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到地上,两腿不由地叉开,露琪亚顾不得头上大包上所传出来的疼痛感,她在一看到桐人的时候就难以按捺住自己内心的激动,猛地向桐人扑去,带着哭腔不停地向桐人抱怨道,粉嫩的小手也不停地捶向桐人,弄的桐人一愣一愣地,他不知道对方怎么突然间就哭了。
“你这个大坏蛋!走的时候也不跟我说一声,让我担心了好久,坏蛋坏蛋坏蛋!大坏蛋!你知不知道人家很担心你的!”
好像是词穷了,露琪亚拿着桐人的衣领,小手不停地往对方身上大,口中不停地呢喃着“坏蛋”俩字,哭的梨花带雨,涕泗横流,身体不停地颤抖,就像是雷雨夜中瑟瑟发抖的孩子。
“好了,别哭了啊,我这不是在的嘛,也没去那啊。”
感受到近在咫尺的抖震与哭腔,桐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能将手放在对方的头上,期望着能给对方带来一点点安心,打开了他那笨拙的嘴巴出声安慰到。
“你知道吗?我不想再让任何人离开我了,我的父母已经离我而去,所以……所以我不想再让你离开我啊!我害怕……害怕着你也会有一天想父母亲一样,突然就离开我。”
露琪亚不停地向桐人哭诉着,她现在感到害怕极了,他不想再失去桐人了。
桐人无言地扶住了露琪亚,他试图去想象着露琪亚的痛楚,以期望着这能让自己更好地安慰露琪亚,但他想象不出,他的家庭都是幸福的,他没有办法体会到幼年就丧失家人的苦痛,那种苦痛不是言语能够言说的,也不是桐人这种在家里几乎是养尊处优的人能体会到的。
这种苦痛会让人感到茫然无助,继而控诉着上天的不公,最后剩下的肯定是痛彻心扉的丧失感,无助感,而这些都要还只是小孩的露琪亚来承受,这对她而言,真的真的是太重了啊。这个世界真是太苛刻了,然而,桐人又能说什么呢?
露琪亚出生的那个世界是无情的,冷酷的,人们连自己的问题都难以解决,谁又会去在意,去帮助这俩个小女孩呢?在那时候,想露琪亚姐妹一样,丧失家庭,只能在街头乞讨的小孩又很多,或许,大人们早都见怪不怪了吧,已经能够冷下心肠,对这群小孩置之不理。
但
既然还活着就得好好的活下去,不然就是亏待了你自己,与帮助你活下来,并且相依为命的朋友。过去永远只能是过去,绝对不能让它成为枷锁和刺痛内心的利刃,如果无法释怀过去的话,伴随的只能是一生的痛楚,甚至无法再迈步向前,永远只能停滞在一个地方,一个对自己而言,非常不利,没有什么用的地步之中。
桐人叹了口气,他现在能做的就是让悲剧不在重演。他加重了语气,做出了郑重的承诺,他不想让露琪亚再次悲伤了,所以他必须要这样做,他觉得这是一件对她,对露琪亚而言非常有意义的事。
“我!桐人在此宣誓,从今往后不会在离开露琪亚半步!不会再让其悲伤,不会再让其受倒任何伤害,如果有违誓约,我桐人愿遭受天打五雷……唔!”
最后一个“轰”字还未说出口,露琪亚急忙跳起来,捂住了桐人的嘴巴,充满哀愁的眼神看着桐人,吐出温柔的气息,弄的桐人的脸颊直痒痒,她神色幽幽地注视桐人,杏圆大眼此时已经泪汪汪了,露琪亚缓缓开口。
“傻瓜,我并不需要你什么誓言,我只需要你能陪在我身边就足够了,哪里需要什么天打五雷轰。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知道了吗?”
“可……可是你不是怕我突然失踪吗?”
