯糯的嗓音,尤其是其中蕴含着的悲哀不甘愤恨还有痛楚,让远坂契露出了愉悦的笑意。
“很好。”
他轻轻说着,然后松开了怀中的幼女。
在刚刚,他已经回复了这个幼女的伤势,虽然咒力依旧告竭,但是区区的握住身前那柄剑,还是做得到的。
只要复活了最后之王,只要让那位王再次降临,那么,无论是多么大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甚至,格尼维亚打算复活最后之王后就直接自爆,以免被远坂契所调教。
然后,那纤细的小手握住了斑驳的剑柄,细嫩的葱指轻轻摩挲着一丝丝的锈迹。
将身躯之中为数不多的咒力灌注其中,格尼维亚等待着她所期盼的那个家伙到来。
但是,一切却风平浪静,没有丝毫波折。
别说是最后之王,甚至微风都没有吹起!
手中,是逐渐破碎着的长剑,那其中象征着‘欺骗’的咒力,是那么的熟悉。
“是,是那个‘须佐之男’么?”
话语之中带着一丝颤音,格尼维亚轻轻抬起了手,看着手中那剑柄逐渐化为尘埃消逝。
无疑,这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骗局,无论是最后之王还是阿瓦隆岛,无论是远坂契还是黑王子。
他们都在欺骗着她,都完全把她当做一个玩物看待。
从一开始,这座岛屿就不是什么最后之王的埋骨之地,而之所以有这把赝品的剑,也不过是须佐之男用来转移她们视线的举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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