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脑子里忽然蹦出这几个词。
于是,姬小路忙不迭一阵恶寒地抱紧了自己,他可是很自爱的!
“绝、绝对不会脱的!就算我是一个变态!也不可能随便到这种地步啦!除非……”
除非大家一起脱!
下半句话临到口中,姬小路忽然一个激灵捡回节操,便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不是。”
“诶?是在说我不是个变态吗?”
姬小路愣了下,不知为何,眼角竟是没来由地一忽儿间泛起几分湿润。
一年啊,整整一年了啊,终于有人能理解他了!
哪怕那个理解他的人……
是个笨蛋!
“不是。”
“蛤?”
怎么又一个“不是”?
双重否定表示肯定,如果没记错的话,貌似是这个说法。
“不是、是、不是……”
蹙着对眉毛的真白,居然陷入了苦恼,低垂着小脑袋,此时此刻,仿佛正在为该怎么向姬小路表达清楚而痛苦着。
过了好一会,似乎是终于想通了,真白满意地抬起脸,视线从下至上,向姬小路投去。
“不是裸画,是变态。”
不是裸画啊?那就好那就好。
“呼——”
咦?
等等,后面那句……
卧槽,连真白也说我是变态?!
“噗!”
姬小路先是松了口气,而后又立马气得吐血。
这显然是一个变化的过程,就跟教室内的另外四名同学看向姬小路的视线一样。
听到真白分外认真的回答时,先是憋笑,而后又突然在某一个时刻,集体变成了同情与温柔。
顺便一提,那温柔可真是刺痛呢……
所以说,赶紧把这多余的温柔收起来吧!
姬小路的小心肝儿啊,被刺得的发痛!贼鸡儿痛!简直痛死了!
算了,至少衣服不用脱,这算是一个好消息来着。
姬小路坚强地从延及心脏的疼痛中挺了过来。
“继续脱,不要停。”
然而,就在他这么认定了的时候,真白却忽然伸出手,扯了扯他的外套。
要不是女孩的力气太小,还真有可能趁着姬小路的这一个掉以轻心,将他的衣服给活生生扒下。
“喂!你干嘛啊?既然不是裸画的话,那不是不用脱了吗?”
姬小路连忙一个后跳,和可怕的真白拉开了距离。
他们两,到底谁才是变态啊!
“顺便脱了,这样最好,想看。”
“嗯嗯嗯!”
真白话音刚落,姬小路便不小心地注意到了——
教室里的另外四位美术生竟是在这一刻,一脸赞同的一起点下了头!动作整齐划一!
姬小路真希望自己没注意到!
四位美术生中,三女一男。
所以说,那位男同学,你点个屁的头啊!
有这功夫,多想想怎么把你身边的这三位女同学衣服给扒了,不好吗?
姬小路要多无语有多无语,可惜和她们不熟,还是只能把账算到真白头上。
于是,姬小路开口时就显得更加气急败坏:
“到底是哪里好了啊?你的‘顺便’未免也太随意了吧!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说,顺便把孩子也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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