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去,绝对不是什么友善的样子。
一层层的‘神秘’汇聚在他的身上,他,是被称之为魔术师的强者。
但是,此刻他正与自身的同伴,站在一座庄园之外。
那是没有多么奢侈的庄园,青色的藤蔓在墙壁之上攀附着,看起来颇具历史的气息。
但是,有些斑驳的墙壁,以及不是那么剔透的玻璃窗户,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太过于奢华的地方。
仅仅只是撒丁岛上随处可见的庄园罢了,的确是不足为奇。
“弑神者,难道就住在这样的地方么?”
一个脸上带着一道疤痕的魔术师,此刻以嘶哑的语气说道。
“真是,太奇怪了。”
他的话语之中,隐约流淌着“一五三”一次深沉的畏惧,那是对于弑神的魔王,弑神者的敬意。
这些魔术师,互相对视了一眼,作为头领的那位躲在黑袍里的男人,微微点了点头。
“我们强攻,势必为吾教吾神所尽忠!”
随着他的话语,一道道深黑色的光芒,从他们的身躯之上迸发着。
此刻,寂静的树林之中,鸟雀着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都从树上飞了起来。
但是瞬间,那黑色的光芒就将这些鸟雀化为了尸骸,那是致命的魔术!
属于‘拜火教’二元论的魔术。
在那个‘善与恶’的宗教之中,象征着邪恶的魔术往往代表着杀伐!
下一刻,黑暗将这座建筑彻底淹没。
“呯!”
随着大门被打开,一名名魔术师鱼贯而入。
他们的手中,是各式各样的魔术礼装,而脸上却尽是狰狞的杀意。
“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带着一丝诧异的娇柔嗓音,此刻在这间房间之中回荡着。
那是一个少女,有着一袭黑色的长发,脸上满是端庄秀气的笑意。
没有惊慌,没有畏惧,甚至没有任何的骇然。
她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一抹令人窒息的美感,笼罩了前来的魔术师。
那是属于神力的威压,让这一个个魔术师都不禁微微躬身。
“艾丽卡呢,那个弑杀了我教神明的艾丽卡呢!”
带着一丝色厉内茬,领头的魔术师强行直起身子,对着清秋院惠那说道。
“将艾丽卡交出来,我们这就退去!”
听着他那大言不惭的话语,清秋院惠那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错愕。
“你们,该不会以为自身有着与‘弑神者’一战的资格吧?”
那惊讶中带着揶揄的语气,让这几个来自拜火教的魔术师怒火中烧着。
但是,莫名其妙的威压,却让他们难以提起战意,只能尴尬的站在门口,看着那位精致的少女,以玩味的眼神‘欣赏’着他们。
“女人啊,我们都抱着一死的决心,仅仅只是为了证明我等对‘琐罗亚斯德’的忠诚,所以,将艾丽卡叫出来吧,即使是被杀死,我们也无怨无悔!”
一个有些枯瘦的魔术师,此刻以沙哑的语气说着,他的脸上尽是决绝的意志,完完全全的将生死置之度外。
对于这些宗教系的魔术师而言,区区的性命完全就不值一提!
但是,看着这一幕,一丝低沉的嗓音在这个房间之中回荡着。
“这就是,这就是你们打扰我享用早餐的理由么?”
那是满溢着不屑的话语,一道道深黑色的阴影在空中逐渐舞动着,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款步走了过来。
他的手中,还捏着一块夹着黄油的面包,脸上尽是轻蔑与愤怒。
嘴角微微扬起,远坂契眯了眯眼,那不屑的意味,让这一个个魔术师们义愤填膺着。
这些‘温和’的宗教人士,此刻正打算为‘正义’而献身,但是却被远坂契以区区一个‘早餐’作为理由喝骂。
简直,简直是不能容忍!
此刻,那些魔术师们一个个的点燃着体内的魔力,打算冲上去来个自爆之类的魔术,让这个眼高于顶的少年,知道什么是尊重与信念!
但是,依旧是那个枯瘦的魔术师,他拦在了所有人之前。
这个看起来已经枯槁至极的魔术师,此刻眼中满盈出了泪水,他哽咽的注视着地上那扭动着的阴影,一再用‘侦测’魔术来洞悉着那些阴影的本质。
然后,他猛然匍匐在了地上,妄图去抱住远坂契的腿。
“大人,大人您是吾神之恶面‘阿兹达卡哈’的传承者?”
这个老者的脸上尽是敬畏与欣喜,那炽热的感情让远坂契微微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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