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上级自然不是吃素的,趁着二女分心的瞬间,联合的攻击打在她们的身上,将她们重伤。
龙爪下,时云发现无论怎么都无法让龙爪动弹后,她抬起头,透过龙爪看到龙妖那面目狰狞的脸。
那张脸让小家伙被吓得脸瞬间就白了,可她只是用没了掌心的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用满是血的小脸,委屈地冲着龙妖吐了吐舌头,做出她这个年龄能意识到的最大的攻击。
“吼!”
龙妖大吼一声,阵法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痕,时云则跑回了凌渔歌的身边,用她的身体抱住了凌渔歌的头,手上摸着时乐给她的面具,轻声呼喊着。
“爸爸......”
而就在时云说完这一声后,龙妖愣了一下,它看向了绫钟营地的方向。
咔!
阵法还是碎裂了。
姬河洛面前的阵珠彻底炸裂,她被炸得倒在地上。
同时间,身受重伤的仇千珞和薇丝还没来得及被生焰恢复,那些上级又一轮的攻击就要来了。
尤其是那个上级巅妖物,更是以最快的速度,要将二女的脑袋直接摘掉。
其手上锋利的爪刺与仇千珞和薇丝的距离只有一寸之遥。
薇丝和仇千珞互相要将对方推开,可就在她们最后一搏时,她们的眼中那个上级巅的妖物却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道青金色的烈火划破天空。
她们看向火焰的尽头,只见身披龙骨盔甲的时乐一拳打在了龙妖的脸上,将龙妖的脑袋一直压缩到了尾巴,轰入了北境之中。
那龙妖正欲变回原状和时乐厮杀,结果它就感觉到一股让它无法动弹的意志出现。
下一刻,它连反抗都做不到,就被伊塔娜啼化作了虚无,体内的生命本源也被伊塔娜啼收入囊中。
抱在凌渔歌头上的时云过了半天,发现自己好像没被压扁后,她疑惑地睁开了眼,大大的眼睛看着四周消失的龙爪,她愣了一下,而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就发觉身后有人走过来。
她回过头,只见居然是她喜欢的萤光骑士半跪在她面前。
这让见到了偶像的小家伙瞬间咧开嘴,正想谢谢萤光时,却见萤光的面甲变形着退到了肩头,里面露出了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
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时云咧起的嘴角又落了下去,她嘴唇打着颤,大大的眼睛里,那即使在面对龙妖也一直努力憋着的泪珠在此刻却瞬间决堤。
“爸爸!哇,是爸爸,云儿好想你!”
时乐抱住大哭的时云,他的脸紧贴在时云的脸侧,也流下了眼泪。
“我也是,我也好想你。”
第11章 连同距离和时间都能超越的力量
“是么,他已经解决了秋津的事回到了北境啊。”
绫钟的营帐之中,上级巅老人手中的话筒里传出凌涯筠的声音。
对于时乐的归来,他完全没有意外,毕竟时乐是陆吻看着被二公主带走的。
“他看起来还好么?”
“简直生龙活虎。”老者想到那只他们这一群人加在一起顶多也只能堪堪将其击退,却连个皮也破不了的龙妖,结果被时乐一拳打成了煎饼的模样,他就忍不住咂舌。
“那就好,哈哈。”
凌涯筠大笑着,让老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陛下,您知道面对那小子的是我们么?请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
“其实我现在是坐着的。”
“......,那以后陛下每每腰疼的时候,记得惦记着老臣们的付出啊。”
“好了,既然他已经回来了,你们也按照计划,尽快离开吧,不然以他的性子,你们再不跑可就要全留下来了。”
“遵命。”
上级巅老者笑着,他拿出藏在衣袖里、由陆吻压制的传送门卷轴,将其朝着外头丢了出去,里面随即掉出一只由四蹄动物变成的龙妖。
那只龙妖出现后,就被生焰吸引着,开始朝着城市之中再次冲去。
和时云、凌渔歌好不容易重聚的时乐见到这一幕,他也顾不得继续温情了,和翼一起,杀向了龙妖。
确认龙妖缠住了时乐,上级巅老者呵呵一笑对着仇千珞挥了挥手。
“走喽。”
仇千珞想要拦住他们,可那些上级只是一起放出攻击,她和薇丝便不得不替阵法还没恢复的城墙挡住这些。
等她们将攻击挡下,老者便已经靠着营地的阵法带着所有绫钟士兵逃离了。
看着那近乎是早就准备好的逃离方式,仇千珞心里出现一种不好的预感,她发觉这些人比起进攻,他们似乎更早就准备好了该怎么逃跑。
甚至连时乐这个战力都考虑上了。
随着仇千珞的腰带里的澄石突然发来信息,仇千珞才明白,她中计了。
从北境朝着西南部前进,经过一座山脉后能看到一座位于沙漠之中的国家。
这是答应接引护火者难民的国家。
随着这个国家的上空冒出漆黑的硝烟,位于国家北部的宫殿上竖起了绫钟的旗帜。
在绫钟的旗帜之下,凌涯筠的手指勾着通话的话筒,侧坐在炸得只剩下一半的王座之上,脚踩着王座的扶手,笑呵呵地看着下方的宫殿大厅。
在大厅之中,一群蓬头垢面,神情惶恐身上却穿着华贵衣装的人被绫钟的士兵压着,齐刷刷跪在了他的面前。
这些人则是国家的王、王妃、皇子、皇女、大臣等等。
凌涯筠之所以让老者在这个时候攻击北境,就是因为他要攻下这个国家,夺取进攻西大陆必要的陆上运输要道。
但这个国家和北境关系很好,一旦他进攻这里,那么仇千珞那帮人一定会来支援,回到人类世界的时乐也可能过来。
因此,为了引开时乐,他便声东击西,假装进攻北境,实则攻打这里。
“你这个让世界陷入战火的混蛋。”
这个国家的王跪在地上,怒视着凌涯筠,“你根本不配成为绫钟的皇啊!”
