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萤光能做到这种事,就代表了他的价值。所以,他若是对我们有所请求,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若我没时间,您就直接满足他,知道了么?”
这让露娜一愣,她惊讶地看着露米艾儿,可看着对方的表情,露娜明白,说是请求,可就是命令。
于是,她也只能抿着嘴,半晌才道,“是。”
“谢谢您的理解。”
露米艾儿重新露出令天地失色的微笑,而后她用洁白的手遮住嘴,用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他一定会成功,当然会成功,因为,他是我的萤光,哼哼。”
百分百的相信加上几分炫耀般的自豪话语从露米艾儿的嘴中说出。
只是,露米艾儿虽然只是下意识的自语,不认为有人能听到。
但以露娜的实力,她听到了这句话。
露娜想着露米艾儿那副样子,她拳头握得咯吱作响,眼神之中出现阴冷。
“这个萤光从哪来的?他和殿下究竟什么关系?不过,为了我的儿子能成为殿下的丈夫,他还是死在亚兰那里吧。”
第55章 战争
来到格兰维利亚的据点后,时乐没有想象中的需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才能见到亚兰。
有了露娜的提前知会,他很轻松就一路畅通无阻地抵达了亚兰居住的地方。
一个营帐。
明明这些城市里都有比较好的房子,但亚兰就是住在营帐之中,跟着士兵们在一起。
进入营帐之中,时乐就见到了处理军务的亚兰,对方的模样已经变回了中年时,看起来他掉的那只手被他按了回去,并重新制造了身体。
“好久不见,亚兰先生。”时乐对着他打招呼。
亚兰听到后抬起头,瞥了眼几人,突然,他的眼神犀利起来,落在了缩着脖子躲在时乐和仇千珞二人身后的空悲身上,让后者吓得赶紧搂紧了时乐的腰,浑身发抖。
“好...好久不见,老师,别...别打空悲。”
亚兰瞬间白了空悲一眼,他盯着空悲搂着时乐腰的手,“打你,你做出这种事,杀了你都是轻的。”
“呜呜。”空悲苦着脸撅着小嘴,让仇千珞和时乐无奈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薇丝却信以为真,忙挡在空悲身前对着亚兰认真道,“不准伤害空悲小姐,她是好人,救了很多人。”
“哼。”亚兰看着三人的表现,他冷哼一声,“你抛下自己身为骑士、家臣的责任,倒是找到了几个好朋友。”
“伤害别人才不是骑士的责任呢。”薇丝反驳。
“你那是书里的骑士,编造出来的幻想,说给小孩子听的。真正的骑士只要为主人命令,他们就会杀人,因为主人会付他们财富和权力。”
亚兰将他面前的一堆军情文件合上,他坐正身子凝视四人。
“我很好奇,经过了上次的交手,你们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不怕我杀了你们么?还是说,你觉得就凭你们四个,就能和我抗衡了!”
说着,亚兰的眼睛猛地睁大,身上的气势朝着四人压去。
只是面对着比风暴还要肆虐的亚兰气息,时乐等人除了空悲,并没畏惧。
“收起您无聊的试探吧,我来这里的目的您很清楚,不然您不会放我进来。”
时乐站在人前,褐色的眼睛已经变成了暗金色,和亚兰湖泊一样的眸子对视着。
后者静静盯了时乐一会后,他收起了身上的气息,打了个响指,外头的侍卫就给几人上了茶。
“上好的红茶,新大陆独有的花泡出来的,你们绫钟应该也喝茶对吧?”
亚兰端起茶杯对着时乐,时乐看了看那冒着热气的红茶,他拿了起来尝了一口,抿了抿,发现真的很好喝。
等会问问这是怎么做的,回去后也能做给叁壹和艾瑞丝喝,那两个家伙都很喜欢喝下午茶。
见时乐喝了茶,亚兰也喝了一口后,放下茶杯对他道,“露娜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了,你很厉害么,直接让布鲁法雅伏莱转向另一边了。”
“不是我厉害,是她早已有那意思,否则单靠我,怎么可能说得动她,这点您应该很清楚。”
“当布鲁法雅伏莱转向各国之后,这里的局势就会瞬间倾倒,那些墙头草的殖民主也不会再作壁上观,同样会加入战场。到时候,格兰维利亚就独木难支了。”
“这算是威胁么?”
