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刚醒才要动啊,不然身体都上锈了,就没法诱惑时乐了。”
叁壹说着又站直身体,一副自恋的露出她雪白又完美的后背。
姬河洛抬起头,看着从叁壹背后也能看到的两座巨大挺拔的山峰,她瞬间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把叁壹向后一拉,“个子太高了!给我下来点!”
“呀。”
叁壹两坨硕大的山峰翻涌着,一脸笑嘻嘻地躺在姬河洛的怀里。
“你还穿不穿婚纱了?”
“穿,不仅我穿,而且等小姬老师您结婚的时候,我也帮您穿嫁衣。”叁壹笑呵呵的,让姬河洛的脸更苦了,她什么时候能结婚啊。
“是不是穿错了?”正在穿白无垢的翼只觉得越来越闷,呼吸有点喘不上来,才对不停给她缠腰带的艾瑞丝和冰儿疑惑道。
艾瑞丝眨着大眼睛,“我不知道,我跟着冰儿来的。”
冰儿则微笑着流出冷汗,“应该...没错。”
“应该?”艾瑞丝皱眉。
“没办法啊,主人造我的时候给我的脑子里灌输的是西式女仆和绫钟式家仆的记忆,秋津的我不会,只能照着印象来了。”冰儿忙解释道。
“唔,先给我解开,要死了。”翼的小脸越来越红,吓得二女急忙松手,把衣服解开。
“如果都不会穿的话,要不翼也跟我和薇丝一样穿西式婚纱或是跟千珞姐穿绫钟的红嫁衣?”穿好了白婚纱的叁壹拿着白无垢对着翼问道。
后者望着叁壹手中的白无垢,有些犹豫,“可我还是想让夫君看到我穿上我家乡的婚服,当然,如果不行的话就算了,我和千珞姐......”
“可以让我来帮忙么?”
就在翼说到一半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众女向那里一看,只见神代金站在门前,冲着她们微笑。
看到神代金之后,翼蓝紫色的大眼睛睁得更大了,满脸的难以置信,“母亲!?但怎么可能?!”
对于翼的惊讶,神代金也只是望着翼微笑,“是我。”
“母亲?”
听到神代金是翼的母亲,其余几人也有些惊讶,但看着和翼很像的神代金,她们也只是很快接受,冰儿和姬河洛有礼貌地打着招呼,艾瑞丝则咧嘴一笑,开朗地大声道,“翼的妈妈好漂亮啊!就像翼一样!”
“这位小美人可真会说话,你叫什么?”神代金一只手摸着脸,笑呵呵的。
“哼哼,我叫艾瑞丝!”艾瑞丝立马抱着胸,很自豪地喊着。
“小艾瑞丝是么?真好听的名字,来给你糖。”神代金关好门走进房间,从衣袖里掏出几块糖果递给艾瑞丝。
艾瑞丝接到糖后,她本就开心的脸笑得更灿烂了,拿着糖就对其余人炫耀,“伯母夸我名字好听,还给我糖唉!伸手,我也给你们!”
见艾瑞丝把糖分给她们,冰儿和姬河洛也只是互相看了看,接过糖果。
这些糖就是她们分发的喜糖,没想到艾瑞丝这样就被逗得开心了,回头多做点给她吃吧。
“真是个单纯的孩子。”神代金看着艾瑞丝,她微笑着走到叁壹身边,后者自然而然地把白无垢的衣服给了神代金。
“那间铺子是时乐留给你们的,你们可以用来开店或是居住都行,倒不如说,直接住在绫钟得了,别回去了。”叁壹笑着。
“那不行,有些事必须承担,而且......”神代金接过白无垢,她走到翼的身后,拿起梳子为已挽发,看着翼青色发丝下那幼小雪白的后背,回想刚刚她看到的,翼敢对着其余人表露出想法的样子,神代金就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能亲手帮翼穿上她的婚服,作为母亲就已经够了。”
“母亲......”
翼感受着神代金的温暖,她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这让神代金伸出手帮她擦拭着眼泪,“笨丫头,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怎么能哭呢?”
可说着说着,神代金自己的眼睛也忍不住溢出了泪水。
看着这一幕的艾瑞丝脸上的笑也突然怔住了,她回想起当初凡丽丝也这样为她梳头来着;她也喜欢帮凡丽丝这样梳头,褐色的头发,很漂亮,很好看。
虽然后来她无论怎么帮凡丽丝呵护头发,凡丽丝的头发都只会越来越少,越来越枯黄就是了。
“艾瑞丝。”
就在艾瑞丝有些暗自神伤之际,叁壹坐在了翼旁边的镜子前,冲着艾瑞丝微笑着,“可以帮我梳头么?”
望着叁壹,艾瑞丝的脸上的笑容又再次回归,她猛地点头,“嗯!”
夕日学堂的院子里,神代隼正和修无涯大眼瞪小眼。
后者歪了歪头,“秋津人?”
神代隼点点头,“绫钟人?”
“兄台这句有点废话了吧,这里是绫钟,我当然是绫钟人。”修无涯有些无语。
“但我也在绫钟啊。”神代隼皱眉。
这让修无涯一愣,他道歉般笑了笑,“倒也是,是我草率了。”
说完,他打量着神代隼的打扮,“兄台的模样不太像是经过长期旅行来的,在这里住?定居还是旅馆?”
神代隼想着他传送门的事应该是保密的,便摇了摇头,“都不是,我刚刚从秋津来的。”
不过对方没问传送门,那其余事如实回答应该就好了。
“是么。”修无涯像是捕捉到了什么一样,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下次有人问你这个,记得说你只是借住了一段时间老城区的无人屋子,这样才不会给时乐带来麻烦。”
说完,修无涯走向门口,将那些曾经和时乐一起训练的曾经的暗卫兄弟们招待了进来。
神代隼看着修无涯的背影,才反应过来,他应该是说错话了,然后立马对着修无涯挥手,“多谢!”
