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葬月的性格也是改变了许多,性子也是收敛了许多,甚至已经很少与人动手。
因为没有必要。
不算在无尽虚空之中度过的岁月,单单在狐妖世界之中度过的岁月便是达到了五百多年。
五百年多见对于人族显然是极为漫长的,甚至可以代表人族的祖孙十代。
活的时间长了,看待一些事物也发生改变,简单点来说就是成熟了。
更多的随性。
就比如说请这个叫老白的伙计喝酒,只是觉得这个伙计有点意思,仅此而已。
“客观稍等,我去找掌柜要点好酒,那里可是有好几坛五十年的女儿红。”
老白笑着对着白葬月说了一句,同时将金元宝握在手中,捏的紧紧的。
那略显柔软的质地令得老白笑脸更盛了几分。
因为金元宝是真的,相比起那些银票,这种实打实的金子摸起来更加带感。
白葬月点了点头,便是看着老白下楼去了。
“你给他金子干什么.‖?”
苏九儿刚刚洗漱完毕,一头柔顺的青丝还有几分潮湿的披在身后,俏脸带着一抹刚出热水的红润。
令人有一种咬一口试试的冲动。
走到白葬月的身旁坐下,不解的看着白葬月。
毕竟昨天可是刚给了一百两银票,足够他们住上很长一段时间了。
“请他喝酒的费用,他怎么说也是伙计,得干活吧,我拉他陪我喝酒耽误他干活不得给钱吗?”
白葬月轻生的解释道,看着坐在身旁犹若刚出水的水莲一般的苏九儿,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女人最诱人的时候一般都是在睡醒之时亦或者刚出浴的时候。
“你找一个伙计陪你喝酒?”
苏九儿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白葬月,他竟然有兴致请一个酒楼伙计喝酒?
“这不是担心你又在我酒里放什么好东西!”
白葬月看着苏九儿,调侃道,尤其是在好东西三个字的时候加重了语气。
苏九儿听到这话,那本就粉里透红的俏脸越发的娇艳,轻嗔一声,伸手便是对白葬月腰间扭去。
这家伙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过这一招显然对白葬月没什么效果,毕竟吃过的亏太多了。
顺势握住了苏九儿的手,轻轻在苏九儿的掌心挠动了一下。
嘴角带着一抹笑意看着娇媚可人的苏九儿。
“松开!”
苏九儿感觉自己脸蛋儿有些发烫,羞恼的看着白葬月,心中已经做好了决定,从今天开始说什么也不能让白葬月碰自己。
憋死你这跟臭蜡烛。
心中羞恼的骂了几句,才好了许多。
白葬月显然不知道苏九儿心中所想,只是想看着苏九儿娇羞的样子,觉得很有趣。
男人有时候就是有一种欺负自己喜欢人的恶趣味。
当然,白葬月曾经欺负小时候的涂山雅雅,绝对不是因为她是童颜巨乳狐耳猫娘的缘故。
那是哥哥对于妹妹的爱护。
不一会儿,老板娘佟掌柜便是搬着一坛脑袋大小的酒坛自楼梯口处疾步走来,在其身后老白更是宛若狗腿子一般,搬着两坛紧随其后,满脸笑意。
“客观,这可是额当年结婚的时候从娘家带来的酒,可惜额滴那口子去世的早,哎,留下了我们孤儿寡母的,不过这三十年的女儿红味道绝对。”
佟掌柜脸蛋儿带着一抹忧伤,不过很快便是两眼放光的看着白葬月,将酒坛子打开,顿时一股酒香弥漫开来。
“.‖味道不错。”
酒场老手的白葬月自然能评价出这酒如何,虽然算不上顶级,但在人族之中却是难得一见的好酒。
“客观慢用,不够让老白去我那里拿,这酒多滴狠。”
佟掌柜娇媚的看了一眼白藏月,仿佛看到了财神爷一样,掩嘴轻笑道。
不过很快笑容便更盛了几分,挺了挺自己熬人的资本,看了一样有点吃味的苏九儿,接着转身拍了拍老白的肩膀,扭着一看就是生儿子的屁股向着楼下走去。
“狐狸精!”
苏九儿瞪了一眼离去的佟掌柜,低声在白葬月的耳边咬了一声,带着一股杀气盯着白葬月。
仿佛在说,你在看我剁了你。
“.......”
白葬月很明白吃醋的女人(的了的)是何等的不讲道理,但是这一句狐狸精还是让他很心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