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越略带尴尬地说道。
“但我查到了，越师傅，你上次给我看的纹身图，好像是诸界之暴怒，只有大家长有资格纹的图。越师傅，你该不会就是上任大家长上杉越吧？”
萧澜决定摊牌。
“这……”上杉越沉默。
他有点后悔给萧澜看纹身了，本以为萧澜只是刚觉醒的小混血种，接触不到这么高层的信息。
没想到这小子有点手段。
“越师傅，所以绘梨衣和源家家主都是你的孩子？我最近打算约上源稚生一起聊一下……你要不要来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你儿子？”
萧澜道。
第58章 与源稚生对话
迪士尼旁的公共电话亭中，萧澜挂断与上杉越的电话。
与源稚生的谈话时间定在两天后，上杉越答应前往，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打退堂鼓。
听刚才的对话，萧澜感觉，上杉越这几天都没调查出什么东西，稍微有一点不靠谱。
他也是年迈的老人了，原著里他得知白王复苏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求昂热校长用私人飞机送他离开。
过惯了平静的生活，他只想安静地过完余生，不想再掺和混血种的事情。
但当他即将上飞机逃离日本时，他得知自己还在蛇岐八家留有孩子，这才放弃逃生，留下来，为了保护未曾谋面的孩子，舍身挡住尸守之王和鬼齿龙蝰群。
“他会来吧。至少，应该会躲在旁边看看。”萧澜想。
……
在迪士尼当员工的日子过得很快，两天一晃而过。
期间，萧澜也看到一些黑西装的人进来调查，但李然的关系还是硬，黑西装的人全都一无所获地离开。
萧澜也曾乔装打扮，去迪士尼外部查看情况，得出的结论是，蛇岐八家已经放松了对江户川区的管制，只是在关键的节点仍留有人员。
这两天，他偶尔也会用电话亭与苏晓樯聊天，他得知一个消息路明非伤势痊愈后，居然真的去矿场打工了！
“呵。但是他还不如不来，刚来几天都在受人照顾，收益很低，还妨碍了其他矿工叔叔的工作呢。”苏晓樯的原话有些伤人。
萧澜听到后惊讶地嘴角一抽，居然还真让他下矿！虽然这是他的提议，但没想到苏家的人也这么硬核。
“好啊，你们做得好啊！”
这段时间娲主的援军还没有抵达，正好萧澜可以先做好他的布置。
今晚，夜黑风高，正是隐秘行动的好时机。
江户川区自然动物园的后山。
萧澜早早来到约定地点，找到酒德麻衣放过来的遗体，同时将一些装着蚂蚁的塑料球丢到附近。
选择动物园的原因是动物很多，萧澜可以用暗杀者之刃的效果，如同鬼魅一般左右闪躲，快速离开。
经过这些天的使用，萧澜发现，暗杀者之刃的有效范围在视线范围的100米以内，且一定要用这把刀杀死目标才行，用其他手段击杀则无法触发，还是用蚂蚁最为方便。
布置完毕后，萧澜几下爬上一棵树，用树枝隐藏着自己的身影，默默等待。
没多久，脚步声缓缓响起。
身穿日式剑道服的黑发男子缓缓走来，他面容严肃，警惕地看着四周。
即使萧澜没见过源稚生，也能一眼认出他的身份。
看到他时，萧澜没有第一时间出现，而是在树上观察着四周，除了源稚生，还有一位女忍者悄悄尾随着源稚生。
这位女忍者萧澜见过，是源稚生的家臣矢吹樱，只有她出现，还在萧澜的预料之中。
源稚生似乎是遵守约定，没有告诉其他人这件事。
萧澜看了一圈，还是没有看到上杉越，他难道还在犹豫么？
“出来吧。我来了，一个人。”源稚生的声音响起。
萧澜从树上落下：“很准时。”
“你究竟是谁？樱井老家主呢？”源稚生表情严肃，冷冷道。
萧澜伸手拉下树上的绳子，一人大小的黑布袋缓缓从树上落下，来到二人中间。
黑布袋的拉链拉开，露出樱井老家主的相貌。
“锵！”
源稚生瞬间拔出腰间的武士刀：“你们杀了他？”
“不，杀了他的人，是你们大家长豢养的死侍。你要是不信，可以看一看。”萧澜摊开一只手，遥遥指向那具遗体。
源稚生冷着脸，缓缓上前，检查老家主的身体。
被做过防腐的尸体上有些类似福尔马林的味道，他全身上下，确实只有像是死侍的爪痕。
“为什么不能是你们的死侍呢？又或者是你们伪造的伤势。大家长为人正直，克己复礼，绝不会是你说的那样。”源稚生冷哼一声。
“但你还是来了，这么多年，你没有怀疑过吗？”
“我来，是因为他。”源稚生拿着武士刀，指向萧澜，“你怎么知道当年的事？”
