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真的有些下不了手。
“算了,随便你怎么想象吧,你那个朋友大概想什么时候和我见面呢?”
白凡呼出一口气,选择不与浅上藤乃计较这样的问题。
他怀疑哪怕自己做出一副恶相,也会被浅上藤乃当作被发现他的小秘密而刻意做出来的表情。
“就在今天吧,鲜花她说自己什么时候都有时间。”
“成。”
白凡也不磨叽,拿起手机钱包等随身物品就跟着浅上藤乃一起走出出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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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上藤乃的好友,黑桐鲜花。
与浅上藤乃不同,是一个真正的活力派。
更是一个严重的兄控患者。
白凡不阻止浅上藤乃妄想的原因也有这一层。
他十分想看看,当黑桐鲜花以为自己老哥有GAY方面兴趣的时候,这位兄控晚期会做些什么。
没错!
只要能让他愉悦的事情,哪怕被当成一两天的GAY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在白凡满脑子骚操作的时候,黑桐鲜花与浅上藤乃两人面对面接触了。
“鲜花。”
“藤乃!”
两人碰过面后,自然而然就会由浅上藤乃来介绍白凡。
可白凡并没有按照套路来。
只见他龙行虎步,虎虎生威。
面目清秀而又虎背熊腰。
“你好,我叫白凡,我是个GAY,我超喜欢GAY的,平时就只有GAY才可以过得下去日子。”
二话不说地握住黑桐鲜花的手,在对方错愕的神色之中,白凡瞪着那双死鱼眼,面色平静地展开自我介绍。
第六十一章 白凡神教!
嗯...
嗯?!!!!
望着眼前的手掌,黑桐鲜花下意识地伸出手与白凡握住,直到她握上去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刚才白凡说了什么。
“呃...”
她先是沉默了一会儿,接着看了看旁边的浅上藤乃。
发现对方正用幽静的微笑看着自己的时候,她又转过头看了一眼握住自己手掌的白凡。
发现对方正用幽静的微笑看着自己的时候——
啊...是自己太疲惫了吧,在礼园女学院上课也实在是压抑得太深了。
自觉出现幻听的黑桐鲜花转而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
“那个...是叫做白凡先生对吧?刚才你说什么?我似乎有些没听...”
“我叫白凡,是个GAY,你好,黑桐鲜花小姐。”
白凡彬彬有礼,从容不迫地说道。
emmmmmmmm...
听着白凡说话的时候,黑桐鲜花依旧是满面灿烂的微笑,然而下一刻——
“唔啊啊啊啊!!!!”
反应过来了,她终于反应过来,将手掌连忙松开,脸上浮现出一抹不知道应该是恐惧还是错愕的神情。
眼前的白凡的的确确地是说了刚才那种话。
他说他是个GAY啊!!!!
“那、那个...藤乃,看来白凡先生的幽默感十足呢,居、居然说出这种玩笑话呢,呵呵...呵呵呵呵...”
她发自内心地不认为自己的友人,浅上藤乃喜欢一个GAY。
“并不是玩笑。”
白凡微笑着反驳一句。
嗯...
嗯????
黑桐鲜花先是扭头看向浅上藤乃,发现对方正用柔和的笑容看着自己的时候。
她又扭头看着白凡,发现对方正用——
“哇啊啊啊啊!!!!”
“不用那么意外,黑桐鲜花小姐,每个人都有自己不能说出的秘密,而我,只是把这个秘密堂而皇之地表达出来了,您难道不觉得吗?这只是十分正常的兴趣爱好罢了。”
白凡就如同一个真正的绅士一样,行为准则都进退有度,他文雅地理了理自己的衣领,用风度翩翩的态度说出这些话。
就好像这些变态一样的话就是理所当然的一般,让人感觉不到任何不妥。
明明是一个变态。
“......”黑桐鲜花已经不知道说什么话好了,她只好端起红茶,佯装镇静。
哗啦哗啦呼啦哗啦——
抖抖抖抖抖。
“不用那么紧张,黑桐小姐,你手上的茶杯可正在跳舞喔。”
白凡语气幽默。
茶杯与瓷盘哗啦哗啦地碰撞着,黑桐鲜花葱白的手指如同被茶杯与瓷盘带动着舞动,不管怎么看都没有镇定下来的感觉。
我特娘倒是也想冷静下来啊!
你知道你刚才说了什么话吗?!
黑桐鲜花由衷地感觉到自己三观都在受到冲击,被白凡用微笑着的态度掷在地上,用脚面蹂躏着。
“不用太在意我刚才所说的话,你看,我现在不正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和你聊天吗?”
“这...”
黑桐鲜花仔细地思考白凡所说的话语。
他说的很有道理。
况且白凡还是个GAY,是不会对自己这种小女生下手的。
只不过——
在目光接触到浅上藤乃那温和注视的时候,她本来又平静下来的内心又剧烈波动起来。
自己的好友,浅上藤乃,喜欢上一个GAY。
就连自己这个友人都不由得为浅上藤乃默哀。
为什么个性如此之好的孩子,会喜欢上白凡这种人呢?
“这都是什么人啊?”
她低声地嘀咕道。
“鲜花,怎么了?从刚才开始脸色就不是很好,是生病了吗?”
浅上藤乃有些关切地将手掌放在黑桐鲜花的额头上。
“没、没事的,藤乃,只不过被白凡先生的惊人之语所吓到了而已。”
“是吗?”浅上藤乃一愣,随即露出理所应当的神情,“白凡先生就是这样的人啦,总会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可偏偏你又觉得他说的十分有道理。”
是这样吗?与其说是有道理,倒不如说是真正的心态上有问题吧?
黑桐鲜花在心里嘀咕着,却发现白凡正和善地看着自己。
不得不从僵硬的脸上扯出一抹微笑,她在心里高声尖叫。
冷静!冷静!鲜花!不要因为对方是一个GAY就屈服了!
“藤乃,干脆放弃这位白凡先生吧...他可是个GAY啊,他说的话一句话都不可以相信的。”
黑桐鲜花拉住浅上藤乃的衣袖,神情认真地说道。
而就在此刻,白凡那如同吟游诗人一般低吟浅唱的声音又响起了。
“同性之间所绽放地禁忌花朵,其实就与兄妹差不多的,你难道不这么认为吗?鲜花小姐?为什么彼此相爱的兄妹不可以相恋?为何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您难道不觉得这是一份难以忘怀的悲伤连锁吗?”
“......”黑桐鲜花。
她重新拉住自己的好友的肩膀,神情认真地说道。
“其实我觉得白凡先生说的有些话还是很值得听取的,十分有科学根据,这样的人,其实藤乃你也可以考虑纠正一下他的兴趣爱好,当然兄妹之间我认为是可以相恋的。”
“唉?是这样吗?”浅上藤乃捂住自己的粉唇,有些诧异。
“就是这样。”
没等黑桐鲜花回答,白凡干咳一声。
“万物皆有其禁忌的一面。”
“取其一种一面而将其看待成禁忌,这种观点其实完全是错误的,它束缚了世人!”
张开双臂,犹如中二病王子鲁鲁修那样,白凡高声呼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