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都必须要对自己还在世界之上艰难生活的孩子负起责任,而不是追求盲目的爱情。
你敢想象吗?雏咲深羽一个孩子,亦步亦趋地跟着自己的父母的步伐,最后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未来的一切不可预知,自己应该行走的道路又应该是那一条呢?
“生死之恋,真是刻骨铭心。”
白凡无比讥讽地让开道路,同时将自己手里的射灵相机丢给雏咲深羽。
“你母亲的遗物。”
准确来说,应该说是雏咲深红最后灵力凝结下来的思念之物,被具现化在这个世界——
正如同原剧情之中深红与深羽最后结局那样,凝结而出的射灵相机。
靠在结之家的大门旁,白凡放空目光。
“要进去看就进去看吧,反正最后的结局也肯定不能如你所愿。”
一切都只是温柔的谎言。
而谎言永远也只能是谎言,说谎的人必然会被谎言所伤害。
“母亲的遗物?你是母亲的熟人?”
雏咲深羽触碰着怀中的射灵相机。
灵力无比强大的她自然感觉到那上面似乎与血脉相互鸣泣的熟悉气息。
这是雏咲深红的东西。
也难怪雏咲深羽会有此一问。
“呵呵呵呵呵——”
白凡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
“我只是答应她帮助她照看她的女儿,雏咲深红和我做朋友,她还不够那个资格——”
他缓缓地伸出一根手指,神情认真。
“那么问题来了,我刚才说的话里面有几个‘她’?”
“......”雏咲深羽。
用‘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表情,雏咲深羽狠狠地瞪视一眼白凡。
对方刚才那对自己母亲的态度,足以让雏咲深羽不满。
少女没有对自己的母亲有太大深厚的情感。
之所以追到日上山也是想要追问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抛弃她。
可当听见白凡用如此轻蔑的态度评价自己的母亲,少女却依然忍不住自己内心之中的愤怒感。
“进去之后,我也只想告诉你一句——”
白凡老神在在地望着潮湿的木头天花板。
不管什么时候,日上山之上永远是湿漉漉的。
让人厌烦。
“想怨恨就怨恨吧,你有这个资格。”
说着,白凡随手将名片抽出一张丢给雏咲深羽。
“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打电话找我,当然,我愿不愿意帮忙又是另外一回事——前提是看你的诚意够不够。”
无视少女错愕的神情,白凡向结之家外走去。
雏咲家的事情大概就到这里为止。
再接下来白凡也没有兴趣去管深红与深羽母女之间的姬情。
正如同他不想被放生莲与放白菊喂一嘴狗粮,白凡也不想被深红深羽母女喂一阵胃药。
琼瑶剧这玩意儿,看一出就可以了,要真的一直看下去——
“我一直带的零食也有一点不够吃啊。”
从口袋里面掏出一袋薯片,白凡伸出手拍了拍一边的神柱。
“接下来就是去找黑泽密花了——节女大人还有匡女大人,就麻烦你们带我过去了。”
白凡将‘大人’这个词重读出声,两位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老婆婆从神柱后勉强走出。
她们两人带着快要便秘的谄媚笑容。
“马上,我们马上就带你去见黑泽密花,白凡大人。”
雏咲深羽估计不会知道。
她能顺利找到结之家究竟在什么地方其实也是白凡暗自让节女以及匡女帮忙显现出正确道路的。
正如同前面所说的那样。
结之家是只有经受邀请的人才可以进入的地方。
是幽婚的重要场所。
“匡女大人、节女大人——我们走!”
用近乎于‘皮皮虾,我们走’的不高不低的吩咐语调,白凡吊在匡女与节女身后。
咔擦咔擦咔擦地咀嚼着薯片,白凡一直观察着这两个家伙,免得这两个已经鬼成精的家伙又做出什么好事来。
在白凡如此严防死守之下,匡女与节女只能对视一眼,皆是无奈地叹息出一口气。
不是我们鬼不狡猾,奈何白凡开外挂。
第一百二九章 你醒啦?(第九更)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白凡抛动着手中的匕首,满脸嫌弃地看着躺一地的怨灵。
这些家伙除了能够吓唬人之外,实力还真的不怎么样,除了匡女与节女还稍微有些牵制能力外,其他人几乎是与白凡接触瞬间就被撂翻在地,动弹不了。
“你们又跟不上我的思必得,又要偷偷地用这些小手段,真的让人很难受好吗?现在就麻烦让你们村最能打的出来好吗?”
白凡哼哼地弯下腰看着同样被撂翻在地的节女与匡女。
这两位也算是除了放白菊与黑泽逢世之外最强的怨灵,在白凡熟练的手法下,也是露出如同死鱼眼、流出感动口水的表情。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阿嘿颜。
“别想了,这个人你们还是不能拿来当人柱的,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看见一个妹子就想把她当成人柱。”
白凡打了个哈欠,将黑柩之中的黑泽密花横抱而出。
只是一出夜泉之水,这位有着美人痣的熟女大姐姐就悠悠醒转。
“这里是——”
“你醒啦?绝孕手术很成功。”
“......”黑泽密花。
?????
黑泽密花满脸莫名其妙地望着抱住自己的陌生的青年。
“废话不多说,逼也装完了,日上山的剧情也差不多被作者水光了,我们也该下山了。”
横抱起黑泽密花,白凡大跨步地走出门外,只留下一大堆的怨灵在水上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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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的事情我已经全部做到了。”
放生莲抬头望着日上山。
那是一座一切因水而起的山,也是一座因水而结束的山。
他轻轻地握住放白菊寄托着无穷思念的发束。
梦境的一切都清楚地得到解释,他在这座山之中的旅程已经结束了。
他不由得回头看向身边穿着男装的少女。
刻意为了他的女性恐惧症而穿上了男装...自己的助手镜宫累。
“累,让你担心了。”
“我们...回去吧。”
日上山的一切,就此全部结束吧。
......
“骗子。”
雏咲深羽如此说道。
如同日上山水雾一般蒸发干净,母亲已然完全消失。
骗子。
骗子骗子骗子骗子。
最终,全部的思念只化作一句话。
一句冷冰冰的话语。
“我恨你们。”
雏咲深羽转身,不再留念。
斩断过去的一切,重新生活,或许这对于雏咲深羽她自己来说,才是真正应该做的事情吧。
她将白凡的名片取出,刚想扔掉,可仔细想想后,又将其放入口袋中。
唯有那依旧在她怀中,被雏咲深羽细致保存的微微发烫着的射灵相机,似乎在昭示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