“是啊,可是谁又能保证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能不离开对方呢?谁都不能啊!在命数之前,我们都是身不由己啊!”露琪亚的脸上堆满了愁苦,她露出一个泫然欲泣的表情,比纯粹的痛苦还能看。
桐人沉默了,的确,跟露琪亚说的一样,谁都不能保证。虽然给出了承诺,桐人自然也好竭尽全力去完成,但是在命数面前,谁又能置身度外,反抗它的决定呢?哪怕是尸魂界的强者都不敢誓誓坦坦地保证,更何况他,露琪亚,甚至是普通人呢?
力量或许真的可以赋予人们改变“命”的能力,但是有言“命中注定”,如果“命数”要你毁灭,那到了那一天来临的时候,你就不得不毁灭,容不得你半点反抗与留念。
但是
“哪怕我真的不能改变命数,我也会去努力,使尽浑身解数,不惜一切代价。所以,哪怕我在他乡命不久矣,我也会爬着回来见你的,不会消失的!。一定!绝对!”
男人虽然知道这个道理,但他还是做出了郑重的誓言,因为他有着不怕任何事的决心,哪怕改变不了命数,他也不会离开露琪亚,他要拼尽全力,守护着露琪亚,这是男人的信仰。
第一千零四十三章不再
露琪亚怔怔地看着桐人,她被桐人宣誓的话语给感动到了,露琪亚瞳孔急速收缩,黑色的眼眸倒映出男人毫不动摇的神情,她想要把眼前男人此时的面貌深深的刻在脑海中,灵魂里。
“噗。”听见桐人郑重的宣言,露琪亚终于破涕为笑,她轻声笑到,也不知道是因为桐人那宣誓的模样让她感到好笑,还是因为桐人的宣誓让她感到开心。此时的露琪亚微微侧脸,将整个脑袋埋进桐人的怀中,感受着面前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
桐人强劲的心博声让露琪亚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安心。
场面一度沉浸在尴尬之中,宣誓完之后的桐人并不知道还可以再是些什么,她想找点话题打破这尴尬的气氛,却奈何脑内的辞藻有限,只能任由露琪亚躺在自己怀里,默默无言。
半响之后,露琪亚才轻启樱唇,吐出的温热气息直袭桐人的耳畔。
“呐,桐人哥哥,露琪亚是不是很没用啊,既然说出如此小家子气的话。我明明知道桐人哥哥并不能永远是我的啊,却还是说出了这样的话,这样的我是不是显得特别小气啊。”在心里的不安被桐人平抚下之后,露琪亚冷静了下来,她依偎着桐人,之前的悦怡之色不在有了,换之是沉重的脸色。
“当然不会啊!”桐人见状有点慌乱,他连忙再次安慰道。
“嗯,我懂了,那就这样吧,天色也不早了,我们睡觉吧。”
桐人转头看了看天空,发现天色确实不早了,自从绯真刚把洗漱用品搬进来的时候看到了露琪亚依偎着桐人就愕然了一番,随后走了,随便还把之前湿漉漉的地板给擦干净了,都已经过了好几个时辰了,外面的暮色已经开始四合,也是经露琪亚这一提醒,桐人才发现自己的手臂有点酸痛那是被露琪亚枕的。
绯真不禁全身微微一颤,似乎有一条白色电流贯穿全身,在脑中划开了一条深缝,很深很黑,思路就像决堤般涌入缝中,虽然好像失去了五感,但还能感觉到缝的尽头有两个黑影,很熟悉的两个背影,两人正在前行,并且两人越走越近,肩碰到肩,还在前行,还在靠近,两人相溶了进去,像连体婴儿般,但还在前行,还在靠近,直至合二为一。就在完全同化前的一瞬,是了,绯真认识他们的,一个是自己的妹妹露琪亚,另一个是自己也喜欢的人桐人。绯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忽然消失的五感又回来了,她发觉自己眼睛肿胀,涩涩的,又突然湿润,鼻子发酸。之后又发觉太阳穴附近一溜滚烫,直滑到耳朵里,像露水滴在荷叶上。她哭了。
“绯真。”她听到了一个低沉又充满不耐烦的声音在叫她。于是急忙擦拭了眼泪紧锁眉心,装出幅傲慢的神情,边拉开衣柜的门,边回敬道“一大早,来我房间是要干什么呢?”
