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游戏角色有问题! 第89章

  时乐走到他的面前,他看着大叔的四周,有菜单,但没有什么类似司维店里会卖的商品名单的东西,便问道。

  “请问您知道司维么?”

  大叔听着时乐的话,他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我这是酒馆不是找人的地方!”

  被这么一吼,时乐愣了一下,他想起司维当时说靠着薄缘积累下的朋友就是这样的?

  还是说那奸商在骗他?

  想到这,时乐就有些郁闷。

  下次见到那奸商,一定要给那奸商脸上来一拳,他对着大叔有些抱歉地点点头就要离开,可他还没转身,就见门口站着那名身穿着黑绿马褂,头戴矮礼帽,脸上带着黑圆小墨镜,手拿扇子的奸商。

  司维再次“啪”的一声拉开扇子,露出扇叶上写着的“司”字,冲着时乐笑道。

  “萍水相逢是前世之缘,被路边的石子绊倒也是碎片之缘,而为了当时在大海之上所相遇的良缘,小人即使跨越数万里的距离,都会来到客人您身边。”

  说着,司维溜到时乐的面前,用扇子挡住二人的脸一副贱兮兮的模样悄悄道,“怎么样?有没有被小人我感动到。”

  时乐看着突然出现的司维,他只是一脸嫌弃地把他推远了些,“你是怎么来的?”

  “秘密。”

  司维一脸臭屁地扇着风,然后走到柜台前看着菜单,“两杯树果酒,两份面包,再来一份烤肉熏饭,您吃些什么?”

  “我就算了,集市上吃过了。”时乐坐在司维旁边。

  大叔则接了两杯果酒和面包放在司维面前,然后走向厨房。

  司维拿起一杯酒,将一杯果酒推给时乐,后者想了想,也接了过来,然后他看着去厨房的大叔背影皱了皱眉头。

  “你不是说他是你的朋友么?怎么我说起你的时候,人家好像完全不认识你的模样。”

  “朋友?”司维喝着酒眨了眨眼,然后放下酒杯哈哈笑着,“小弟说的朋友不是他。”

  “那还有谁?”时乐看着四周空荡荡的酒馆,这里也没有他人。

  可司维只是伸出一只手对着天花板,随后,一只灰色的老鼠从上头跳到了他的手上冲着时乐吱吱叫着。

  时乐这被吓了一跳,因为那老鼠的身上挂着一个布条,布条上写着司维杂货铺里售卖的各种各样的货品。

  “难不成?”时乐目瞪口呆地看着司维手上的听话的老鼠。

  司维则摸了摸老鼠的头,然后撕下一小块面包递给老鼠。

  随后他看着时乐微笑着肯定了他的疑问,“我说的朋友,是‘他’。”

第3章 不洁的想法

  时乐看着乖巧的老鼠,他想起最初相遇时司维似乎就在和那头巨大的鲸对话。

  “你能和动物沟通?”时乐问道,“你不是普通人?”

  这点他还真不清楚,因为司维不是角色,只有商店里点击他会说些固定台词,剧情里虽然帮了主角,但也没展现过这些能力。

  “普通人还是普通人的。”司维把老鼠放回地上,后者抱着面包跑进墙壁的老鼠洞里。

  “不过像我们这种人是比普通人稍微特殊一些。”

  “我们?”

  “对,客人没听说过也很正常,我也是在游历了近大半个世界后才知道还有我们这种人的。”司维一边喝着果酒一边为时乐解释着。

  “血脉觉醒的那些人在东方被称为修行者,西方称为觉醒者您知道吧,然后没觉醒的就是普通人。但还有一些比较特殊,就是血脉的返祖。”

  “返祖?”时乐挑着眉,他这还真不知道,因为游戏里还真没有这种人。

  司维继续道,“返祖可能发生在血脉浓度巨高的人身上,也可能发生在浓度很低的人身上,但一旦返祖,就可能得到传说中十种兽的本源力量。”