修无涯则挥了挥手,表示不用客气。
占据了半个山头的夕日学堂本来还挺大的,但随着给时乐庆祝的人越来越多,再大的学堂也显得有些拥挤了。
“看看人家朽木!人家这学习态度!在家里都搞一个教室,再看看你们!一个个代号起的那叫一个好听,结果都是些什么玩意!要有朽木的万分之一,我也就放心了。”
以陆吻为首的上仙门的学生汇聚在教室里,一脸苦相地听着犯了职业病的副院长敲着时乐做的黑板,给他们在这个日子里继续唠叨。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时乐家里居然会是个学堂!
直到无名提着一包零食赶来,副院长才把所有的气冲着无名这个挖了他一大块竹子的混蛋撒去。
搞得无名瞬间获得了一大堆学生的崇拜,只是在那些崇拜的目光中,无名亲眼看着那些学生笑呵呵地把他卖了,跑进了学堂里侧。
“你丫的怎么也在?”无名吓了一跳。
“时乐是我的学生!你这混蛋是怎么才会觉得我不会在的!”副院长吹胡子瞪眼,让无名十分嫌弃。
“那能一样么?我才是他真老师。”
“你是个屁!上仙门的一大堆事你是一个没和人家说啊!到最后还是靠我和小姬!”
“那些无聊的规矩就该取消。”
“我把你给取消了都不可能取消规矩!不然都像你这种混蛋教学生动不动就踹人,我们上仙门成什么了?体校?”
“我只会踹你,因为你太无聊了,踹着玩。”
“你说什么?你现在就跟我去天上练练!”
“两位大人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在今天这个日子不要争吵了呢?”
就在二人争吵时,一道笑盈盈的声音传来,二人转过头,只见戴着面纱,穿着却意外普通的凌渔歌走了过来。
她身后跟着一位道姑。
副院长见到凌渔歌,立马收起那副怒气冲冲的嘴脸,露出微笑,“原来是三殿下。”
“见过副院长,见过守护者。”凌渔歌分别对着二人行礼。
“道庭的?”无名瞅着那道姑和凌渔歌,丝毫不掩饰他的厌恶。
对于无名的厌恶,凌渔歌也只是微笑,“是绫钟的。而且,我此次来只是为了参加他的婚礼而已,并不想喧宾夺主,守护者大人也不希望让他的婚礼出现乱子吧。”
听到凌渔歌搬出时乐,无名瞬间被噎住了,“我可是他的老师,他得听我的,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可管不着。”
凌渔歌呵呵一笑,“那守护者大人若看渔歌不满,动手便是。”
“嘶。”无名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让副院长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你个混蛋看起来好像不是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啊,该不会是怕时乐生气你或是伤心吧?”
无名听到这,他猛地一震,让副院长和凌渔歌同时笑了出来,前者更是乐得吹起了口哨,“真的啊,表面上雷厉风行的守护者合着还是个心口不一的傲......”
“傲你个头。”无名一拳打向副院长,后者转个身就躲开然后冲着无名做着鬼脸,“打不着。”
无名这下更气了,他咬着牙,却无从发泄。
看着绫钟最强的两个上级巅此时在这里却如同顽童一样,凌渔歌深感惊奇。
同时,她也知道,这是只有时乐才能做到的事,只有时乐才能让这两位同时到这里,并真正献上祝福。
最终气得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无名也只能冲着里头喊道。
“话说时乐那小子人呢!所有人都到门口了他个新郎还不出来迎接!”
“所以小时乐呢?我怎么到现在都没看到他?还有小千珞和小薇丝。”
神代金给翼穿好衣服后,满意地打量着叁壹和翼,却不见其余二女,不禁问道。
“时乐大人他们离开已经快三个月了。”冰儿有些忐忑地回答。
“三个月!”神代金一听人都傻了,“什么意思!他不在的话这婚礼给谁举行的!?他该不会是想玩过翼就跑了吧!”
“夫君才不会这样做呢!母亲您别乱说!”翼听到神代金的话,她第一时间急了。
见翼居然冲着她吼了起来,神代金一愣,可她并不生气,只是很开心,开心翼真的能自己飞翔了。
“对不起,我也只是心急。”神代金对着翼道歉。
“您的心情我们都知道啦。”叁壹拍着神代金的背让她放心,她看向窗外,“放心,时乐一定赶得上的,嘻嘻。”
......
“亚兰!新大陆到底发生什么了!什么叫你要把所有军队带回来!你们回来的话,殖民地谁来保护!生意怎么办!还有,威廉又是怎么死的?!”
新大陆的海上,格兰维利亚的舰船里,澄石和萤石的通话中,格兰维利亚王的咆哮震耳欲聋。
对此,亚兰只是云淡风轻地回答,“谁要被贪欲引来这里,谁就自己负责呗,至于亲王大人,他只是被自己的贪欲毁灭的人之一而已。”
“别开玩笑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信任你才会......等等,你去哪!”
格兰维利亚王只见亚兰像是留意到了什么一样,居然不理他,直接站起身朝着外头走去。
“去送别。”
对于格兰维利亚王的怒吼,亚兰也只是挥了挥手走出了船舱。
站在甲板上的亚兰望着新大陆的岸边,那里,格兰维利亚和各国的军队在将难民和瑞安特人的孩子们送回来后,又开始陆续撤离新大陆了。
上一篇:我在柯南世界刷词条
下一篇:航海:我有一个兄弟叫巴雷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