原来那声音的主人是桐人,继而桐人又开口了,“你妹妹找你”。
绯真感到意外,“什么事呀?”
“我怎么知道”声音显得更不耐烦了。又说“你自己去问他好了。”窗外又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绯真姐姐……”透着点羞涩和尴尬。
是妹妹吧!绯真故作生气,先瞪了桐人一眼,以警示他刚才的态度,然后朝窗外喊道“来了”。头转向桐人,“切,负心汉。”绯真呢喃了俩句,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生起了闷气,她拉上衣柜的门,换了件新从新买的衣服,她偏要气气桐人。
衣柜的门被拉开了,桐人不自觉的瞄了那一眼,瞳孔微微缩小,注视了一秒,然后立刻把目光逃到别处去了,脸颊又不自觉的开始泛红。绯真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大方的从衣柜里跳了出来,轻盈的落在地上。自己检视着裙摆,“有点短啊,我长高了吗?”边说边摸着自己的头顶。那是条很漂亮的裙子,裙摆是蕾丝边的,有着淡淡的粉红色。
“像桐人哥哥的千本樱吗?”,绯真这样问着。裙子微微蓬起,很鲜艳的桃红色,裙身的绣花十分精巧。
“了不起呢”,桐人赞叹道。腰部被束得很细,还绑了条湛蓝的丝带,绕到身后系成了蝴蝶结,其实还是她以前的那种风格,但是领子却不同,这件衣服的领子高高翻起,感觉很帅气。绯真知道桐人肯定会赞她,于是轻笑俩声,微微摆头,斜眼瞅瞅他,然后说“我走了”
桐人慌忙回应“啊”。于是绯真翻身跳下楼,桐人看着她的背影,但觉很不自在。
绯真跳到楼下,看见露琪亚。露琪亚也听到落地声,急忙转头,直视了1秒她姐姐,然后又慌忙把目光移到天上说“姐姐,你……你……你来了”。
本来还想发发牢骚,想说:你让我好等啊、我还没吃饭啊、叫你我嗓子都干了的露琪亚,已然收起了这些想法,这些早已准备好要脱口而出的话都被她悄悄掩盖抹去了,被一张熟悉的脸遮住了,它们交映出的只有尴尬,所以,唯有切入正题了。
露琪亚应了一声,然后问道:“是尸魂界有事吗?”
绯真点点头答到“不是啦,其实是平子真子队长找你。”
露琪亚好像明白是什么事了,于是说“那走吧!”
露琪亚为避免尴尬一路上说着一些关于虚的情报不知道为什么经过昨天那事,俩人都跟对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直到这时,露琪亚才发现,现在他们之间除了公事,真的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小时候的他们……小时候从没有过这种感觉的……小时候……小时候的绯真的讲演,她露琪亚只是应付的听着,其实一直在想别的,她在想那个梦。醒来后便总有些模糊了,但还是记得些细节。她忍不住想和别人说这个梦,看看绯真,还在讲那些虚的动向。
“姐姐”,露琪亚叫道。
“什么事”绯真表情惊异,透着紧张,因为他看见她的脸好认真,一定有事。
“我做了一个梦”,露琪亚停下脚步,垂下头和眼皮,她的内心在挣扎,虽然很想告诉姐姐,但她又觉得不适合让他知道,就如隐私般,在姐姐绯真面前露琪亚其实也没有什么隐私的,唯一瞒过得,就是她隐瞒了对桐人的爱她也知道她姐姐喜欢着桐人。但她就是感觉似乎那个梦不能告诉别人,但姐姐不是别人啊!小时候不是这个样子的,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的,是因为我变了,还是因为他变了,亦或是我们都变了……谁知到呢……这种事……
露琪亚许久没有开口,而且头垂得更深了,眼皮也垂得更低了。绯真见露琪亚这样,真的担心了,究竟是怎么样的梦啊,他迫切想知道。
露琪亚突然抬起头,表情愉快,说“我梦见了好多小兔子了呢”