  听到这,时乐就明白了,十兽的本源力量,创造世界的力量,游戏中到结束只出现了时间、空间、意识、生命、死亡、物质六种。

  还有四种不知道是不是编剧没编好还是怎么,反正游戏里没有。

  十兽矿石的大部分则是从物质的兽身上掉落的。

  “返祖的人数很少,我游历的那么多年,也只遇到四个,其中一个还被当成恶鬼用私刑烧死了,虽然后续烧死她的那些人也被抓了就是,但我们这样的人在普通人或觉醒者眼里就是怪胎吧。”

  司维说到这,一改平日笑嘻嘻的模样叹了口气,眼里少见地流露出些许孤独。

  “我凑巧就是返祖了意识之兽的力量,能够和动物沟通。但可惜自身血脉浓度还是很低依旧无法修行,而且和动物说是沟通,但本质上还是我在命令就是了。”

  他看向洞里吃着食物的老鼠。

  “动物们其实没有小说里写的那样,只要沟通就能和其对话。实际上,他们大多都没有语言这种东西。我小时候就能和他们沟通,但他们的‘话’我一直以为是噪音,直到后面一点点熟悉了,才渐渐理解那些噪音的意思。但这些‘意思’也谈不上能称之为智慧,也就一两个特别聪明的能和我聊聊天,但也就仅此而已了,再让他们多思考一些复杂的就不行了。”

  “但总比没有好吧。”时乐安慰着,他忽然想到没有觉醒的气息但是有特殊能力的......似乎监狱里那个扮成男孩的女孩也是一个。

  “也是。”

  司维笑了笑,然后立马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对着时乐搓着手,“既然小弟都跟客人掏心掏肺了,那么客人这次是想买什么呢?”

  “白石。”

  时乐也不浪费时间,直接斩钉截铁地说道。

  “白石啊,您还真是需要这些呢。”司维也不意外,因为上次时乐就只买了白石。

  “我这里的确又进了三个,您是全要么?”

  “不,一块就好。”时乐有些无奈,他是想全要,但身上没钱,没办法,就是没法从薇丝身上榨出油水来。

  要是能完成一两个S级的恶愿,他就能继续用材料给司维换物品了。

  “只要一块么?”司维有些可惜,他自然是想赚些钱的,只一块的话,反而把时乐存在这里的钱给拿走了。

  “另外,这个也可以给你,你看看能换成多少钱,也帮我存进去。”

  时乐掏出三朵金色如同太阳一般的花和三块亮着金色光泽的石块。

  这是梅琉娜A级恶愿里给的材料,和仇千珞的类似,是升级材料,游戏里很普通,但这里就比较珍贵了。

  “太阳铃兰和金耀石啊。”司维拿着东西仔细打量着,“需要照耀太阳五年才能长出的花,和只在阳光充足的地方才有的矿石。相比银月花价值要低些,一个我算您六千兽灵币吧,这些加一起算三万六,要把这个再换成白石么?”

  “麻烦了。”时乐点点头,这个价格是不合理的,司维绝对坑了他。

  但他也不怎么在乎,主要这些物品得到本就容易,被他坑的部分就当是和司维搞好关系的送的了。

  “哪里,小店该有的服务。”司维笑着把东西收了起来,随后他贼兮兮地瞥了瞥厨房里还在准备餐点的大叔,然后跑了出去。

  时乐想追上去,但只是不一会,这家伙就自己回来了,而回来的时候,怀里则抱着个垫子,垫子上闪烁着符文的光泽,在那符文之上,则放着三块白石。

  “来客人,这些都是您的。”

  司维把白石放在时乐的面前,时乐上下打量着突然出现的白石,他没急着接过白石,只是也跑了出去,看向外头。

  但外头除了空无一人,只有风光顾的大街外,就只剩下白天人们丢弃的垃圾在夜晚开着它们的party了。

  他回头看着司维,“你从哪拿来的?”

