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武库系统 第92章

“桐人,伤好一些了吧?”佩恩开口道。

“诶?!”桐人闻言一愣,目光闪烁了一番,视线紧紧地锁定佩恩的脸,试图想在后者的脸上寻出一丝破绽。至此,桐人可以确定,如若佩恩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话,那就是心机很深的完美演员,含糊地应了他一句,“嗯……”

“这些天没有回应幻灯,是因为在疗伤么?”飞段也是在一旁应声道。

“哼呵还真是闹得够大的呢,雾忍和云忍都被干得一点脾气都没有,还有水之国北部的那个巨坑,也是你搞出来的吧?”干柿鬼鲛阴阳怪气地道,不过这话语之中却也是透露出了浓浓的忌惮之意。

“好了其他的不用多说,桐人,你这次的任务完成得很好,正因为你的这次大闹,为我们晓收集到了大量的雾忍云忍的战力情报。”佩恩表示充分地肯定道。

“啊,是吗。”桐人暗自狐疑,不过也没有表达出太多的异样,他现在还不能肯定佩恩这是真心话,还是用来蒙骗他的鬼话。不过很快桐人便是打消了心中的疑虑,因为脑海当中的武库系统久违地传达了一条信息,便是入晓之前的一个A级任务,想方设法获取晓的信任,在之前他凭着全力支援蝎和迪达拉,正面与木叶三忍的自来也对敌,算是入晓的投名状,然而现在从水之国之行,桐人似乎更进一步地获得了晓的信任。

这回,桐人总算是相信佩恩的善意,只不过心头又增加了一个新的疑问,就是宇智波带土之死,佩恩是一点都不知道吗?到了今天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十天了,宇智波带土就这样子神不知鬼不觉地被做掉了,这可能吗?

不!以佩恩现在与宇智波带土的关系,至少在现在,佩恩是对其怀有绝对的信任的,宇智波带土突然人间蒸发了,佩恩没有可能一点都不察觉。

难道说宇智波带土没有死?逃回去了?

桐人暗自摇了摇头,他可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熟知对方的一切底细,以及充分地掌握了对方的能力以及忍术特征,如果这样还没能将敌人给干掉的话,那么只能算是桐人的无能了。

故意露出破绽吸引宇智波带土长时间操控尾兽消耗瞳力,去掉了他的万花筒写轮眼;超大范围无法躲避的陨石天降,逼出他的伊邪纳岐;最后籍以对方自认为成功逃脱,放出千里之外的金剑斩劈。

桐人当时是看得清清楚楚,宇智波带土被他从中间劈开了两半,面对这样的毁灭性打击,想必即使是千手柱间再世,也只能饮恨陨落了。

排除了宇智波带土生还的可能性,在这时,桐人便是不由得想到,难道说,有人在冒充宇智波带土来继续蒙骗佩恩?

然而正当桐人独自苦思冥索的时候,晓这边也是展开了会议。

按照晓两人为一组的形式,桐人作为情报组,拍档是小南,桐人负责雾忍的情报收集,而小南则是负责岩忍那边。现在桐人已经完全超额地完成了任务,令得佩恩十分满意,顿时便不由得开始询问小南那边的进度。

“岩忍那边似乎对我们晓很感兴趣,多次提出了要跟我们正面交谈的要求。”小南报告道。

对此,佩恩立即予以否定,“不要理会他们,尽快结算好委托的报酬,然而终止我们晓与岩忍的一切合作。虽然跟作为五大忍村之一的岩忍合作,给我们晓带来了巨额的资金,但也有暴露我们的风险,以现在的时局,还没到可以正式露面的阶段。”

“好的,我明白了,我这边会好好处理的了。”小南回应道。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迪达拉则是突然发起了话来,“喂!如果岩忍那边,是三代目土影插手的话,请务必提高警惕!千万不要小看那该死的矮老头了,那家伙是拥有着在血继限界力量之上的血迹淘汰尘遁!那是不管什么等级,只要一中了一发,就会立即被轰成渣渣的一击必杀的强大禁术!跟那家伙打交道的话,得小心了……”