绯真显得有些失望,叹了口气,“哎,都那么大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啊”
露琪亚瞪了他一眼,“你有什么意见吗”
绯真做出个无辜的表情,两人继续前行,但是安静得不得了。是的,这就是露琪亚的选择,还是不让他知道的好,知道了也没用的。她试着告诉自己,刚才的决定只是为了不让姐姐担心而已,是这样的,是吧,也许吧!露琪亚一露思考着刚才的决定是否正确,而绯真呢,他们俩从小一起长大,绯真知道,那个梦一定不是那个内容,但为什么她不肯告诉我呢,既然他不想说那就算了吧,我等,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第一千零四十四章征途
一路的单方面的喧闹变成了和谐的安静,听得见的只有脚步声,但两人心中的波涛,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在无人在意的静默中,两人走到了浦原商店,代替点心味让人识别的地点的,是店长的迎接方式。
灵庭护挺十三番队五番队队长的平子真子,现在居然跪在了店门口,以迎接那位没有席位的死神。
绯真站在一旁,满脸错愕,而露琪亚倒是很镇定,她隐约看见平子真子隐藏于帽影的双眼,真诚且坚定,有够男人的啊,不禁有些感动。
平子真子开口,“在灵湖的时候真的是谢谢露琪亚阁下了。”
“没事,我应该的。”
露琪亚说得很轻松,然后望了望他的眼睛,觉得有些不忍心,刚想出言安慰,但平子真子突然站了起来。
“啊呀,太好了,总算结束了,以为这次会被要求回报呢,啊哈哈哈,不愧是露琪亚阁下啊,这下我就安心了”。
这次却是绯真很镇定,而露琪亚呢,无奈,尴尬,愤怒,百感交集。然后一记重拳,出了长长一口气,这下舒服了。
平子真子从地上爬起来,捂着鼻子,悠闲的说道“我差猿柿他们进货去了,一人怪寂寞的,留下一起吃顿饭吧!”
“好啊”露琪亚爽快的答应了,她想挽回些损失。平子真子看了一眼一旁的绯真,绯真便明白了,表情尴尬的进屋了。
“啊,露琪亚小姐,我们去客厅等着吃饭吧!”平子真子笑眯眯地说。
“好啊,但姐姐……”话还没说完,露琪亚便被平子真子拉了进去。
露琪亚还是忍不住问“姐姐呢?”
平子真子笑眯眯地说“你一会便知道了。”表情有些神秘。
露琪亚又问句“夜一大人呢?”
“不知道啊,可恶,那个家伙出去也不说一声。”平子真子无奈的发着牢骚。两人便继续聊着一些漫无边际的话,直到……“饭煮好了”露琪亚随声望去她看见系着围裙的绯真,脸早已经红透了,手里还拿着带着菜叶的斩魄刀。露琪亚放声大笑,带着眼泪那种,只是笑,偶尔再瞟绯真一眼,半天没说出话来。
平子真子似奸计得逞般微笑着说“真是辛苦你了呢”语气带着感慨。然后三人便围着饭桌吃饭去了,平子真子一直端着碗看着绯真,作欲言又止状。露琪亚与绯真坐对面,她只要一想到姐姐的样子就忍不住笑出来,有几回差点噎死。绯真吃得很少便退下洗碗去了。刚一头扎进厨房,不远处就传来平子真子缥缈的声音。
“绯真啊,我一会要睡个午觉,你洗完碗就去打扫下仓库吧,不要弄坏商品哦!”
“哎”绯真深叹口气,“知道了”。
此时,露琪亚缓缓走进了厨房。
绯真以为又不免一些嘲笑呢,没想到,露琪亚却说“姐姐,我帮你吧!”
“这……好啊……!”绯真有些受宠若惊。也许是露琪亚想弥补下之前的不坦诚吧,总之,她想为他做点什么。于是,两人洗完碗有一起步入了仓库。到处都是尘土,显然,店里并没有什么客人。
“真不知道平子那家伙怎么维持生计的”露琪亚无奈的说道。放眼望去,整个房间都是搬家用的废纸箱,箱子上贴着标签,但大多都是劣质品的字样。露琪亚再次无奈说“怪不得魂那家伙能活下来!”收回无奈的情绪,露琪亚说道“开始干吧”
“但你的新裙子……”绯真提醒道。露琪亚迟疑了一下,想起早上一护的冷淡,便说“没事,脏了就脏了吧!”但恋次还有些不忍。
“不然你把裙子换下来!”