  但回答依旧只有那一个。

  “秘密。”

  司维笑嘻嘻地摇晃着扇子,“小店走南闯北一定会有些自己的本领的,不然带着这些稀罕东西,十条命都不够小弟被一些讨厌的家伙惦记着的。不过请饶恕,这些就不是能和客人说的了,但只要客人您需要,小弟弟我一定会到的。”

  说着,司维推了推白石,“这第三块就当小店给一直光顾的您的大酬宾了,希望客人您未来还能记得小店。”

  时乐回到柜台前,明白地点点头,既然对方不想说,那确实也不要问就是了。

  他拽过垫子,发现白石在上面变得很轻,应该是垫子上符文的能力。

  “多的一块真的送给我么?”时乐有些狐疑地问了一遍,主要一个奸商突然送东西给自己,总觉得背后有鬼。

  可司维只是笑呵呵地,“嗨,这东西几年都没能卖出一块,哪里找你这样三万买一块,两个月买五块的怨......额,是贵客,贵客。”

  “你刚刚是不是想说我是怨种。”

  时乐脸有些发黑,司维急忙摇了摇头陪着笑,“客人您说笑了,怎么可能呢,小店这里一直都是童叟无欺,谁买谁赚的,怎么会有怨种呢?您说是吧?”

  可看着时乐盯着他的眼,司维脸上的笑也有些凝滞,他看大叔已经把做好的饭端了上来后,就立马将其抢了过来,然后把果酒一饮而下,对着时乐告辞。

  “那么客人,小弟弟我感到还有别的客人出现了,就先走了,下次小店有了新货期待您的购买哈。”

  说着,司维把白石下的垫子拽了出来,端着饭一溜烟跑出了门外,只留下时乐有些无奈地捂着脑门。

  他本身也没打算对司维做什么,毕竟那家伙的奸商本质时乐一开始就知道。

  时乐收起白石正准备离开,但他的肩膀突然被按住了,时乐回头一看,只见那大叔正盯着自己。

  “您有事?”时乐挑着眉。

  那大叔指了指被喝完的果酒和吃一半的面包,“给钱!”

  时乐眨了眨眼,他这才意识到司维那个混蛋没给钱就跑了!

  奸商!他下次再见那家伙一定要给他脸上来一拳!

  替司维付了饭钱,时乐收起白石后没有回到旅馆,而是去往了一个教堂。

  光辉之神的教堂遍布世界,即使是绫钟也有很多,虽然相对于西大陆没什么话语权,不过信徒还是有不少的。

  时乐来到教堂前,此时天已经黑了,教堂也不在夜市附近,这里也没什么人。

  他没有敲门,而是跑到了教堂外侧,唤出手甲插入墙中,从光滑的墙壁上爬到顶部的小窗前,然后打开的窗户翻了进去。

  蹲在窗前,月光将他的阴影投射在教堂之中。

  但此时下方没有人,时乐趁机关上窗户踩着光辉之神的雕像跳了下来。

  他走到告解室负责听的房间里,坐在神父或修女的位置上,看着月光透过告解室的屋顶洒落的斑驳光点,手中死焰分解着刚刚得到的白石,缓缓闭上了眼。

  夜市里的喧嚣也渐渐停了下来。

  当月亮落在西方的山头,东方的太阳而又没有升起时,便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男人穿着的厚重靴子踩在夜市游闹的人群丢弃的垃圾上,靴子的主人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来到教堂门前。

  他用钥匙打开了教堂的大门,没有经过任何人的允许便走了进去。

  径直来到告解室中,打开了属于忏悔者的门,坐了进去。

  “我又来了。”

  男人低声说着,他双手抱头,黑着眼圈看着只能通过声音的另一个房间静静说道。

  “等今天太阳落下后,这座城市里的一切便会被火海吞没,就像他们当初对你做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