“迪达拉,多谢你的忠告,我会注意的了。”面对同伴的提醒,小南认真地回应道。

接下来,晓便是进行各个成员的工作分配,这些都不管桐人的事,桐人也是兴趣缺缺,一点都不关心。

“桐人,你刚刚才大战一番,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一下吧。”此时佩恩已经对桐人持有信任的态度,对于信任的同伴,佩恩向来也是表示十分关心的。

“哦,那真是太好了。”桐人回应道,在武库系统的提示信息下,他已经知道自己是充分获得了佩恩的信任,这就已经足够了,既然任务已经达到了的话,至于其他的事情,他才不愿意再干呢。

就这样,桐人从幻灯之术的术式当中退了出来,精神意志返回到本体当中。

从盘坐的姿势缓缓站起,伸了一个懒腰,轻叹道,“麻烦的事情,终于是告一段落了,那么接下来,是时候适当地休息一番了。”

第二百七十章再回木叶

“麻烦的事情,终于是告一段落了,那么接下来,是时候适当地休息一番了。”

“额,桐人,这是要去什么地方吗?”香磷试着问道。

“啊,是的。”桐人心情不错,想到了好事好心情,神情也是变得柔和了起来。

“……”看到桐人的这个表情,香磷也是不由得一怔,这是她从来未见到过的神情,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轻声道,“那个……桐人准备要去的地方是?”

“木叶。”桐人淡淡地道。

“诶?!”香磷闻言眼睛顿时瞪大大大,目光定定地看着桐人,随即脸色略带古怪地道,“桐人……上次你不是跟那个木叶三忍的自来也,对敌战斗了吗?而且还击伤了九尾人柱力……”

“这有什么问题吗?”面对香磷的大反应,桐人倒是显得风轻云淡,反问道。

“呼”香磷倒吸了一口凉气,试着追问道,“那个桐人……前不久你才跟木叶忍者闹翻了,现在就要去人家的大本营,这样子不太好吧?还有,木叶可不同雾忍,作为五大忍村之首的木叶,可是危机重重啊!”

桐人撇了撇嘴,表示无所谓地道,“你考虑太多了香磷,不要忘记,我可是从木叶出来的。还有,我对木叶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恰好我的人,在木叶这个地方而已。”

说到这里,桐人忽然一改以往的慵懒姿态,用着罕见的强硬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我要去见我的人,没有人能够阻挡我!”

……

木叶,火影大楼。

以五代目火影千手纲手,两位元老顾问水户门炎与转寝小春,以及木叶各大世家的代表人物,此时在开展着重要会议决策。

“首先是两位顾问前辈,你们对此事怎么看?”

“还用怎么看?”转寝小春怒气冲冲地道,“日向桐人不但跟自来也动手,还打伤了我们的九尾人柱力,这完全就是叛徒,公然背叛木叶的行为!”

“确实,与我木叶忍者大打出手,这是毫无疑问的敌对行为了。”水户门炎补充道。

千手纲手手指敲了敲桌子,随即目光转落到了号称木叶第一大脑的奈良鹿久上,“鹿久,你觉得呢?”

奈良鹿久眉头皱了皱,思索了一番过后,旋即沉声道,“纲手大人,此事我认为得慎重而为。”

“此言差矣。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定下了规则,就不允许任何人打破。”提出异议的是油女志薇,油女家向来以严守规矩的风格,族人更多是一丝不苟。不过虽说他这话说得有些古板,但理由却也是有的,毕竟对于木叶而言,桐人的所作所为,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肆意妄为,如果今日我们木叶将此事盖过的话,如何能够服众?其他的忍者是不是也会对不守规矩怀有侥幸之心?”山中亥一也是脸色严肃地表示赞同道。

“唉”奈良鹿久表示头疼地摇了摇头,聪明的他这种浅而易见的道理,他有怎么会不清楚?但是啊,为政之道,可不是一味讲求法规条范的,要是纸面上的法律法规能够适用于所有人的话,那村子又何来的叛忍一说?说到底规则是死的,但人却是活的。现在问题不是他们要怎么处置“犯人”日向桐人的问题,话说,他们真的有制服这样的犯人能力吗?开什么玩笑,没听说过前不久国际通缉犯日向桐人与雾忍云忍大战了一番么,最后还是全身而退了。要知道,现在的木叶,自一年前的砂忍音忍袭击,三代目身死,志村团藏之死,木叶忍者死伤,以上种种,木叶如今的军事实力已经大为削减,想想在之前云忍还大军压境陈兵边境,也是依靠日向桐人将外敌赶走的。

脑子里不断地思索着能够应对眼前这个困局的方法,作为木叶大脑的奈良鹿久,也是一时束手无策。不过当他的目光游离到坐在他对面的日向日足的时候,不由得眼眸之中闪过了一丝异色,随即开口道,“咳咳那个,日向族长觉得此事应该怎么处理?”