露琪亚有点兴奋了“你认为我穿它很好看是吗?”此话一出,两人一直对视很久,突然,绯真像犯神经病一样说道“啊哈,啊哈,啊哈,你在说什么呀,露琪亚,怎么感觉像个小女孩一样啊!啊哈,啊哈,啊哈。”便说还边拍着露琪亚的背。
露琪亚难以察觉的怔了一下,然后立刻反驳道“你才像个小孩呢,笑起来你的眉毛就更奇怪了。”
绯真觉得尴尬的局面已经被自己的妙语解除,然后“切”了一声,便继续打扫起来。
空中浮满了细细的灰尘,在昏暗的地下室中,只有一盏小灯能证明你的嗅觉是准确的。绯真开玩笑说“真是呛得人喘不过来气啊,好像桐人得灵压一样,咳咳”
露琪亚还在发呆,然后像在反应着这句话,嘴角露出个淡淡得弧度,应了声,“啊”。
绯真说完后便觉得后悔了,好不容易又能回到像从前一样的二人世界了,为什么自己还要提其他男人呢,而且还是那个人。他瞟了一眼露琪亚,她干得很轻快,虽然周围满是悬浮的灰尘,她像在与那似灵压的灰尘对抗,抑或是在与其舞蹈,绯真看得有些出神了,就像若干年前的某个黄昏,他们在某个溪边一样。但现在的她好像更幸福些,或是说,对于幸福,她抓得更劳一些。是因为自己刚才的那句话吗,让她觉得什么就在身边吗?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隐藏的事端
露琪亚捋了捋头发看着自己打扫的杰作慢慢的开始露出了笑容,在一边的桐人看着露琪亚收拾出来的房间也看得出神,露琪亚也渐渐感觉到身后有人的存在,也感觉似乎是越来越像是同桐的灵压,她一脸微笑,感觉着这些微妙的变化。
“好像是桐人哥哥的灵压呢,也不知道他在不在附近呀。”露琪亚把手抬起伸出一只手指放在嘴唇上,安静的说着。
桐人脸上也洋溢着微笑,似乎对露琪亚的表现显得异常的可爱,同人看中的出神,用手托着下巴在一边静静地看着露琪亚。
露琪亚对桐人的感觉愈来愈强烈,感觉灵压也很像是桐人的,便忍不住回头想看看是不是同人,可是桐人也早有预料,一猜露琪亚感受到他之后就会查看一番,所以在之前就做好了准备。
当露琪亚回过头的时候,发现身边并没有人,桐人一早就在露琪亚回头的瞬间瞬移到了露琪亚的后面,露琪亚挠挠健康的黑发皱着可爱的眉头说道:“奇怪了,怎么没有人呢,我开始就感受到了啊。”
就连现在露琪亚依旧能感受到桐人的灵压,但是就是感觉不到同人在哪里,因为露琪亚不停地回头也不能发现有任何人,因为桐人也在随着露琪亚的回头而瞬移着。
渐渐地露琪亚似乎感受到了不对劲,开始紧张起来,莫非是一个强大的敌人在捉弄她?
露琪亚也感受到了那个像桐人灵压的人是很强大的存在,所以没有贸然行事,说是很强大,其实是比自己强大,所以露琪亚变得很谨慎,静静看着四周的变化。
强大的灵压时隐时现,让露琪亚不知如何是好,但是露琪亚也似乎找到了其规律,瞬间移动术是很强大,但是没瞬移一次都会有一丝的停顿,露琪亚就在等这个停顿,开始的时候,这个停顿出现过一次,但是马上就消失掉了,露琪亚没又及时的抓住这个时机。
露琪亚机警的看着四周等待着那个机会再次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