萧澜让乌鸦告诉源稚生，他弟弟还活着。而源稚生一开始并不相信，他让乌鸦和夜叉，按照萧澜提供的线索，去调查“牛郎从业协会”连续三年排行在第一名的“风间琉璃”。
最后，他得到一张模糊的照片，从上面的半张脸中，确实能看到他弟弟的影子。
那位本应被他亲手血刃的弟弟，源稚女。
“这不重要，重点是，你还想被橘政宗骗多久？他把你们耍得团团转。你的弟弟喝下他给的进化药后，被他操控，才血统失控，杀掉那些同学。”
萧澜说着，突然感觉源稚生的身影变得模糊，于是藏在身后的另一手轻轻一转。
源稚生急速出现在萧澜刚才的位置上，武士刀横在本应是萧澜咽喉的位置：“别再污蔑他！”
可萧澜却不在原来的位置，而是在源稚生刚才的位置。
“真吓人。我也不指望你直接相信我，我只是希望，你能留意一下周围。比如，源氏重工的地下下水道，你或许能在里面找到几名曾经的战友……他们的死侍形态。”
萧澜说完，又消失在原地，出现在一棵树的后面。
如同鬼魅般的移动方式，逼格很高，只是很像反派。
见萧澜神出鬼没，源稚生完全攻击不到他，不由得缓缓放下手中的武士刀。
“你说这些，究竟有什么目的？”
“别误会。你被如何利用是你的事，我完全不在意。”萧澜缓缓摇头，“但是绘梨衣不行。你的养父人面兽心，我不希望他继续利用绘梨衣。”
“利用？”源稚生一愣，“老爹他竭尽全力地寻找救治绘梨衣的方法。以绘梨衣的血统，若是没有老爹，恐怕早就沦为极恶之鬼……”
“是吗？被你称为极恶之鬼的源稚女，他的血统，其实跟你一样稳定。你还信他的其他话吗？”萧澜幽幽道，“橘政宗一直在控制绘梨衣的血统，而不是在救治她。”
第59章 父慈子孝
“这不可能！”源稚生依旧一脸不信。
见状，萧澜失望地摇头：“看来，今天说到这里就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恐怕要你亲眼看过地下的死侍孵化场后，才能继续聊。”
这位蛇岐八家少主，被洗脑了很多年，萧澜的一段话显然没有办法说服他。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也不至于那么傻，等他亲眼看到证据时，一定会产生怀疑。
“你等下，我还有事要问你！”源稚生感觉萧澜似乎要走，立刻喊道。
“遗体还给你，你们好好分析一下他的死因，然后让老人家入土为安吧。我们一开始真不想杀他。”萧澜的身影再度消失，然后出现在另一棵树的树枝上。
他早已准备好逃离路线，要是想走，源稚生肯定拦不住。
就在这时，旁边的草丛中传来声音。
有人来了。
萧澜与源稚生双方都立刻扭头看过去。
只见上杉越愣愣地从草丛中走出来，紧紧盯着源稚生。
这张脸，跟年轻时的自己有七分相似！
“你，你妈妈是谁？由衣？”上杉越一步一步走来，脸上的五官全部挤在一起，时刻变化着表情。
惊愕、感动、感叹、惊慌、愧疚、难过……
从他变换的表情中，能感受到各式各样的感情。
源稚生扭头看向萧澜：“他又是谁？由衣是什么？”
“你和源稚女、绘梨衣的父亲，上杉越。”此时，萧澜也不急着走了，他在树枝上坐下，想要好好看看接下来的发展。
“父亲？”源稚生扭头看向直勾勾盯着他的男人。
这个男人一头白发，穿着老旧但干净的粗布衣，打扮得就像是随处可见的拉面师傅，苍老的脸上，毫无霸气可言。
“不是由衣？那是……千代子？还是多鹤？”
上杉越吞咽喉咙。
眼前的年轻人，跟他太像了。
再加上，年轻人身上穿着的，是带有源家印记的服饰，年轻人手上与腰间的刀，还是家族中流传已久的炼金武器，童子切安纲与蜘蛛切。
此时此刻，他已经完全相信对方是自己儿子这件事。
他口中出现许多女子的名字，名字越多，源稚生的脸色越差。
“难道是富枝？”上杉越绞尽脑汁回忆着，“总不可能是芳子吧！她可不是那种会偷偷生下孩子的女人啊！”
“锵！”源稚生拔刀，指向上杉越，眼神越来越寒冷，“住口。我没有你这种父亲。”
连萧澜都有点绷不住了：“不是，越师傅，你到底有多少女人啊？”
“儿子儿子，稍安勿躁啊！你这些年辛苦了吧……”上杉越一脸悲痛，“你妈怀孕，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呢！如果我知道的话，如果我知道的话……”
他说着说着，微微一愣。
他曾发誓，不给蛇岐八家留下任何皇血的后代，就算他知道，他又能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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