听到奈良鹿久的话,顿时场上的众人也是不由得将目光纷纷落到了日向日足的身上。各自神态各异。

日向桐人,怎么说也是从日向家走出来的人,虽说这里面有过“逐出家门”的尴尬丢人事情,不过据说,桐人本人,似乎与日向家的宗家大小姐,也就是日向日足的长女,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

“……”对于眼下的众人,竟然又将这个敏感的问题摆在了他的面前,日向日足也是倍感懊恼,特别是现在火影千手纲手也看着他,他又不得不当场表态。

该死的!真是一群敢怒不敢言的怂货!日向日足在内心暗骂了一句,旋即整理了一下思路,随口说着一些不着边的大道理,听得众人目瞪口呆,日向日足则是继续一本正经地在胡说八道,总而言之他就是在耍太极,没有正面表态对此事的处理方法。

然而,正在火影大楼各位木叶高层绞尽脑汁,苦思冥想,关于桐人一系列纠结的事情。

没有人知道,桐人的本人,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木叶。

在通往日向家的道路上,桐人的身影刚好经过火影大楼下……

第二百七十一章复杂的关系

木叶街道,李洛克、日向宁次、天天三人组。

“呐你们听说过了吗?桐人君似乎是跟三忍的自来也大人打过一场了!”李洛克神色有点迟疑,沉声道,“为什么桐人君或做出这种事来?这不是与我们木叶为敌吗?”

“谁知道呢,村子对此事都没有一个官方说法,我们所知道的,只不过是从流言所得,其中的具体内容,我们一无所知。”日向宁次淡淡地道。

天天一只手捂着光洁的额头,面带无奈之色,“真是拿那他没办法,那家伙从来就是这样的性格,肆意妄为,做事从不顾及他人的看法……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桐人那家伙是绝对没有背叛木叶的,嗯这样的说法也不对,他本就不是木叶登记在册的忍者啊,还有他跟自来也大人交战,大概又是因为有什么个人原因吧。”

“……”李洛克目光悄悄瞄了瞄一旁的天天一眼,神情略带古怪地问道,“那个……天天,你准备怎么办啊?”

“吓?什么怎么办?”天天眼睛微微瞪大奇声道。

李洛克眨巴了一下眼睛,满脸认真地道,“真是过分啊天天,到了今天,你还想隐瞒我们吗?你,不是早就是桐人君的……”

说到这里,李洛克带着挪揄的神色,微微竖起了一根尾指,“那个哟”

天天闻言脸色顿时一红,随即佯怒道,“说什么呢,我还没有答应他的!”

听到天天的这话,李洛克倒也是惊异地道,“什么?竟然是桐人君先告白的?啊!我还以为是天天去追求的……啊哟哟!天天你干嘛,那个,那个是好危险哒!”

被李洛克的话气得鼻子都要歪了,天天气恼之下,直接是从口袋里摸出了前不久桐人临离开木叶留给她的“沙漠之鹰”,对武具这类东西,一向具有过人天赋的天天,很快便是弄清楚了沙漠之鹰的使用方法,现在已经用起来已经是得心应手了。

“咔嚓”眼见天天枪机上膛,李洛克吓得面无人色,这小巧的一把玩意,他可是亲眼目睹过那恐怖的杀伤力的,在前不久一次外出执行任务,他们在森林里面遇到了一头野生的凶猛通灵兽,那皮粗肉厚,防御力惊人,甚至连他的钢拳以及宁次的柔拳也无法破开那通灵兽的防御,在关键时候天天使出的这一枪,就这样“砰”的一声,那头让他们二人束手无策的巨大通灵兽,便是就这样应声栽倒了一下。

“放心吧,原来的子弹,杀伤力太强了,而且数量有限,我留起来了。现在里面的,是我家族自己打造出来的普通钢珠,只要不打中要害的话,是不会死人的。”天天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危险的弧度,银色的手枪在李洛克面前扬了扬,“你这嘴巴,再胡说八道的话,我就让你尝尝钢珠的味道!”