才说到一半,他身旁的绫钟将军就一脚踢掉了他的牙齿,让他只能嘴里流着血水。
“其实你用不着踹他,我还挺喜欢别人骂我的。”
凌涯筠看着那将军挑着眉。
那将军则白了凌涯筠一眼,“陛下,我们在这种地方能有点威严么?您是我们绫钟的脸面啊。”
“脸面啊。”凌涯筠笑着摇了摇头,“猜猜看,为什么绫钟和格兰维利亚要互换质子?明明这可能是把正统送给对方从而引起大祸不是么?”
将军不解凌涯筠为何突然会说这个,他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除了距离实在太远,双方都没法真正威胁到对方这个因素外,更重要的是因为两个王朝的结构和其余靠着传位的王朝不太一样。”
凌涯筠看着下方流着血的王,“我们和格兰维利亚实际上从来都不是靠什么正统上位,而是靠着一种鲜为人知的隐形规则决定下一任皇帝的人选。
对于格兰维利亚血统确实很重要,但真正重要的是血统之中由初代王流传下来的‘王’的资格。虽然我不知道那具体是个怎样的资格,有什么特殊的。毕竟这是伏提庚家族最大的秘密。可血脉之中的这个资格,才是竞争王位的真正入场券。
能被送到绫钟来的皇子皇女自然是没有这个资格的。要是皇室里拥有这个资格的人死绝了,格兰维利亚的王也不会落在那些没有资格的子嗣身上,而是会在民间挑选过去伏提庚家族四散在全世界的血脉,从那些人的身上诞生新的王。
至于我们绫钟......”
凌涯筠嬉笑着,“我的老祖宗在没钱没实力的时候确实送出了质子,为求和平发展。但自从武帝后,绫钟的皇帝其实是有能者居之的。这个能力不只是我们这些皇子皇女的能力,有能力控制我们,也是能力。只要能让全绫钟满意,那你就是绫钟的新皇,即使你是格兰维利亚亦或者...是你。”
“属下不敢。”
将军急忙下跪,凌涯筠则无奈耸耸肩。
“看吧,正是因为这种思想,所以,绫钟到现在都是凌家的天下。不过,也正是因为你这种思想,绫钟也没重新变回之前群雄割据的局面。”
凌涯筠完全不在乎一样说着十分夸张的话,他站起身走到将军的面前将他扶了起来。
“现在,你明白了么,脸面这个东西,从来不是说几句话就会被丢掉的,只要你有能力,你就是满地打滚像个无赖,也没有一个人敢轻视你。”
“所以,他无论怎么骂我,我都不在乎,因为我是靠着我的能力,坐到了这里。我很欢迎任何比我强的人将我推下去。”
将军看着凌涯筠眼中虎狼般的厉光,他心中更加臣服。
“您就是绫钟唯一的帝皇,我会将所有挑战您的人杀光的。”
凌涯筠没说话,他只是拍了拍将军的肩膀,然后从那位王的衣服里将和仇千珞通话的澄石拿了出来。
“听到了吧,时夫人,我很欢迎你和我的老姐将绫钟从我的手里夺走,前提是,你们能做到的话。”
仇千珞,“等等,你想要什么,我们可以交涉,那里的人请高抬贵手,放过......”
啪。
仇千珞的话没说完,凌涯筠手里的澄石就被他丢在了地上,一脚踩碎。
他看着外头的战火,微笑着走了出去。
他的背后,随着那将军抬起手又落下,这个国家所有高层的脑袋也一同坠落。
只剩下那顶王冠被捡了起来丢进熔炉之中,成为凌涯筠王座的一部分。
凌涯筠站在硝烟弥漫的城市之上,他凝视着西部,只要打通了这座城市,绫钟的铁蹄就能踏上西大陆的领域。
快了。
和格兰维利亚面对面的战争马上就要开始了。
仇千珞看着已经归于暗淡的澄石,她握紧了拳头,然后看向薇丝,“让去避难的人回来吧。”
薇丝也知道了那个国家的情况,点了点头,化作雷霆朝着避难的人群追去。
......
金白的火焰在整个城市的人们身上燃烧,让他们身上的伤口全部恢复。
解决完又一只龙妖的时乐确认了难民们都已经恢复了原状后,他才松了口气。
“因为你进入了妖界,所以我们的生焰无法和你相连,没办法恢复,只能省着用,导致这里的人们很多小伤或是不致命的伤口都没有办法医治。”
仇千珞走到时乐的身边为他解释着,同时,她看着时乐的身旁眼神幽怨。
此时时乐的身旁全是人,时云坐在时乐的头顶,凌渔歌抱着时乐的左手,薇丝抱着时乐的右手。
三个人把时乐全部瓜分完,让她不仅全身瘙痒难耐,心里也疯狂地嫉妒。
“咳咳。”
上一篇:我在柯南世界刷词条
下一篇:航海:我有一个兄弟叫巴雷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