“您觉得讲出事实就是威胁么?”
亚兰不语,时乐继续道,“如果在布鲁法雅伏莱宣布和各国合作前,您没能给予答复,到时候,为了让新大陆安定下来,我们也会对格兰维利亚发起总攻,这里所有人都会死。”
亚兰伏身,双手挡在嘴前,“那如果我答应了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现在这样我们至少能在灭亡前拉下更多垫背的,甚至是我赢了还能通吃一切。可如果一旦联系上了外界,我们便很可能连换掉一些人的机会都没有了。”
“我觉得老师您这种想法是错的,我们本来就是做错的一方,能少错一点都是好......”
“你给我闭嘴!”
空悲从时乐的身旁探出头,可亚兰只是一吼,她就立马又苦兮兮地缩了回去。
亚兰看着空悲那样,又看向时乐,“你不会也打算对我用这套良心之类的无聊说辞吧?”
“自然不会。”时乐摇头,“我敢来这里,自然是有能让您接受这份协议的把握的。”
“你的把握?”
“您的士兵有机会活下来。”
亚兰眼睛微眯,他的神情严肃下来,“说说看。”
“在那之前,我想向您确认几件事。”
“问。”
得到了允许的时乐将他的发现和设想说了出来,当说出这所有的事其背后有个推手的猜测后,亚兰的表情瞬间凝重了起来。
“我想问问您,金河城的计划是亲王想出来的,但这种计划就算真的成功了,未来在国际上也会面对很多问题。这种癫狂计划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能想出来的,亲王他本人是能想出这种计划的人么?”
时乐的这个问题让亚兰沉默了一会,半晌,他才道,“我和他认识很久了,他在很多问题上是一个比较懦弱的人,单论这个计划确实不太像是他能想出来的。”
亚兰的回答让时乐瞬间想要说什么,可亚兰只是在那之前道,“但他本质确实是一个很疯狂的人。新大陆殖民的事也是他率先对着王提出来,并主动要前来的,对他而言,能帮助王,他会舍弃一切,包括人性。”
亚兰说到这,他看向空悲,“克劳德,你知道亲王是为什么才被送到绫钟的么?”
被突然点名的空悲一激灵,立马像个学生一样老实回答,“空悲记得亲王殿下是小时候在众人面前杀了一个宫女,然后被上一任格兰维利亚王认为是该被处死的混蛋,最后被送到了绫钟。”
时乐皱眉,还有这种事?
“话说这种事为什么你会知道。”
“因为课本上写了。”空悲嘟着嘴,“每一任格兰维利亚王的光辉事迹都会记载在课本上,加上那个时间正好是四十多年前各个国家联合讨伐妖帝的时候,我记得比较清楚。”
讨伐妖帝......
也是改变了柯凡斯命运的那场战争。
那个用水流斩断了红石剑身的妖帝。
是失踪的海中妖帝还是陆上妖帝?
时乐去到绫钟后就查过那场战争,发现虽然人类击退了妖物,不过那妖帝却只是击败,对方消失不见不知所踪。
“而那只是课本上记载的,用来表达上一任王贤明的典范,但在王庭内部,还有一个不一样的传闻。”亚兰悠悠地说着,让所有人看了过去。
“那就是,传说中在亲王杀死宫女之前,王庭内部经常有人失踪,并在几天后发现那些人残缺的尸体。而上一任王怀疑的对象,是现在的王。”
众人脸色同时微变,亚兰则继续道。
“那时的王可谓是纨绔至极,无恶不作,经常游历在妓院、酒馆,和人打架,用身份欺压人民,被怀疑也很正常。可直到亲王在众人面前杀死了一个宫女后,这失踪的案子才被亲王抗下,从那以后,亲王去了绫钟,王也改掉了那些习惯,并在上一任王病死后上位。”
他改了个鬼!