“呜呜呜”李洛克连忙两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瞪大浑圆的眼珠子定定地看着天天手上的沙漠之鹰,眼神之中尽是讨饶之色。

“哼”眼见李洛克闭嘴,天天便是哼哼了几声,不过很快她也注意到了自己似乎有点失态了,竟然三言两语就被挑得急躁了起来,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过很快,天天却又注意到了,此时日向宁次正以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怪异眼神看着自己。

“什……什么啊!宁次?!”被日向宁次盯得有些头皮发麻,天天忍不住开口道。

“……”日向宁次又再度好好看了天天一会儿,最后皱着眉头,语重心长地说道,“做人要光明正大,光明磊落。”

“这是……什么意思?”天天眼睛微微睁大。

眼见天天的这个反应,日向宁次表示十分的不满,认为她是在“装傻”,不由得语气变得重了一些,一本正经严肃地道,“天天,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在当第三者。”

“诶?”天天一开始还未从对方的话回过神来,不过很快她又逐渐明白了日向宁次这严厉的眼神想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不由得气得小脸一阵通红,大怒道,“宁次!你给我说清楚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日向宁次神情也是相当的不悦,语气也是变得稍微有点冷,“桐人跟雏田大小姐是两情相悦的一对,天天,你觉得我这话是什么意思?”宁次自与日足的一番详谈,后者将他父亲的亲笔遗书交给了他,解开了宁次这多年来一直对宗家的怨恨,因此他也是对自己曾经所做过的事而感到羞愧,顿时对雏田的态度也是从原来的冷漠转变成了尊敬,对于桐人与雏田的事情,他大概知道一些,而且在他个人看来,桐人与雏田,二人郎才女貌,完全是绝配,所以他将天天看做是搅局者。

“雏田……那个我早就知道了!但是,我也是……”天天顿时不由得一阵语塞,说到这里,她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天天等人身后传了过来。

“哟,天天,好久不见。”

第二百七十二章无视

“桐……桐人?!”天天眨巴着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眼前这道熟悉的笑脸,“呃,也不算太久吧……不对!现在说的可不是这个!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个问题很奇怪呐”桐人微微伸出了一只手来,指了指天天,微笑道,“因为你就在这里啊。”

“啪”天天伸手拍开了桐人的手指,吐了吐舌,“这句话你去对雏田说吧,我可不吃你这套。”

“很遗憾,这次轮到雏田出去任务了啊”桐人表示无奈地道。在一回到木叶的时候,他便是直奔日向家,感觉不到雏田的查克拉,稍微打听了一下,便是得到了雏田跟着小队出村任务了。

“哼果然,你第一时间还是去找雏田的……”天天气鼓鼓地道。

桐人则是眼睛眨了眨,随即眼中满是惊喜之色,然后忍不住双手抓住了天天的肩膀,“天天,你终于要傲娇起来了吗?”

“什……才不是呐!”仿佛被踩中了隐藏在心中不愿承认的事实,天天满脸涨得通红,随即伸手用力推开了桐人,“不要碰我……还有,话说你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这里,真的没有问题吗?前不久你不是才跟那个自来也大人打上了吗?喂喂……这算怎么一回事?还有,最后打赢了吗?”

桐人微微一笑,温声道,“天天,你果然是在关心我呐”

“啊!谁要管你啦!”

正在桐人与天天旁若无人地斗嘴的时候,一旁的李洛克和日向宁次看得一阵无语。这时,倒是向来少言的日向宁次率先开口。

“喂,桐人!”日向宁次皱着眉目光在桐人与天天二人身上来回扫过了几遍,沉声道,“你,跟天天这是什么关系?”

“情侣关系。”桐人毫不犹豫地回答了。

“喂!桐人,你再乱说什么!我还没记得我有答应过你的!”被桐人当众如此直白地说出这般羞耻的话,饶是性子大大咧咧的天天,也是忍不住脸颊一阵火辣,眼睛偷偷打量了一下周围,好在这边没有什么人来往,顿时暗自松下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