时乐听到后,他脸皮微跳,想到凡丽丝和艾瑞丝,他只想给那王来几百脚后把酷刑都给他来一遍。
不过比起这个,时乐也明白了亚兰的意思,“那案子是这任王做的?而亲王是为了他哥哥才背下了这起案子。”
“我可没那么说。”亚兰闭眼。
那你就没必要把这事说出来了,时乐无语,“所以您的意思是......”
“有些看起来平时很废的人,但为了他的重要的人很可能会爆发一股所有人都比不过的狠劲。”
亚兰手指敲着桌面,“他就是这样,加上他的脑子也就那样,所以,我在知道他做了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有太多的惊讶。”
时乐好不容易得到的曙光又沉寂了下去,看时乐的样子,亚兰也猜出了时乐说的方法。
“所以,你问我他的事,是想问问他有没有被你猜测的那个推手控制了对么?”
时乐点头,“如果能确认这件事的话,就相当于有一个有力的事实来证明确实有什么存在在这背后推动着这一切。”
“不过从这件事上得不出来也没关系,我相信,那推手封锁新大陆也一定是有他自己的理由,因此,我们一旦联合来想办法突破封锁,他一定会忍耐不住跳出来,到时候......”
“到时候就能把一切推倒那个所谓的推手身上了是吧?”
“自然不会那么简单。”时乐摇头,“这里没有参加屠杀的还好,但在金河城之中参与了屠杀的那些人,包括早就知道亲王计划且支持的人,必须交出来给各国一个交代,您也是。”
“你找我谈判,在我面前说不放过我这种话好么?”
“杀了人,就要付出对应的代价。”时乐很认真地说着。
“哈哈!”亚兰突然一笑,让时乐眉头微皱,笑了好一会后,亚兰才重新看着时乐,“我倒是没看错你,不过很可惜,除了我以外,知道此事的人应该都死了,各国所要的交代若只有我一个,自然也是不可能认同的。”
时乐一愣,“金河城当时的参与者不是还有很多么?”
提到这个,亚兰的眼中闪过一道厉色,“那天你离开后,我就杀了亲王,然后心情烦躁,直接回到了这里。结果那些殖民主叛变,杀了亲王和金河城里仅剩的士兵,并擒下了我的学生,想要以此来威胁我,让我就范。”
亚兰的这话让几人都有些意外,因为他们听到的版本是,那些殖民主为了大义杀了亲王,并掀起了爱麦瑞特的独立起义,现在正以爱麦瑞特国家的名号和各国结盟,要讨伐格兰维利亚。
空悲有些畏惧地问道,“所以您怎么回答的?”
“你猜猜为什么那些殖民主现在一点城都不敢出?”亚兰的眼中那属于他的暴戾第一次显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自主感到灵魂内部出现一种寒意。
“你的这个合作之中一定也包括了这些殖民主没错吧?”亚兰反问。
时乐点头,那些殖民主虽然困守城中不出,可也确实早就是各国的合作对象了。
“我加入的话,能一起杀光他们么?”亚兰又问。
“这件事我无法给予您准确的答案。”
“那我就没什么可聊的了。”亚兰站起身,“如果你真的有能让所有人活下来的方式,我服个软也不是不行。可惜,你靠的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猜测,对此,我无法将我士兵的命交到你手上。”
“这句话是不是代表如果我能找到那个证明推手的证据,您就会答应我?”时乐却听出了不一样的话。
亚兰对时乐的这种解析微微一愣,而后,他微微一笑,“哼,能做得到的话,这里随时欢迎你。”
上一篇:我在柯南世界刷词条
下一篇:航海:我有一个兄弟叫巴雷特